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懷了我的孩子,我肯定要給我孩子一個名分的。”唐亦北一邊洗漱,一邊不緊不慢地說道。
他應該把那兩本結婚證鎖起來的!唐亦北有些后悔把結婚證放在了柜子里!
“那你結婚有經過我的同意了嗎?唐亦北,你這是犯法,你知不知道?”
安兮對于唐亦北的回答不予置否,可是,他結婚有告訴過她嗎,就自作主張,擅自做決定,擺明了就想瞞著她結婚,安兮內心像是有一團火噴出來,整個人神情焦躁不堪,很是惱怒。
“那未婚先孕就好了嗎?”唐亦北反將一軍。
安兮這話簡直是要氣死,未婚先孕那也是她的事情,結婚這種大事不先和她商量就決定好,安兮很生氣,唐亦北再一次欺騙她,隱瞞事實。
“你不要把這兩者混為一談,現在的結果,就是我不同意結婚,咱兩離婚!”安兮語氣不容商量道。
說完這話安兮以為唐亦北最起碼會有點回應,結果人家還正常地洗漱,刮胡子,頓時更氣了,像是有股火氣直往心里冒出來。
“我要離婚!”安兮再一次提高音量,強調道。
安兮以為唐亦北又想沉默解決問題,頓時氣得就要進浴室,找唐亦北理論,把這個離婚這個事情敲定。
“唐亦北,既然你說不想未婚先孕,不想孩子成為私生子,那我們結婚后再離婚,這樣總行了吧!”安兮開口道。
說這句話的時候,安兮覺得自己已經很讓步了,只要之后再離婚,結婚這件事暫且就算了,孩子的事情是她沒考慮周到。
唐亦北瞬間就明白了她什么意思,停下刮胡子的動作,轉身看了安兮一眼,眼神深諳的逼問她,“你想孩子一出生就沒了母親……”
什么叫孩子一出生就沒了母親!?
不,不是——
“誰說是沒了母親,孩子我自己會撫養(yǎng)長大,用不著你操心……”安兮開口道,完全是一副自己的孩子,自己養(yǎng)的態(tài)度。
唐亦北一聽安兮這話,頓時有些微妙的勾唇笑,似是在嘲笑安兮想爭孩子撫養(yǎng)權的不自量力。
“那可不行,這個孩子是我唐家的繼承人,你覺得和我爭撫養(yǎng)權,安兮,你覺得你有幾成的把能贏?”
唐亦北這話說得很狂妄,但安兮知道,這并不是說空口大話,唐亦北是真有幾分本事,不然也不會把公司做到今天這個地步。
在機場安兮被扣留,還有那個保安被打的慘狀,安兮就知道唐亦北的人脈很廣,在a城市可以說是只手遮天,安兮要想和唐亦北打官司搶孩子的撫養(yǎng)權,那是必輸無疑,這也是安兮為什么想偷偷逃出國的原因。
如果到了國外,唐亦北找不到她,自然孩子是由安兮撫養(yǎng)長大。
“說到底,你就是想要孩子跟你!”安兮說話間,眉頭緊蹙,神情有些焦慮。
唐亦北也看出了安兮眼底的猶豫,對于任何一個母親來說,如果不能跟在孩子身邊撫養(yǎng)他長大,這會是一個很艱難的事情,更何況,從小渴望親情的安兮來說,唐亦北在賭,賭這個孩子對于安兮的重要性。賭她最后會為了孩子妥協。
如果是這樣,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孩子理所應當是跟著我,安兮,要是離婚了,生下孩子自然也是由我撫養(yǎng),到時候,你想看孩子也要經過我的同意,你覺得這個條件,和現在我妻子的身份,哪個更有利?”唐亦北說這話的時候,完全就是一副商人的口吻。
安兮是律師,自然知道唐亦北話中威脅的意思,如果她選擇離婚,那么她以后想看孩子就得經過唐亦北的同意,到時候,還是得求著他,如果她不離婚,那這個孩子就是由他們兩人共同撫養(yǎng)。
“你就想用孩子困住我!”安兮怒聲道,看著身前男人臉上篤定的笑容,心里只想罵人。
簡直是卑鄙無恥,用孩子的存在來困住她!
“是,我承認,我是想用孩子留住你……”
“因為,你很在乎這個孩子,安兮,我們一起把孩子撫養(yǎng)長大不好嗎?爸爸和媽媽都在,這對于一個孩子的成長很重要……”唐亦北試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那樣的口才,連安兮自認都自愧不如。
唐亦北的攻心計簡直是厲害的很,安兮的內心在動搖,因為肚子里的孩子。
“如果我要拿掉肚子里的孩子……”安兮話還沒說完,就被人一股大力給壓到了浴室墻壁上,唐亦北特意把手墊在了安兮背后,就是怕她受傷。
“安兮,你最好給我打消這個愚蠢的想法!”唐亦北一聽到安兮說要打掉肚子里的孩子,眸子頓時就變得犀利如一把開封的劍,鋒利的刀芒,讓安兮心頭一滯,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安兮心頭蔓延。
果不其然——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種,你想打掉,也必須經過我的允許,不過,既然你有這種方法,我也不會放任你……”唐亦北陰測測地開口道,話語間,已經有了狠厲的味道。
“從今天開始,你就在這個別墅里好好養(yǎng)胎……”唐亦北輕柔的話語在安兮耳邊說道,話語中像是惡魔的低語,令人膽寒,心生寒意。
“你想囚禁我???”安兮語氣難以置信道。
唐亦北派小萬跟蹤她,匯報她的行程一直都是瞞著安兮進行的,可是,這次唐亦北居然就這么直接說了出來,安兮深刻地知道唐亦北的手段會比之前更加坊防備嚴格,這就意味著她現在真的成為被鎖在籠子里的金絲雀。
“你不是一直說我限制你的自由嗎,安兮,以前我都是對你太寬容了!”唐亦北語氣冷酷道,眸子里露出些許猩紅的神色,像一只野獸,用著那種強勢,霸道,占有欲的眸子看著自己的同伴,流露出一種偏執(zhí)而病態(tài)的感覺。
“安兮,你已經是我法定上的妻子,別試圖干些蠢事!”
唐亦北知道安兮作為律師的專業(yè)性,如果她想告他,也要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唐亦北這個名字,在a誠向來是一張金牌通信證,如果安兮真的傻到告他,最后受傷的只會是她自己!
“但是,周末,我休息的時候,我會給你出去的自由,前提是,和我一起!”唐亦北話語極其霸道。
不過,也只有用這種方式,唐亦北才會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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