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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做愛情節(jié)多的寫的詳細(xì)的小說 胡說八道男子的這種說法未免太過

    “胡說八道!”男子的這種說法未免太過離經(jīng)叛道了些,狐貍條件反射般的駁斥道。

    男子似乎沒聽到狐貍的反駁,繼續(xù)道:“上天總是公平的。雖然狐族男性往往在天資上要差了女性不只一籌,修煉起來相比而言也要慢許多。但是一旦修煉了遠(yuǎn)古時期狐皇的功法,修為達(dá)到一定程度后,便可以對修為在自己這之下的同族女性擁有近乎完全的控制力,生殺予奪,這是狐族的種族天性。比如說,叔叔我有幸拿到了那種功法,去年僥幸結(jié)成五尾,成功邁入了金丹境?!闭f到這兒,男子很是有些自得,掃了狐貍一眼,眼神中有些戲謔的神色:“那么,五尾以下的同族在我面前,連出手的勇氣都不可能會有。侄女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四尾吧?不要想著跑了,你現(xiàn)在,還能調(diào)動起妖力來么?”

    這般說著,男子將自身的氣息強勢的散發(fā)開來,籠罩了整個小巷。

    五尾?狐貍不禁在心中呻吟,雖然狐族向來不以戰(zhàn)斗力見長,但是狐貍清楚的很,這修為究竟意味著什么——即使是自己老媽,這么多年來在老爸的全力幫助下,再加上不錯的天資,也不過是勉強的踏入五尾結(jié)丹的門檻罷了。狐貍平時也有和老媽在訓(xùn)練場練過,那種全方面的屬性壓制足以讓人窒息。何況,按眼前這人的說法,他對自己的壓制力似乎只會更強?只是,感覺上似乎……

    看到狐貍的表情,男子連聲冷笑:“如何?是不是覺得全身的妖力都如一潭死水一般,毫無反應(yīng)?是不是現(xiàn)在連嘴都張不開了?這才是那幫老不死把我逐出狐族的真正原因,不想讓我威脅到她們的統(tǒng)治地位罷了。然而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是五尾的修為,倒是讓她們失望了。只要再努把力,等到六尾的時候,青丘的那個老家伙在我面前也會如你一般完全沒有抵抗能力。那時,就是我回歸青丘,加冕為王的時候。知道么?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用以前的名字,而是叫做‘牧師’,為青丘做臨終禱告的牧師……”

    男子有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閉上眼,又睜開:“今天既然有緣遇到,小月侄女你今后就跟在叔叔身邊,做個丫鬟罷。雖然你母親當(dāng)年……”

    話說到一半,‘牧師’的眼神卻有了明顯的一絲不可置信。原本,應(yīng)該被他的氣息徹底壓制,應(yīng)該完全無法行動的狐貍,卻是咬牙切齒的抬起頭,雖然看上去很是吃力的模樣,但還是在身后幻化出了四條尾巴的虛影,唇齒間擠出了兩個字:“做夢!”

    這不對,這非常不對!她明顯只是四尾的修為,看起來應(yīng)當(dāng)剛剛晉升不久,甚至還有些不太穩(wěn)定,怎么可能避開這種源自血脈的壓制?男子一時之間不免有些慌亂,自從被逐出狐族以來,支撐他一路走下去的就是這份從組織中得到的功法,現(xiàn)在突然出現(xiàn)了意料之外的情形,心中滿是難以掩飾的震驚。這不對,自己明明曾經(jīng)試驗過,應(yīng)該是可以很完美的壓制才對,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形?

    狐貍自然不知道他此刻的想法,只是覺得對方給自己的壓力雖然很大,但似乎離他所講的什么完全控制差了十萬八千里??雌饋恚辽俨槐厥志涂`,似乎還是有一搏之力的。

    “你身上有什么寶物?”男子聲音變得有些沙啞,滿是遲疑,“還是你修煉的不是我們狐族的法門?”

    寶物?狐貍被問的一頭霧水,寶物的話,辟毒的玉佩算不算?似乎和現(xiàn)在的情形完全不搭邊。至于修行的法門——狐貍眨了眨眼,思緒飛速轉(zhuǎn)動著,莫非是……沐凡曾經(jīng)拿出來的,那份九尾天狐的修行功法?

    心中雖然疑惑,但狐貍又不傻,自然不會將這種事情講出來,只是定了定神決定裝傻:“對呀對呀,是老爹給我的東西,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快到了,你還不趕緊跑?”狐貍這才想起來自己手機上明明有報警裝置,竟然就這么忘掉了——然而此刻若再去拿手機,又未免太過明顯了。

    “他也只不過是個金丹而已!”嘴上雖然這般說著,‘牧師’卻是不禁往遠(yuǎn)處望了望,神色中很有幾分色厲內(nèi)荏的味道。他心中也清楚的很,雖然說起來大家同是金丹,但那姓吳的已經(jīng)接近圓滿,對上自己這種不過堪堪進(jìn)入這個門檻的小菜鳥,怕是如老鷹捉小雞般輕松愜意。決定不再浪費時間,男子面色轉(zhuǎn)冷,向著狐貍大跨步的行來:“小侄女,跟叔叔回去!”

    狐貍連忙后退,腰間卻是撞上了一個小小軟軟的身子,身后有清脆的女孩聲音傳來:“狐貍姐姐,你撞到我鼻子了喵……還有,他是你親戚喵?”

    狐貍瞬間松了口氣,已經(jīng)提到嗓子眼的心猛的落了回去。這小家伙行動起來,還真是如鬼魅一般,自己這般精神緊張的時候竟然都沒有發(fā)現(xiàn)。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狐貍扭回頭,正好對上小貓那張討喜的小臉:“不是親戚,是敵人,小心些。”

    “哦。”鈴鐺大大的藍(lán)色眼睛中似乎仍有些疑惑,轉(zhuǎn)頭又望了望后面跟上來的沐凡,“叔叔就等于敵人喵?”

    小貓這個邏輯還真是出人意料的簡單易懂。沐凡無奈的搖頭:“鈴鐺,你再這樣子,我就該考慮給你找個幼兒園讀一下了。”

    狐貍注意到小貓細(xì)嫩的手指尖處,似乎還帶著點點血跡,低聲問了句:“那邊……解決了?”

    “嗯。九州的人也到了,正在那邊善后?!便宸泊蛄苛撕傄谎?,笑了笑,“倒是你,改名叫江戶川狐貍唄?走哪兒哪出事?”

    “怪我咯?”狐貍又想說些什么,卻被鈴鐺喵的一聲直接打斷。

    “他想跑喵!”小貓眼尖的很,一眼就看到見勢不妙,準(zhǔn)備帶著血公爵趁他們聊天時開溜的牧師。鈴鐺的行動向來比語言更快一些,話音未落,小小的身子已經(jīng)消失在了原處,再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在牧師旁邊的墻上,嘻嘻的笑著舔著指尖,原本應(yīng)該可愛之極的笑臉卻是看的牧師心頭猛的一寒。手機用戶請訪問http://m.ysxiaosh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