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楚怡的情緒才稍微的穩(wěn)定了下來。
“迷霧之海,是什么地方?”
這個時候清源才好奇的開口問道。
在南海呆了這么久,清源自然也知道鎮(zhèn)南將軍失蹤的事情。
隨后,楊肆開口對清源解釋了一下迷霧之海的事情。
“?。俊?br/>
聽到楊肆說完之后,清源只感覺這迷霧之海確實可怕。
看著楚怡還是一副失落的模樣,楊肆忍不住拉起了楚怡的手。
“放心吧,我未來的岳父大人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會沒事啊?!?br/>
楊肆笑著說道。
楚怡聞言,白眼一翻:“你都沒見過我父親,怎么知道他吉人自有天相?!?br/>
“…”隨后楚怡反應(yīng)了過來,自己這不是在咒自己父親嘛。
“呸呸…”隨后楚怡連忙呸了幾聲,然后再開口:“沒錯,你說得對,我父親一定是吉人自有天相?!?br/>
說完,楚怡有些嗔怪地看了楊肆一眼:“都怪你…”
讓自己不小心的咒了一下自己的父親。
雖然這并不算什么事。
這在眼下,這種希望渺茫的情況,人們總會把希望寄托在那虛無縹緲的玄學(xué)上面。
楚怡現(xiàn)在就是這個情況。
看到楚怡的情緒稍微的好轉(zhuǎn)。
楊肆也露出了笑容,開口安慰:“反正時間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了,我們光擔(dān)心也沒用?!?br/>
“我知道的?!背c了點頭,還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畢竟現(xiàn)在誰都不知道迷霧之海的里面到底是什么情況?!?br/>
“目前我也找了一些資料,但是根據(jù)記載也就有一些武者,身上綁著繩子探索了一下外圍的情況,關(guān)于里面的話并沒有情報?!?br/>
“迷霧之海這么大一片,有可能里面別有洞天也不成?!?br/>
楊肆看向楚怡:“或許,未來老丈人真的有可能活著?!?br/>
“是啊,楚怡姐姐,也不用太過擔(dān)心了?!边@個時候,清源也跟著開口。
楚怡點了點頭,心里也清楚這些希望很渺茫。
不過都過去這么久了,一些東西,楚怡心里也清楚。
“看來我們得加快速度了?!背聪驐钏灵_口說道。
“嗯嗯?!?br/>
楊肆點了點頭。
如果之前,楚怡估計也不是太過著急。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父親的下落,多少還是有些迫不及待。
不過,楊肆看了一眼系統(tǒng)積分。
給清源傳功之后,就剩下800萬了,昨天晚上結(jié)算了一筆,接近500多萬,現(xiàn)在積分大概有1300萬左右。
大概也就是1000多顆回氣丹,楊肆心里也不確定夠不夠。
但是,多多益善,楊肆估摸著,就算現(xiàn)在還不是很夠。
等到徹底,解決南海的這些血教的時候,估摸著應(yīng)該也差不多吧。
畢竟,眼下還需要一些時間。
就在這時候,場中的三人同時抬頭,相互對視了一眼。
他們,都是止境。
第一時間就聽到,鑄劍山莊門口位置傳來一陣騷亂。
不用想,楊肆我已經(jīng)猜到應(yīng)該是那些禿驢回來了。
“走吧,我們過去看看這些禿驢到底在鬧什么幺蛾子?!?br/>
楊肆站了起來。
另外兩女也是點了點頭。
隨后,三人來到了鑄劍山莊的門口。
只見這一次這些妙山寺的和尚,大概帶了接近兩百多號人回來。
楊肆定睛一看,仔細(xì)感知了一下。
這些全都是血教徒,不過實力并不高。最高的一位大概只有三境。
最低的,只有一境。
場中,邱劍生正在安排名劍山莊的弟子,把這些血教徒進(jìn)行關(guān)押。
邊上,普德菩薩一臉慈眉善目地看著現(xiàn)場的一切。
楊肆一陣無語,這家伙真的是,知道是真的仁慈,還是裝給誰看?
這些雖然都是大夏百姓轉(zhuǎn)化之后的血教徒,但是楊肆不信,身為止境的普德菩薩,看不出來這些家伙早就已經(jīng)可以稱得上是非人狀態(tài)了。
從衣著上,楊肆都可以看出這些,血教徒在被轉(zhuǎn)化之前,基本都是實力地位的百姓。
所以眼下被轉(zhuǎn)化之后才會實力如此的不濟(jì)。
這些被轉(zhuǎn)化的血教徒,實力如此的不堪揮手滅殺即可。
但是這普德菩薩非得帶回來,雖然實力低微,但是這些被轉(zhuǎn)化的血教徒,卻是實打?qū)嵉亩际俏湔摺?br/>
想要關(guān)住一群武者,難度可不小,哪怕這些武者的現(xiàn)在實力并不高。
楊肆看著忙前忙后的邱劍生,眼里不由得閃過一絲憐憫。
“阿彌陀佛~”
這個時候,普德菩薩,注意到了楊肆等人,忍不住眼神一亮。
“四公子,你回來了?!?br/>
普德菩薩喊了一聲佛號就靠過來了。
“下午回到,追查了一些特殊情況?!睏钏吝肿煨α诵?。
至于什么特殊情況,楊肆自然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說出來。
打心底里,楊肆是不信任這些妙山寺的禿驢。
而且,事關(guān)重大,楊肆也不可能對這些禿驢說的。
“不知道四公子眼下這情況,沒有辦法救治這些無辜的人?!?br/>
普德菩薩沒有追問什么特殊情況,而是一臉悲天尤人的看著那些正在被安排關(guān)押的血教徒。
猛地看過來,還真的以為普德菩薩是一位悲天憂人的得道高僧了。
“特別是今天走的幾個據(jù)點,全都是這些被轉(zhuǎn)化的無辜百姓。”普德菩薩嘆了一口氣。
“唉,我對于這些血教徒也挺同情的,雖然他們都是無辜的,可是眼下也已經(jīng)是回天乏術(shù)了?!?br/>
“所以為了避免進(jìn)一步的麻煩,我都是直接殺之。”
楊肆淡淡的開口說道。
如果,沒有被轉(zhuǎn)化的話,哪怕正在轉(zhuǎn)化的途中,只要柳韻到來,制作到那種藥粉的話,就能直接救下來。
但是現(xiàn)在,這些都已經(jīng)是全部被轉(zhuǎn)化之后的血教徒,他們吞噬了血族,修煉了血族功法,孵化了雪飛蛾。
早就已經(jīng)不能當(dāng)成普通人了。
“唉~四公子身上的殺業(yè)真的太重了?!?br/>
這個時候普德菩薩臉上的神情,多少還帶著一點感慨。
楊肆也不再說話,看著這些正在被分批關(guān)押的血教徒。
楊肆估摸著名劍山莊的地圖把這200多血教徒,給關(guān)押之后,估計接近滿了。
雖然,名劍山莊的地牢估計不小,但是耐不住這些老禿驢,天天都帶人呢?
看看楊肆沒有怎么搭理自己,普德菩薩也不生氣,就這樣保持一臉的憐憫,看著那些血教徒。
這時候,邱劍生走了上來,對著普德菩薩拱了拱手。
“大師,我們名劍山莊的地牢快滿了,到時候我們也關(guān)押不了這么多的人吶?!?br/>
聞言,楊肆微微一笑,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