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時間已經(jīng)很晚的原因,所以鐘離毓和北清便分開了。
夜晚,北清躺在自己寢室里的床上,心中回想著今天下午鐘離毓和他說的那些話。
毓已經(jīng)有了屬于自己的力量,可是他自己呢,力量在不斷流失,或許過不了多久,他也會變成一個普通人,那到時他還有資格站在毓的身邊,還能保護(hù)她嗎?
北清反復(fù)想著,始終沒有得出一個答案,最后將被子蓋在自己的頭上,一夜無夢。
在如今這個信息發(fā)達(dá)的時代,有任何的風(fēng)吹草動大家都會知道,所以比如昨天鐘離家族繼承人鐘離辰的成人禮上所發(fā)生的事被大肆報道,當(dāng)然除了和詛咒、七宗罪有關(guān)的是沒有報道出來。
這期的報道中最吸引人眼球的就是“傳言中的鐘離家族廢物七小姐原來是高級靈符師”以及“鐘離家族七小姐意外覺醒了異能”這些報道。
一時間人們都議論紛紛,若是換做別人突然覺醒了異能可能沒有那么驚動,甚至登上了報紙、新聞。
這主要是因為當(dāng)年為鐘離毓測定異能的是原大師。
說起這個原大師啊,沒有人知道他的真正名字,只知道他的姓氏,又因為他的鑒定能力,所以人們就稱他為原大師。
原大師出道快五十年了,鑒定過靈石、靈物或是未覺醒異能的人,都從未出現(xiàn)過差錯,可是就因為這個鐘離毓打破了原大師的不敗記錄。
這怎么不令人驚訝,于是,各大新聞出版社都接連報道這件事,都把黑袍人的事忘得一干二凈。
所以說,鐘離毓現(xiàn)在火了,從各種意義上來說。
第二天一早,鐘離毓起床后,收拾好自己,就被人叫到了校長室。
鐘離毓看著眼前這個頭發(fā)、胡子發(fā)白的和藹的老人說:“老狐貍,你叫我來干什么?”
被鐘離毓稱為老狐貍的校長封念說:“你這個小丫頭,要叫校長知道嗎?還有老狐貍是什么鬼?”
鐘離毓說:“這里就我們兩個人,隨便叫就好了,還有,看戲看的怎么樣?應(yīng)該很爽吧?!?br/>
校長笑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說:“爽爆了,那些人看你是靈符師的時候是不是眼睛都快蹦出眼眶了?”
鐘離毓說:“不僅呢,嘴巴也快下拉到地上了?!?br/>
“哈哈”校長笑的大拍辦公桌說:“那場面可真想見一次啊,嘖嘖,可惜了。”
鐘離毓說:“老狐貍,你叫我過來不是只和我一起大笑的吧?!?br/>
校長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面無表情地說:“你知道你現(xiàn)在身體的情況嗎?”
鐘離毓也早就習(xí)慣了校長這變臉的速度說:“知道,憤怒占我的身體時,特地讓我保持著清醒,所以都聽得一清二楚,而且,他還讓我看了一點(diǎn)他的記憶,被人類所背叛身體被當(dāng)做陣眼封印虛無界時的畫面,現(xiàn)在都一一呈現(xiàn)在我的腦海中,特別是那個老鬼,竟然將情緒也一并傳給了我,那種絕望而憎恨的感覺,以前的我根本就沒有感受過,甚至我還覺得以前所經(jīng)歷的一切都是小孩子的把戲,不堪一擊?!?br/>
校長說:“你就不怕嗎?連當(dāng)初才華橫溢的火神都死于考驗中,你認(rèn)為你有可能嗎?”
鐘離毓說:“怕啊,任誰都會怕,但如果我有表現(xiàn)出一點(diǎn)害怕,那么身邊的人不也會跟著害怕嗎,這樣只會加劇恐懼罷了,若是你表現(xiàn)的不那么害怕,反而接受,那么周圍的人會幫助你,這樣成功的幾率不就會加大嗎?所以說,成功與否都是要看你自己的表現(xiàn)與內(nèi)心的堅強(qiáng),這么簡單的道理,老狐貍,你該不會不知道吧?!?br/>
校長無奈的一笑說:“真是白擔(dān)心你了,昨天晚上你父親告訴我把你調(diào)到s班,我同意了,這是s班的地址,快走吧?!?br/>
鐘離毓站著未動說:“老狐貍,把北清也調(diào)到s班吧。”
校長說:“你以為s班是什么性質(zhì)的,若是放在以前以北清的實力他也只能在a班,至于s班,根本不可能,而且他的異能不知什么原因的在流失,他如果這樣進(jìn)s班的話,會被欺負(fù)的?!?br/>
鐘離毓雙手拍向校長面前的辦公桌說:“我只知道阿清是我的朋友,我會護(hù)著他,任何傷害他的人都得死,所以,老狐貍,我不是在向你提出要求,而是在告訴你,北清一定進(jìn)入s班,就是這樣。”
說完,便離開了校長室。
校長看著自己辦公桌上深陷下去的兩個手印說:“你這是在威脅吧,到底隨誰啊?”鐘離韶可不是這個性子,那就是隨母親嘍,額,真可怕,母老虎嗎?
在不久后,校長見到鐘離毓的母親藍(lán)玉后,頓時就蒙了,鐘離毓這一言不合就威脅人的性子到底隨誰???
若是鐘離毓知道校長心中的這個問題一定會說:“還不是被那個老鬼傳染了?!?br/>
在鐘離毓走后,一個人打開了校長身后的門,說:“校長,你把我叫過來聽這些,到底為什么?”
來人正是北清。
北清今天天一亮就被人帶到了校長室,然后就一直在門后,直到鐘離毓過來,聽見她和校長的對話。
校長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說:“坐下聊吧?!?br/>
北清坐下。
校長說:“那個孩子真是對你上心了,以前的她對任何人都保持一定的距離,可是你的出現(xiàn)改變了她,我很高興,那個孩子終于有血有肉了?!?br/>
北清靜靜的聽著。
校長繼續(xù)說:“我和符文部的老頭發(fā)現(xiàn)了她在靈符師上的極高的天賦,為了保護(hù)她的安全,這件事誰都沒告訴,知情人也被封口了,但我沒想到,就是這一個成人禮,發(fā)生了那么多的事情,這么好的一個孩子為什么還要再經(jīng)歷痛苦的事,今天一見,她的精神狀態(tài)很好,但,如果以現(xiàn)在的力量是不可能在考驗下活著的,所以北清,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嗎?”
北清站起來說:“校長,只要是和毓有關(guān)的事情你都可以來找我,我一定會拼盡全力去做?!?br/>
校長說:“放心,不是讓你做傷天害理的事,就是請你不要對她松手,請在危難的關(guān)頭拉她一把。”
北清說:“校長,這本來就是朋友應(yīng)該做的?!?br/>
校長說:“好小子,這個是給你的,你的身體我不知道是為什么原因變成這樣,但這個功法很適合現(xiàn)在的你,拿去吧?!?br/>
北清接過功法一看,是一部錘煉肉體的功法,說:“謝謝校長。”
校長揮揮手說:“出去吧,好好練?!?br/>
“是”
北清走后,校長望向窗外的那高高掛起的太陽,說:“不經(jīng)歷風(fēng)雨怎能見彩虹,小毓、北清,我相信你們,可以經(jīng)歷起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