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王你來的正好,朕正有一事,想聽聽你的意見!”
天盛帝渾厚的聲音充滿底氣,沉穩(wěn)老辣!并沒理會秦巖!
“不知是何事?要聽臣的意見?”
南宮墨耐著性子,抬眸直視天盛帝。他知道皇帝定是不會讓自己就這么輕易將藥取走的!
“前幾日,沐丞相提及他年事已高,想請旨辭去防衛(wèi)京城的羽林軍統(tǒng)領(lǐng)一職!”
天盛帝起身,踱步來到南宮墨身前,不急不慢的說著。
“沐相諫言由你代管,不知御王有何想法?”
天盛帝眼神探究的看著南宮墨。
在天盛帝看來沐南天請辭對他來說,是個收回京畿防務(wù)的好時機(jī)。
但他沒想到,沐南天竟然進(jìn)諫要由南宮墨來接管,難道因為南宮墨娶了他的女兒,他便轉(zhuǎn)而投向南宮墨了嗎?
這個老狐貍,總是想著牽制朕,終是留不得他了。
現(xiàn)在天盛帝得知沐南天要推薦南宮墨的時候,更堅定了心中所想。
天盛帝隱在袖中的手緊了緊,面色凝重,眼神布滿殺意!
又想到自己要的東西還在那老狐貍手上,緊握的手,便稍稍松了松…。沐南天現(xiàn)在還有利用價值,可以暫緩,而眼前南宮墨才是迫在眉睫的最大勁敵!
“能為皇上效勞,臣義不容辭!”
南宮墨漫不經(jīng)心又不容商議的口吻,抬眸與天盛帝對視!
一個霸氣凜然,一個老辣沉穩(wěn),殿內(nèi)劍拔弩張的氣場讓一旁的秦巖,冷汗直流!
“朕也確有此意,只是御王本就身兼數(shù)職,又管理著邊境大軍的軍務(wù),況且剛剛新婚,急需為我南宮家開枝散葉,朕實在不忍再讓東曙的功臣勞身費神?!?br/>
“相較與一個小小的京畿防衛(wèi)統(tǒng)領(lǐng),還是悅兒的病更加重要些,朕也著實擔(dān)心的很,御王此次回京還是應(yīng)該多多照顧他才是。御王覺得呢?”
天盛帝將秦巖捧著的小小錦盒拿在手中,細(xì)細(xì)地看了看,帶著二分擔(dān)憂,五分威脅,三分警告的盯著南宮墨,語氣平淡中帶著壓迫!
南宮墨鳳眸中帶著堅毅無畏,與天盛帝對視,他轉(zhuǎn)眸看了看天盛帝手中的錦盒,
“皇上圣明,臣雖有心替皇上分憂,但最近確實無暇顧忌,還是請皇上另尋他人!”
南宮墨冷淡無波,看著那個小小的錦盒,他不得不一再隱忍!
他早知天盛帝不會將此官職給他,他也不屑于此。
他只是想看看天盛帝的反應(yīng),不管此要職由誰擔(dān)任,無非也就是兵部那幾個人中之一。
“嗯,御王不必介懷自責(zé),你只需替朕守好邊境,便是對朕最大的回報了!哎呀,光顧著說旁的,忘記了御王是來取藥的,快去吧,別讓悅兒那孩子再受罪了?!?br/>
“御王今夜怕是掛念悅兒也無心回府,朕許你今夜就留宿宮中吧!秦巖,吩咐下去,打點好御王的住處好生伺候,另外著太醫(yī)院,做些上好的藥膳給悅兒送去!”
天盛帝面露滿意之色,恍然般拍著額頭,焦急擔(dān)憂的吩咐秦巖,面色和善又鄭重地將那錦盒遞到南宮墨眼前!
“謝皇上,臣告退!”
南宮墨眼眸微瞇,抬手接過錦盒,頷首施禮,快速出了朝陽殿!
若不是朕早有安排,你怎會如此屈服于朕?
朕又怎會穩(wěn)坐皇位十幾年?南宮墨,南宮墨,你不要怪朕,要怪,就怪你生在南宮家,是他南宮宇的兒子,還這般強(qiáng)勢耀眼!
只要有你在,東曙的百姓心中便只有你,更加看不到朕,朕怎會允許你如此功高震主?
天盛帝看著南宮墨的背影,面色陰沉凝重,眼神透著狠絕!
…
“主子!”
“悅兒如何?把藥給他服下去!”
南宮墨施展輕功,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南宮悅在皇宮的住處聽悅軒。
此時的南宮悅早己因毒發(fā)第三次昏死過去,楚陽給他吃的藥也只是暫時緩解他病發(fā)的痛苦。并不能徹底壓制住,為了減輕他的痛苦,楚陽封住了他身上的幾個穴道。
南宮墨看著將解藥服下,仍然毫無意識,臉上卻帶著痛苦神情的南宮悅,滿眼心疼和懊悔!
他此時五內(nèi)俱焚,若是自己一見到他便問一下,悅兒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般受盡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