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塵煜轉身看了一眼電梯,電梯按鈕持續(xù)往上跳動著,他問:「電梯是正常運轉的嗎?」
「是啊,有什么問題嗎?」
傅塵煜眸光深邃如淵,他腦海中慢慢的出現(xiàn)了一個人的身影,他似乎明白了一切。
不過他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問:「電梯不是壞了嗎?為什么我們剛才看見有個維修人員在進行維修?」
「???沒有吧,一直都是好的,我剛才下去一趟買了一袋水果,上來一直都是好好的,小傅,你沒按一下電梯按鈕試試嗎?」
傅塵煜眸色森冷,他看見維修人員在進行電梯維修,哪里顧得上去查看電梯按鈕有沒有壞,它是否是正常運行?
他默默的想,陸簡言這是對他們已經出手了嗎?
他說:「沒按電梯按鈕,我們就當鍛煉身體了。」
傅塵煜輸入密碼,管都沒管身后的云千歌,直接進門坐到了沙發(fā)上,他猛地灌了一杯水,倚靠在沙發(fā)上,這個時候,他渾身有股放松的感覺。
云千歌把行李丟在門口,她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同樣也坐到了沙發(fā)上,她伸出自己涂滿紅色指甲油的腳:「傅塵煜,我的腳都快疼死了,你也不知道關心我一下?!?br/>
傅塵煜思考著從酒店到公寓的事情,他語氣冷漠道:「云千歌,爬樓就是為了讓你長個教訓而已,你真以為這一切都是偶然的嗎?」
云千歌想了想,她覺得剛才發(fā)生的事情確實不對,一定是陸簡言搞得鬼,他這是為他的女朋友出氣嗎?
云千歌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想:「難道是陸簡言肆意為之,難道他不怕得罪云華集團嗎?」
「你以為煌天集團是一個擺設嗎?在海城,煌天集團比云華集團更有話語權,你就等著陸簡言報復吧。」
傅塵煜對于陸簡言的報復深有體會,從分公司總經理的職位降職到副總,然后繼續(xù)降職到主管,一件件,一樁樁事情,他都被陸簡言耍得團團轉。
那個時候,他已經猜到了是公司執(zhí)行總裁所為,他本以為總裁是賞識他,是想要鍛煉他,誰知他卻是故意的,只是為了一個叫秦軟的人。
云千歌腦思路很快清晰了起來,她冷聲道:「傅塵煜,陸簡言為秦軟出氣,煌天集團對上云華集團恐怕會兩敗俱傷,這個道理我想陸簡言很清楚,他難道會為了一個女人放棄自己公司的大好前程嗎?擱在我這里,我絕對不相信。」
傅塵煜輕嗤了一聲,他語氣有些嘲諷:「云千歌,你千萬不要懷疑陸簡言對秦軟的愛意,為了秦軟,他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來?!?br/>
「不相信的話,你可以等著,不出三天,云華集團肯定會發(fā)生一些變化?!?br/>
云千歌擺明著不相信傅塵煜的話,即使多年沒見陸簡言,可在云千歌眼里,陸簡言是屬于那種遙不可及,高不可攀的男人,一個秦軟而已,他想對秦軟好的時候會很好,不好的時候也隨時可以放棄。
「那我們就走著瞧吧?!?br/>
傅塵煜想,既然你不相信,那么等公司出現(xiàn)問題的時候可不要后悔,我已經提前提醒過你了。
他瞥了一眼身旁的云千歌,她的相貌明艷動人,學歷高,家里有錢有勢,這個時候,為什么他對云千歌生不出一點喜歡的感覺。
……
江安月來到了秦軟的家,她敲了敲門,很快門就被打開了。
她往里面伸進去一個頭,四處觀望了一下周圍,她確定了,這里除了她跟秦軟,再也沒有第三個人。
江安月把自己的包包放在鞋柜上面,她換了一雙家居拖鞋。
她隨口問道:「軟軟,你家陸教授沒在這里照顧你呀?!?br/>
「陸簡言去忙他的
工作了。」
江安月點頭,她跟著秦軟去了她的臥室,她發(fā)現(xiàn)秦軟坐在了床上,腿上蓋上了一層薄薄的毯子。
秦軟拍了拍她左邊空著的另一側,示意江安月上來坐,這樣更方便她們之間聊天。
「月月,我們好久沒有暢快的聊天了,你坐在這里,我們好好聊一聊。」
江安月慢吞吞的走了過去,脫了鞋,坐在床上,跟秦軟一樣蓋上了毯子。
「先別急著聊天,我看看你的傷勢?!?br/>
秦軟掀開了毯子,露出筆直的雙腿,江安月低下頭看著一處處擦傷,她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挺疼人的。
哪個天殺的敢欺負軟軟?她想錘一錘他們的腦袋。
江安月面部流露出擔憂的表情:「軟軟,一定很疼吧,還有你這脖子,我真想弄死那個男人?!?br/>
秦軟把毯子蓋在自己的腿上,遮掩了江安月繼續(xù)觀看,她轉移話題道:「月月,我現(xiàn)在已經沒事了,我們聊會兒天,轉移一下注意力,我就感覺不到疼了。」
江安月點了點頭。
忽然間,她很認真的說道:「軟軟,你知道我們現(xiàn)在這個樣子像什么嗎?」
「像什么?我們蓋著一張?zhí)鹤訂渭兊脑诹奶??!?br/>
江安月笑了笑,她踢了踢蓋在腿上的毯子,不懷好意道:「蓋著毯子單純聊天?軟軟,我覺得我們現(xiàn)在這樣子像是有一腿?!?br/>
秦軟吃驚的瞪大了眸子,她看向江安月的眼神都變了,她捂住她的嘴:「月月,是不是齊聿懷把你給教壞了,你現(xiàn)在都能給我說出這種話,給我矜持一點?!?br/>
江安月渾身放松,跟秦軟聊天她覺得悠然自得:「哎,瞎矜持什么,我不教壞齊聿懷那算是好的了?!?br/>
「軟軟,你家陸教授真的好貼心好細心,他說怕你無聊,就打電話給我男朋友要我過來陪你聊聊天,你說我咋沒攤上這樣一個男朋友呢。」
秦軟心想,她說江安月怎么會突然就來了,原來是陸簡言打電話通知月月的男朋友,月月才會過來看她。
陸簡言對她好到了這種程度,他的無微不至,他的體貼入微,他時時刻刻關注著她,秦軟不知怎么的,突然有點想他,盡管他們才剛分開一會兒。
秦軟拉回自己的思緒:「月月,簡言一直對我很好,齊聿懷對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