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娘是一種簡單的生物,也許是人類理想的期盼,星球意志的垂青,艦娘們大多都是秩序*善的屬性。
她們本身的存在比人類強很多,就算是小型迫擊炮的轟擊,恐怕都很難擊穿一只全身戒備的英雄級艦娘的護盾。
比起擬人化的外表,她們更接近于神話中侍奉于神明身旁的瓦里基爾。
絕對的力量,圣潔的姿態(tài),堅韌的意志……
……至少大多數是這樣。
所以有的時候,艦娘們無論受了多么重的傷,都能一聲不吭的默默回到鎮(zhèn)守府之中,等待提督的下一步命令。
艦娘是忠誠的,在靈魂網絡連接的那一刻她便將自己的一生托付給了提督。
只要獲得她們的認可,哪怕為了守護之人獻出生命也再所不惜,即使再怎么看起來荒誕的任務她們也會毫不猶豫額去執(zhí)行。
艦娘和提督之間就是這樣一種關系,除去黑化的時刻,艦娘幾乎可以為了自家的提督獻出一切。
艦娘的由來一直是一個迷,不過目前已知的就二種獲取方法。
建造,打撈。
當然……你去別人家的鎮(zhèn)守府誘拐啥的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做好被憲兵隊帶走的準備就可以了。
要知道,思想成熟的大姐姐和污力滔天的國中生可不會那么輕易的被帶去釣金魚。
所以說,你懂的吧……
小學生什么的真實太棒了!
咳咳,這里走偏了。
排除建造和誘拐,提督如果想要新的艦娘加入的話,無疑只有撈船一條路可以走了。
這對于乞力馬扎羅山上的勇士來說無疑是一個令人振奮的消息——媽的個雞終于不用看那些歐洲狗的臉色了!
但是,你要知道,撈船可不是想撈就撈的。
當酋長們帶著標槍長矛準備大干一番的時候,面對甲級的難度他們感覺到了這個世界深深的惡意。
這一排排的金莉莉,你確定是人能玩的?
沒錯,撈船是可以撈,但是能百分百產出稀有船支的也就只有甲級了。
換句話說,也就是深海高層統(tǒng)治的地區(qū)。
作為被判定為甲級的海域,無一而言都有著鬼級或者姬級的深海棲艦鎮(zhèn)守。
伴隨著王者的出現,這個地區(qū)的深海怨念會加速產生,其中各個類型的深海棲艦同樣會加速產生。
當然還不止如此,這里的產生不僅僅是量上的變化同樣質量上也會得到顯著提升。
而當整片海域的深海怨念達到某個限定范圍后則會向其他海域擴散,沒錯,這里是擴散。
深海怨念可是很有侵略性的,讓它和個乖寶寶一樣待在某個地方可是不可能的。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只要斬殺掉那片海域的王者深海怨念便會被全部凈化,深海棲艦的產生也要消耗一部份。
對于深海來說,如果想要擴張的話一個統(tǒng)帥者是必不可少的,而對于人類來說消滅這些惡鬼的最好方法就是斬殺盤踞在那個海域的惡魔。
以前的人類斬殺深海是為了保衛(wèi)自家的和平穩(wěn)定,而現在的提督卻是為了更加稀有的船支。
深海BOSS被斬殺的海域附近,有極大幾率打撈上新船,這是提督界公認的定理,而事實上歷史也證明了這一切。
翻開那本厚厚的提督發(fā)展史,字里行間無不講述著一個道理,配上那惟妙惟肖的插畫更是復活了一代少年提督的心。
或許運氣是天生的,或許有的人一生下來就贏在起跑線上,或許非歐之戰(zhàn)永不停歇,或許海豹殺之不絕,或許非洲大草原住房緊張,或許……
……未來的希望之光啊,不要再沉迷無謂的大建了,大建窮三代,賭船毀一生,命無法改變,運卻可以借助。
去吧,去那海洋的盡頭,去那布滿了譖惡的地方,戰(zhàn)斗吧!拼搏吧!為了人類的未來獻出心臟罷!
那個地方有你想要的一切!
雖然有些出入,不過大概翻譯過來就是這樣一個意思。
能將撈船說的那么不明所以激情澎湃,也算的上是一種不可多得的藝術。
對于為什么擊沉強大的深海棲艦會獲得稀有強大的艦娘,這個世界的人類似乎并沒有認真思考過,仿佛就如同蘋果落地般認為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就好像人類呼吸一樣,試問那個人類會就為什么不呼吸會死這種問題進行深刻探討、同樣作為提督他們也從不會就這個問題進行討論。
但是張羽不同,他是一個有著強烈好奇心和求知欲的人,對于不理解的地方不搞清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在以前還沒來到這個世界之前,作為一個新米提督的時候他就這個打BOSS掉妹紙的體系進行了深刻的探討。
在查閱了大量資料和設定后他得出了結論,并不是深海棲姬領地內自然刷新艦娘,而是她們在戰(zhàn)死后以一種全新的方式轉生了。
也就是說,當你打敗一只你眼中的怪物,將她擊沉于海底,其身上的怨念就會散去而她便會在一種神秘力量的牽引下進而重生。
雖然只是自己的猜測,不過張羽卻感覺這是唯一能解釋打BOSS掉妹紙這種不科學事件的解釋了。
也就是說,自己眼前的這個家伙,不,自己現在身邊離島她們實際上本質上都是艦娘,只不過被莫名的力量給黑化了。
這也就解釋了通為什么只有艦娘能連上的靈魂網絡和她們也能接通了。
見微知著也不過如此,不過這一切對于張羽來說卻是不難,畢竟巧合的事太多了。
資源隨便和成一下便能出現一個萌噠噠會賣萌會暖床的妹紙?開什么玩笑!
如果真這樣的話,那為什么以前的世界不能辦到!女媧大神在哭泣??!
斬殺BOSS會掉妹紙……額那個,這是什么時候的設定了,這其中的邏輯關系根本解釋不通吧!
深海和艦娘可是死敵??!那個艦娘可以危機四伏的深海海域活個幾天!
所以說,其實深海什么的,不就是黑化的艦娘嗎?
“咳咳、那個你可以放開我嗎?”提督掙扎著身子妄圖從飛行場姬的手里解脫出來,看他那上下折騰的樣子卻不由的讓人想起一種奇妙的海洋生物……
……咸魚。
“人類……對了、現在的話我應該稱呼你為提督吧”似乎是感覺到了自己語言上的不當,微微遲疑后她按照夢中的語氣十分自然的念出了這二個字。
“提督……提督……恩,提督啊”輕輕的反復了幾遍她將眼眸對上了張羽,“那么,提督桑,試問你剛才這么做有什么特殊意義嗎?……如果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的話……我可會認為你是在挑釁我哦~”
一只手單提著張羽,另一只手指著自己的右上島弦位置,猩紅色的眼眸中充滿了戲謔。
值得一提的是,雖然語氣很平淡,不過由于臉色過于蒼白,微微的紅暈卻是一目了然。
好吧……我收回之前的話,雖然她們和艦娘之間有著一段解不開的孽緣,更有打BOSS掉落萌妹紙這種奇怪的設定,不過過果然……
……深海什么的,和艦娘終究還是二個生物。
看著眼前這個一言不和就準備干掉自己的NET女仆,張羽很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她的提督。
好感度什么的,果然是假的吧!說好的滿足提督一切要求呢?說好的溫柔待人呢?
面對這種危局,面對這種貌似在那里看到過的一幕,提督選擇了坦白從寬。
沒有理會提著自己的手,沒有在意她嘴角的那一縷戲謔,沒有糾正虛擬屏幕中自家艦隊單樅就是干輸出全靠A的錯誤思想,想也不想他就開口了。
“我說,我剛才在思考一個高深的學術問題你相信嗎……”無奈的攤了攤手,提督盡可能的想要把自己表現的無害些,但是顯然沒用。
“你說呢……”
“那么,你是想要挑起戰(zhàn)爭嗎?”
“哦?提督你是想和我過二招嗎?……真是調皮的孩子呢……嘛,既然這樣的話”
“也是該調教下呢……”微微的紅芒由她雙眼之中逸散而出,“哎,真是的……何苦呢……所以說啊,深海和艦娘壓根就是二個生物……”
放棄般的嘆了口氣,雖然被這樣提著張羽卻沒有一點慌亂反而是一種無奈“控制力道……控制住力道……不要邦成龜甲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