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情于詩詞,字里行間,沒有相思斷腸,沒有纏綿悱惻,唯有至死不渝的的真愛。沐羽和煦兒對視一眼,此時無聲勝有聲,兩人的眼中只有彼此。
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隨后是響徹天際的熱烈掌聲,以及無盡的歡呼。街道兩旁花圃中的鮮花競相開放,將整座城籠罩在花海之中。
沐羽一步步走向煦兒,在萬眾矚目下,兩人深情擁抱在了一起。
老嫗見此肅穆道:“花神為證,今日沐羽,楊煦二人結為夫妻,受萬眾祝福,得花神神力保佑,儀式現在開始!”
話甫落,所有瞿林城子民紛紛閉上了眼睛,面朝花神雕像詠誦古老的頌詞。沐羽雖聽不懂此種語言,但能自其中感受到美好的祝愿。
他們的愿力被花神雕像盡數吸收,在這一刻雕像仿佛具備了生命,散發(fā)出一種無比神圣的氣息,仿佛遠古的神邸在此刻復蘇,所有人都要在她面前俯首。
然而這股浩瀚之氣卻是異常柔和,花神雕像眼中迸射出兩縷神光,照在了沐羽和煦兒手心,頓時一對花戒浮現。
與此同時,所有人都睜開了眼睛,老嫗莊嚴道:“此乃同心戒,一旦戴上,終生都無法取下。若是一方變心或者死亡,對方手中的戒指便會自行消散。而變心的話,則會遭同心戒反噬,同樣是死亡。真心相愛的話,就請互換戒指,正式成為夫妻。若是后悔,此時還來得及。”
沐羽和煦兒聞言,對視一眼,沒有任何猶豫,互相幫對方把戒指戴在了手指上?;ń浞揭淮魃?,便化作一圈玄妙的花紋,融入體內。兩人之間仿佛建立了某種聯(lián)系,雖未開啟精神共享,但仍能感知對方的心意。
這一刻,煦兒流下幸福的眼淚,依偎在沐羽懷中,喃喃道:“我這輩子,已經值了…”
此時天降花雨,化作成千上萬只喜鵲,構建成橋梁,直通花海。
兩人攜手同游,在所有人的祝福聲中,踩過鵲橋,穿過鮮花鋪就的街道,走出了瞿林城,漫步在無邊花海中,那里是他們的婚房。
花海中央,遠離塵世的喧囂,一間青藤織成的小屋內,一對愛侶相擁在鮮花鋪就的軟床上。星辰為燈,花藤為簾,兩人共飲一杯交杯酒,眼中柔情似水,又皆不勝酒力,已是意亂情迷。
恍惚間,沐羽將煦兒撲倒在了床上,隨后是一陣柔軟與香甜。
第二天一早,煦兒害羞的看著沐羽,慌亂的將衣服穿上,早已紅霞滿面。
沐羽表情有點窘迫,語無倫次道:“煦兒對不起,昨晚是我酒后失態(tài)了。”
煦兒白了他一眼:“都’坦誠相見’了,還占了一晚上的便宜,現在要叫夫人了。”
“恩,夫人…”沐羽連忙改口道。
“好了,不逗羽哥了,平時還是稱呼我煦兒就好?!膘銉貉谧煲恍?,倒比沐羽更加開朗。
沐羽見此一掃窘迫,吻住了煦兒。兩人昨夜雖心猿意馬,雖是纏綿悱惻,但心知現在還不是時候,終是忍住沒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線。
一刻鐘后,兩人出了小屋,回到瞿林城向老嫗和宋婉嫣告辭一聲,便直奔迷失森林而去。
沐羽本想一人前往,但自知煦兒心意,絕對不會答應的,更何況他們夫妻同心,可合力施展四階靈陣,這將是此行的一大助力,便默許了。
經過數個時辰的趕路,兩人終于來到了迷失森林外圍。時值正午,乃是魔氣最弱的時候,感受到腰間墨問劍充滿了本源之力,不斷地催促他除魔衛(wèi)道,沐羽對此行更添信心。
“沒想這么快就來了,時隔一天,竟然突破到了高級武士境,而且觀其氣勢,戰(zhàn)力至少提高一倍。如此大的進步,真是匪夷所思,不愧是墨問劍的主人。這次還帶了個女娃,不過沒關系,來再多也注定要殞命于此。”
幽夜冷笑道,一道命令發(fā)出,頓時迷失森林中魔氣翻滾,大量魔物向著外圍急速而去。
“煦兒,進入迷失森林后,切記不可離開我三丈之外,否則將受魔氣侵襲?!便逵鹈C然道。
“知道了,沒想到竟有如此邪惡之地,這些魔氣讓人有一種天生的厭惡。”煦兒鎮(zhèn)定道,有沐羽在身旁,她無所畏懼。而魔族自古就是人族天敵,這種厭惡感早已深入血脈。
“古籍記載,魔族生性好戰(zhàn),經常四處侵略。而魔氣更能使其他種族同化,使之成為魔物,受高階魔族驅使。在此之前,我已經看到數個村莊被魔物占據?!便逵鹉樕幊恋?。
“羽哥即已將此地情況上報宗門,父親絕不會坐視不理的,數日之后援軍必到?!膘銉耗氐?。
“恩,但此前我們必須阻止魔禍蔓延,否則的話附近城市將同受牽連。”沐羽正色道。
其實今早他亦向神殿的老嫗求助,畢竟此等高人,想要擺平魔禍輕而易舉,但老嫗卻是直接拒絕了他的請求。而沐羽問其緣由,老嫗只說了句:“天機不可泄露?!?br/>
此時,瞿林城神殿中,老嫗兀自輕嘆道:“非是我不想幫你,這一切都是天命,強行涉足,只會引天劫臨身。我沒你師尊那等的修為,最終的結果也無法改變。更何況他已經出手,成不成就看運氣了?!?br/>
“走吧,迷失森林內魔氣漫天,可見度極低,一定要小心從暗處偷襲的魔物?!便逵饑诟赖?。隨即劍訣一催,墨問劍發(fā)出墨色玄光,將他們二人籠罩其中,在眉心處凝成一枚神劍印記。
受此力加成,沐羽散發(fā)的威壓急速增強,雖是高級武士,但氣勢已不下于普通大武師強者。煦兒的實力也同步提升,如此才有自保之力,更何況她的修為本就比沐羽高,從小受宗主父親教育,一身實力本就不低。
一入迷失森林,沐羽便感覺其中魔氣比前日更增一分,這讓他內心甚是不安,因為這種跡象還在逐漸增強。
好在墨問劍能量充足,威力自強幾分,將魔氣阻擋在了三尺之外。這段距離便是他的作戰(zhàn)范圍,因為那些魔物一旦被墨問劍的光芒籠罩,便會實力大減。否則的話,以魔物的狂暴,再加上如此多的數量,沐羽也不敢前來一探。
與上次不同,沐羽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一塊陣盤取出,他將大量中品元石鑲嵌其中,頓時濃郁至極的元氣噴簿而出,供給他們吸收。
迷失森林中魔氣滔天,四野滿是死寂,更無絲毫元氣。和墨瞳劍者一戰(zhàn),沐羽打到后期便出現了元力不支的情況,這樣極其兇險。為此他打造了這塊陣盤,可將元石中的元氣快速抽取供武者吸收,這種做法極其奢侈,能夠吸收到的不足十分之一,但事關性命,他自不會吝嗇。
“小心,有大量腳步聲靠近,我們速去那塊巨石?!便逵鹫f著便和煦兒同時一躍而上,占居高位。上次一探,他也非是一無所獲,對迷失森林外圍的地勢已經有所了解。
風靈弓上手,一支銀脊箭上弦,勁弓半開,這是他所能做到的極限。重鑄的風靈弓品階大大提升,其威力自不用說,境界突破后的他,也無法使出此弓的全力。
煦兒也非弱女子,凝氣貫指,一股恐怖的波動正在不斷凝聚。沐羽自問除非全力催動七星伴月,否則也不敢硬撼此招。
“看煦兒的表現,當初在試煉秘境之時,即便我不出手也能自保?!便逵疠p笑一聲,想起了當初救她的情景。
“哼,才不是這樣,我那時候為了進去,可是消耗極大,導致無法施展全力,只能依靠陣盤?!膘銉狠p哼道。
兩人雖有說有笑,但卻不曾松懈,神識籠罩四周,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們的感知。手中至強一擊已然醞釀完畢,只待魔物出現,便會瞬間爆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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