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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之下,格凱文和程欣婷靜靜的坐在那里,不知不覺中,兩人感覺到一陣淡淡的香味。這種香味讓人陶醉,同時,也讓覺得一絲睡意。在他們都睡下去的時候,格凱文看見幾個人影而過,他們在嘀嘀咕咕的說了一些什么。接著,他就被人和程欣婷一起抬入了一輛馬車中。雖然感覺到一絲不妙,可是,卻發(fā)現(xiàn)無能為力。
等到格凱文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是在一座很古老的宅院內(nèi),當(dāng)他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jīng)站著一位相貌端莊的女子。
見格凱文起床,她連忙上前攙扶道:“公子,你醒了?!?br/>
“這是哪?你是誰?”格凱文覺得太奇怪,他明明是要結(jié)婚的人,怎么來到了這里。
那人道:“我叫惠安,是西夏品味堂公主欣婷小姐的貼身丫鬟!”
“你再說一遍,欣婷公主?品味堂?到底怎么回事?”
“我家公主知道公子醒來肯定會問道這些,所以讓我一直留在這里,等待公子醒來之后跟公子解釋這一切?!被莅叉告傅纴?,“西夏品味堂乃是西夏皇室作為背景的一家武學(xué)殿堂。而我們公主欣婷公主也是西夏皇室冊封過的公主。半個月前,欣婷公主忽然失蹤,我們一直在尋找欣婷公主的下落,前陣子剛剛找到江都,才有了欣婷公主的消息。直至到了我們知曉公主要和公子結(jié)婚。我們這才肯定了此人便是欣婷公主,可是我們找過欣婷公主,只是因為欣婷公主失憶。想不起來任何事情,所以一直不能將其帶回。我們一直在等待欣婷公主想一起切,但是現(xiàn)在,因為堂主突然過世,需要公主回來主持大局,我們才出此下策,強行虜獲公主回來。并且將公子請到了這里?!?br/>
“等等,那剛才你說。是你們公主讓你留在這里的,難道說,她想起了了?”
“我們品味堂有一門獨特的功夫,會讓人暫時想起以前的事情。雖然之后還是會忘記,不過這樣也足以讓公主確信我們對她說的話是真的?!?br/>
“什么,能想起以前的一切。”格凱文大喜過望,這不是意味著,程欣婷能想起他和他們的一切嗎?!澳撬肫鹞液退倪^往沒有?!?br/>
“很對不起,格公子,我們只讓欣婷公主想起了她在品味堂的一切,她確實沒想起你和她的事情。另外,公主現(xiàn)在還非常不穩(wěn)定。所以還望公子不要強行讓公主記憶什么東西,以免讓其再次變得茫然。”
“原來還有這種情況,可是。我和欣婷馬上要結(jié)婚的?!?br/>
“堂主剛剛過世,你覺得欣婷公主還有心情去結(jié)婚嗎。”惠安道,“公子既然醒了,就去準(zhǔn)備一二,我稍后帶著公子去見公主?!?br/>
“不用了,我這就馬上去見欣婷?!?br/>
格凱文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在惠安的安排下。格凱文進入府邸才知道,原來品味堂果然不是一般的地方。
品味堂的這個府邸。分為前中后三院。前院是品味堂新收武士的練武之地和生活產(chǎn)所。
中院是品味堂晉級武士的練武之地和場所。所謂晉級武士,就是新晉武士考核合格后,就自然晉升一級。
后院,是品味堂榮譽武士的練武之地和生活場所。所謂榮譽武士,自然是為家族做過大貢獻,或者條件突出的武士。
三院等級鮮明,不管是生活還是練武,都是井然有序。
格凱文既然是貴客,自然留在后院居住。這里亭臺樓閣、假山湖水皆有,環(huán)境很是愜意。
前中后三院的武士都來給欣婷的父親送別,當(dāng)格凱文來到設(shè)置好的靈堂之時,他已經(jīng)見到哭的很傷心的欣婷。格凱文本想上前,卻被惠安攔住道:“公子切勿忘了我方才所說的話,公主現(xiàn)在千萬不能在受到其他的刺激?!?br/>
“好吧,我會就當(dāng)什么也沒發(fā)生過,只讓她順其自然。”這是對程欣婷發(fā)自內(nèi)心的疼愛,才會說出這樣的話語。
欣婷顯然哭的很傷心,人群紛紛來這里吊唁。場面之大,也讓格凱文明白,在這里,自己摟在曾今懷里的那個女人,的確身份很不一般。
“羅俊安吊唁!”門口的通傳喊著前來賓客的名字。
從門口進來的是一個身型肥大的家伙,臉成圓形,肚子上肉走起來一甩一甩。格凱文第一眼看見羅俊安,馬上想起日本相撲選手的模樣。羅俊安穿著華衣,腰里別著一把長劍。帶著四個隨從,羅俊安在棺木前三鞠躬。
來到家屬那里,羅俊安對著欣婷鞠躬。
“欣婷,不要難過?!?br/>
欣婷擎著淚水,點點頭,說聲謝謝。羅俊安似乎意猶未決:“欣婷,我的父親稍后也會來吊唁,你們節(jié)哀吧。品味堂和羅門是世交,你我又是好朋友,我們能幫你們的,一定會幫助你們!”
“羅俊安,如果不是你們羅門和人陷害串通,老爺會死!”惠安旁邊的女侍衛(wèi)慧合的脾氣很是火爆,忍受不了羅俊安的假慈悲,她直接發(fā)火。
一看慧合發(fā)火,一旁的惠安將慧合重新摁坐下來,趕緊給羅俊安賠罪。而欣婷此時也是長嘆一口氣,探起頭,斜著眼睛看著這個男人:“那就謝謝你了?!?br/>
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欣婷明顯是在克制自己的情緒。
羅俊安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臉上的肉抽了抽:“不用謝,應(yīng)該的?!?br/>
格凱文趁著機會,連忙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惠安輕聲解釋道:“這個羅俊安一直在追求我家公主,但是老爺一直不同意,羅門一直對品味堂懷恨在心,老爺之死,羅門絕對有責(zé)任,因為他們羅門故意讓品味堂承擔(dān)不該承擔(dān)的責(zé)任,這才讓皇帝責(zé)罵,讓老爺承受壓力?!?br/>
什么,這個肥豬竟然要追自己的老婆!格凱文立馬氣不打一處來!
“這頭豬,還有完沒完!”格凱文狠狠呸了一句。
如果不是因為這是欣婷父親的靈堂,格凱文說不定真的沖過去海扁這豬一頓了。
“洛明澤、洛太奇,洛朱大吊唁!”門口的通傳再次傳聲。
欣婷和羅俊安同時扭頭看著門外,只見三個男人,依次走進了府院的大門!
在羅俊安喋喋不休的時候,洛家三人已經(jīng)進入了府邸。一個中年人,頭發(fā)有些灰白,不過看上去明顯不到50歲,身型很健碩,一臉的剛毅,此人正是西夏大族洛家現(xiàn)在的主人洛明澤。而在他身后,那個身材高大,有著一頭金發(fā)的男人,正是他的大兒子洛太奇。一旁那個身材消瘦,眼睛瞇著的男子,是他的二兒子,洛朱大。
父子三人進入府邸,主動將佩劍取下,交給府人。來到靈堂,將鞋子脫掉,洛明澤帶著自己的兩個兒子很恭敬的給主人送行。
“一路走好!”洛明澤深深的鞠了一躬。
來到欣婷的面前,洛家三人再次鞠躬。
“欣婷,節(jié)哀吧!”
“洛叔叔,謝謝你們!”欣婷回禮,而她言辭之間,明顯是已經(jīng)想起了品味堂的事情,但是對格凱文的態(tài)度,也是意味著,她的確還沒想起穿越之前的事情。
洛明澤的神態(tài)看上去異常誠懇,他的舉止和剛剛羅俊安完全兩樣。扭頭看了看一旁的羅俊安,洛明澤慢慢走過去。
羅俊安的臉上肉抽動了兩下,擠出笑容,羅俊安笑著說道:“洛叔叔,你也來了!”
“俊安,你難倒不知道靈堂之上,不準(zhǔn)佩劍嗎。羅亞夫難倒沒有教過你嗎!”洛明澤沖著羅俊安吼道。
羅俊安被洛明澤的氣勢弄得后退了兩步,臉上的肉繃著,明顯的不爽,但是羅俊安還是將火氣壓了下來。
“是我不對,洛叔叔教訓(xùn)的對!”羅俊安連忙鞠躬致歉,將佩劍取下來,交給品味堂的府人。
看見羅俊安沒有頂嘴,洛明澤似乎還覺得不夠,指了指羅俊安的腳:“出去,把鞋子脫了!”
羅俊安咬著牙齒,雖然一直低著頭,但是也是斜著眼睛看著洛明澤。扭頭走出門外,羅俊安老老實實的在外面站著。
“哇哦,這男人夠霸氣??!“格凱文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兩大家族的叫板。
洛明澤拜謁完介堂主后,欣婷讓慧合帶著父子三人去后院歇腳!一天都是絡(luò)繹不絕的賓客,欣婷也是很疲倦。
當(dāng)回到后院休息的時候,欣婷的眼睛已是布滿了血絲。從江都回來,當(dāng)她知曉這一切之后,她幾乎就沒睡過覺了。
當(dāng)欣婷在惠安攙扶下進過走廊時,一臉疲倦的回到房間休息的時候,格凱文在遠處看過去,也是照實心疼不已??墒牵F(xiàn)在能做什么呢,找惠安對自己所說,如果自己現(xiàn)在貿(mào)然的去刺激欣婷,恐怕會適得其反!
吹了一口氣,格凱文扭頭看著欣婷的房間。不管怎么樣,他總感覺自己需要幫助她。
走到欣婷的房間,格凱文輕輕的敲了敲門。打開門,是惠安。
“小姐剛睡著!”
“哦,那我就不打攪了!”格凱文準(zhǔn)備扭頭離去。
屋內(nèi)的欣婷似乎聽見了外面的聲音,慵懶的問著惠安是誰。
“小姐,是格公子!”
“格凱文!”慵懶的聲音似乎有些力道,欣婷撐著坐了起來,“格將軍,你有事嗎!”(未完待續(xù))R4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