妖孽挑眉,好笑的看著被叫做冰塊的人,道:“嗯,剛才我發(fā)現(xiàn)土地廟的聽說你缺甘草的時候,那神情太嘚瑟了,我就猜到他肯定私藏甘草,可是他不承認(rèn),所以我就暗中吩咐,讓‘冰塊’去搜土地廟,還想著你可能會感激爺呢,誰知道瞎忙活一場?!闭f起來是無盡的遺憾。
原本還想讓這丫頭欠他一個大人情,誰想到這丫頭還能平白變出一包甘草?
冰塊聽到妖孽赤.裸裸的戲謔,神色更加冰冷,悻悻地瞪了妖孽一眼。
讓他跑腿他也認(rèn)了,讓他翻屋子他也翻了,最后把他當(dāng)做跑腿的他也忍了,可這人最后還和那姑娘一起“調(diào)戲”他,冰塊覺得,這就絕對不能忍!
哼哼,瞧他家少主合著這姑娘玩的這么開心,他可有份禮物要送給他。
“哦噢——”
在場的人群驚起一陣起哄聲,蘇昕隨著望去,原來是谷大仙用匪夷所思的速度和詭異的動作,竟然三扭兩彎地從人縫之中溜了出去。
群情激憤的圍觀群眾,顯然還覺得沒有聲討夠這個小人,十分不滿,跟著追打出去。
張武師對忠叔使了個眼色,緊緊跟著谷大仙去了。
冰塊也趁著這時候低聲對妖孽耳語了幾句,不知道說的什么,妖孽神色巨變,快速的轉(zhuǎn)身離去。
只是離開前,妖孽還不忘拍了拍端木明遠(yuǎn)的肩膀,戲謔道:“端木御醫(yī),自從你告老還鄉(xiāng)后好久不見了,以后得空了,我一定親自到您府上拜訪?!?br/>
端木明遠(yuǎn)打了個寒顫,像個刺猬一樣哆嗦道:“在,在下已經(jīng)隱退了,您還是別來了……”
“哪成啊,當(dāng)初您幫了我那么多的忙,我一定要登門致謝,家里還有要事,先走了啊?!毖跎倌甏蛄藗€招呼離開了。
砰——
端木御醫(yī)暈倒了。
此時回到蘇昕身旁的蘇昀好心的提醒道:“姐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忘了?”蘇昕疑惑不解,仔細(xì)琢磨了半天,突然驚醒道:“這個該死的臭妖孽!竟然沒給錢就跑了!”
她剛才光顧著看聲討谷大仙的大戲去了,根本就沒注意到,那妖孽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跑了。
仔細(xì)想想,蘇昕更是怒火中燒,她竟然連這妖孽是誰都不知道!
還白白被他戲耍了一番,連斗醫(yī)都斗了,真是氣死她了!
她總覺得她好像被這個男人吃死了……
阿牛拖著虛脫的身體回到院中,蘇昕趕緊扶著阿牛坐下,有些可惜地說道:“你康復(fù)的很快,看得出以前底子好,可惜你病的太久了,導(dǎo)致肌肉萎.縮,以后要完全康復(fù)很難?!?br/>
“雞肉?”阿牛心里有些疑惑的想道,難道蘇小姐的意思是讓他以后多吃雞肉?
“你今晚就在莊子上住一晚吧,明天讓忠叔送你回家去,多虧了谷大仙的炙甘草,明天你可以一并帶走了?!?br/>
“謝謝蘇小姐?!?br/>
安置好暈倒的端木明遠(yuǎn),又安置好如廁入到虛脫的阿牛,時間已經(jīng)是傍晚了,看熱鬧的人也都散去,那些本來看不起蘇昕的大夫們,都一一前來行禮告辭,話里話外滿是恭敬。
同時斗醫(yī)雖然看來危險,可是收效卻也十分快速。
蘇昕醫(yī)術(shù)之路的第一個難關(guān)已經(jīng)闖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