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算你有后手,可我自己不近前,有又有什么用!”看著不遠處的鄺世被自己眼前驅使的五毒浪潮神色不定,西毒峰心中不禁冷哼。
而鄺世也卻是被眼前數(shù)以萬計的毒蟲們給嚇到了,心里只是希望自己在來到竹林頂端的時候就給刑隊發(fā)了一個短信,希望他能夠早點到達,好拯救處于水深火熱當中的自己。
砰!
一聲槍聲在數(shù)百米開外的地方響起,回蕩在竹林之中。
頓時四周的毒蟲城墻就被驚嚇到,紛紛回落下來,可并沒有后退,反而一回落下來就全部向鄺世腳下涌去了。
“刑隊!”鄺世余光回望。
一群刑警在刑隊的帶領下,沖這邊小跑而來。剛才的槍聲正是為首的刑隊見這邊的有這么多的毒蟲聚集在這邊,深怕鄺世出事,于是就事先開了一槍,想要震懾住敵人。
雖然把洶涌向鄺世的毒蟲城墻給震懾下來了,可這四面毒蟲浪墻還是撲通一聲,全都拜倒在了鄺世腳下。
“別以為援手了就能救你!”西毒峰沖神色淡定下來的鄺世威脅道。
這次,他直接驅使自己身上的五毒王者快速出擊,五個毒王霸氣橫掃,不等前面的毒蟲讓出大道,就被他們給直接給毒倒了一路,踩踏在毒蟲尸體上,瞬息來到鄺世腳下,形成一個包圍之勢。
這五個五毒王者,顯然,其毒力和速度遠遠要高于四周如浪潮般洶涌向鄺世的毒蟲們。四周的毒蟲們,只是尚未沾染上他們就被毒死了,甚至有些退避不及的毒蟲直接就被他們的毒液給腐蝕掉了,而且腳下的磨石都冒出了腐蝕的青煙。
真夠殘忍的!
這是鄺世的想法,發(fā)起狠來,連自己的同胞性命都不顧。
顯然,鄺世不會坐以待斃,龍行虎步,趕緊躲避五毒王者(毒蜈蚣、毒蛤蟆、毒蛇、毒蜘蛛、毒蝎子)們的攻擊。畢竟他們的毒力才是恐怖的,居然只是一滴毒液,就可以腐蝕掉自己的同類毒蟲,要是被他們咬上一口,進入血液,一頭公牛都不夠毒死的。
無數(shù)的小毒蟲們死在鄺世的腳下,可也有不少的毒蟲如赴死的死士爬上了鄺世的體表,并且不斷的撕咬鄺世,好在他們的毒力不是五毒王者可比擬的,只是讓鄺世感覺到了眾多的毒蟲在撕咬自己的血肉。
也幸好是鄺世,他的血肉體魄不是一般內功五重天實力的人可比擬的,這些毒蟲造不成實質性的損害。
但也是有不少毒力不強的毒素快速的涌入鄺世的體內,也正是這些毒蟲的攻擊和毒素,使得鄺世猝不及防,不一會就分別被西毒峰釋放出來的五毒王者們給咬上了一口。
這些五毒王者可不理會鄺世的神識溝通,全然不顧的向鄺世進攻,而且其速度遠遠超過虹蜈,一個個均快如虹光。
正是這些五毒王者的毒素,比他們的撕咬還要痛得撕心裂肺,并且瞬息就傳遍了鄺世的體內,讓其臉色瞬間變得灰如土色,汗流浹背。
頓時,鄺世就變得僵硬,倒在地上,瞬息就被無數(shù)億的毒蟲們給淹沒,只留下一回望刑隊的面孔。
這一切只是在幾十秒之內的事情,不是鄺世不強,而是其與西毒峰的境界實力相差太懸殊了,西毒峰的實力都不可揣度,只是驅使毒蟲出手而已,就將鄺世給放倒了,其自身的實力還沒有出手呢。
也正是這個時候,刑隊他們離鄺世已經(jīng)不到百米了。
“鄺世!”百米之外的刑隊親眼看見鄺世在倒在毒蟲的浪潮之中,并被淹沒,他發(fā)出一聲劃破長空的喊叫,手中的手槍直接就沖這邊開了一槍,只是沒有直接對準西域狼或者是西毒峰。
一個是他們的職業(yè)使然,一個是他還要活捉西毒峰和西域狼。
不過要是他立馬看見了鄺世的慘樣,他一定直接就將西毒峰和西域狼給嘣了!
要是換成其他的生物被這些悉悉索索的毒蟲浪潮給淹沒,刑隊他們看見這一幕必定是肝膽具寒,不寒而栗??裳矍暗氖青検?,他們的戰(zhàn)友,在佳城縣監(jiān)獄一役后,還救治了不少戰(zhàn)友,尤其救治了任武馬鎏的性命。
他們現(xiàn)在內心唯一的就是要將鄺世給解救出來,全然將這里毒蟲的恐怖拋諸腦外。
“撤!”
見有不少的刑警人員沖這邊圍堵過來,還直接向自己這邊放空槍了,西毒峰毫不猶豫地一個縱身就鉆入了先前出來的地下入口。
“他有個黃光橙橙的戒指,應該是一個久遠的古董!”
西域狼向鉆入地下入口的西毒峰說道。剛才鄺世在出手的時候,他就觀察到了。鄺世能夠這么快就晉級到內功五重天,其中必然有什么秘密,也許鄺世手中的銅戒能夠給他一些提示,于是,他見鄺世倒在毒蟲的浪潮下后,就想將這枚戒指給弄過來。
“先跑路重要!”現(xiàn)在的西毒峰就像蛤蟆一樣鉆在地下入口處,沉聲地向外面的西域狼提醒道。
可現(xiàn)在的西域狼完全被鄺世的銅戒和無人知曉的秘密給吸引,完全忽略了西毒峰的提醒,和沖這邊快速圍堵過來的刑法。
他不管不顧的來到鄺世的身邊,驅使開鄺世右手上的毒蟲。
顯露出的銅戒,尤其是在清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黃橙橙,甚至有種勝過黃金戒指的感覺,一種遠古的氣息撲鼻而來,讓西域狼更加覺得眼前銅戒的不凡!
正當他要身手去取下鄺世手指上的曈昽戒的時候,砰的一聲槍響了。
他應聲就倒下了,正是刑隊開的槍。這時候的鄺世面如死灰,正好被心急如焚的刑法看見,現(xiàn)在西域狼還俯身對鄺世‘出手’,擔憂鄺世安危的刑法,毫不猶豫地就向西域狼開槍了。
雖然西域狼現(xiàn)在是內功五重天的實力,也可以徒手接子彈,卻還是慢了半拍,肩頭被子彈所傷。
可更加讓西毒峰失望的是,西域狼中槍之后還是對鄺世的銅戒不死心,強忍著肩頭的傷痛去取銅戒。
只是他的右手剛接近曈昽戒的瞬間,里面的小米就串了出來,瞬間來到了他的脖頸出,手起爪落。立馬就在西域狼頸項留下三道爪口,不等西域狼反應過來,鮮紅的血液就噴薄而出。
“龍鼠!”
鉆入地下入口藏身的西毒峰看見小米也不禁為之眼前一亮,更加驚訝于小米的偷襲,沒有想到這么凌厲,只是一招就可以要了西域狼的命。
因為現(xiàn)在西域狼的脖頸血流如注,正是小米將他脖頸之處的大動脈給爪劃斷了,在加上他身中子彈,想要不死都很難了,何況這邊是郊區(qū),離醫(yī)院遠著呢。
人心不足蛇吞象!
“既然你想留下,那就永遠留下吧!”西毒峰撂下這樣一句話,就轉身沖地下行宮走去了,當然不忘了將入口給封掉。
后面追擊而來的刑隊他們已經(jīng)快要接近鄺世了,為了不留下活口西毒峰在轉身的瞬間,驅使自己釋放出來的五毒王者們,以及四周的毒蟲,全都爬到了西域狼的身上,不斷的嗜咬并口注毒素。
他現(xiàn)在可不擔心鄺世不會不死,而是擔心 西域狼落入敵手,被查到什么蛛絲馬跡。
不一會,西域狼就被毒蟲們淹沒,他的血肉可比不得鄺世,況且他現(xiàn)在本來就是一個垂死之人,瞬間,他就沒有了慘叫,連脖頸噴薄出來的鮮血都變成了黯黑色。
在西毒峰關上地下入口的瞬間,地面上的這些毒蟲就像得到大豁一般,紛紛四處逃串。而刑隊他們也來到了鄺世的身邊,趕緊將鄺世身上的毒蟲給瞭開,并惡狠狠的踩死。
至于一條條溜得較快的毒蛇,他們毫不猶豫的就是爆頭。
還好鄺世的血肉夠強硬,以及在倒地的時候-,不忘了用雙手保護自己的臉部,只是軀體遍地鱗傷,有無數(shù)的咬傷,都黯黑,當然,臉色也早就變成豬臟了。
“鄺世!”
看著混色冒著毒血、以及面如死灰的鄺世,刑隊撕心裂肺。
“趕快將他搬下竹林送醫(yī)!”他著急的沖身邊的幾個刑警吩咐道,“剩下的和我追殺敵人去!”
先前沒有看到鄺世慘樣的刑隊,也許還念及職業(yè)的緣故不敢開槍,可是現(xiàn)在的他恨不得將身邊的西域狼槍殺的千瘡百孔,雖然西域狼已經(jīng)被五毒王者的毒素腐蝕得整個人都死灰一樣,連閉眼的機會都沒有。
可是西域狼的整個軀體在五毒王者們,五種毒素的綜合作用下,居然開始在化成尸水,并冒出難聞的尸味。
現(xiàn)在的刑隊和刑警們可沒空理睬已經(jīng)死得不能再死的西域狼!
兩三個刑警趕緊背著鄺世就沖竹林下面奔跑而去,而刑隊關照兩句就帶著自己的部下沖通入地下的入口沖去。
因為他在半山腰鳴槍警告的時候,毒蟲墻體撲倒的時候,看到了滿頭白發(fā)披散的西毒峰和 西域狼,而且剛才還看見他縱身鉆入通向地下的入口。
可他來到入口的時候,這里居然是被一扇磨石門個封上的,任是他們怎么撬撥踩踏都沒有用。
“給我炸開!”氣急敗壞的刑法命令道。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鄺世,居然會在這里被毒害了,現(xiàn)在的他滿腔憤怒,將西毒峰千刀萬剮都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