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幫忙就快點過來幫忙,不想幫忙就別廢話,閉上你的臭嘴?!苯缪鈵赖挠迷拋砣?。他無非就是想看她笑話嘛,現(xiàn)在他看到了,如愿了?
“ok,這可是你求我的!”似乎不在口頭上占她便宜,他便下不來臺一樣。
姜如雪沒說話,這個時候保持沉默才是最好的選擇。邵欽寒從書桌上站起來,徐步走到她面前,慢悠悠的,非常的慢,就像是在散步一般,姜如雪知道他是在磨著自己的耐性。
雖然她很想發(fā)火,但是她不能,雖然她很想自己站起來,但是她爬不起來,現(xiàn)在這個時候她必須要借住外力才能有這力量站起來。
“說你知道錯了!”邵欽寒在她跟前站定,目光如水,秋波一樣蕩漾著,那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如同神祗一般??此@架勢在準備若是她不肯服軟,他便不會伸手扶她了。
姜如雪心里劃過一絲絕望的感覺。
看來,今天是怕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了。
難道真的要向他低頭么?這陰暗的家伙,這么會逮機會的。
姜如雪目光倔強的望著他,心中衡量著到底要不要先低個頭認個錯先,但瞥見他一臉得意的模樣,姜如雪卻又是無論如何都說服不了自己開那個口。
“怎么,還不肯低頭?”邵欽寒微微一笑,目光柔和,那一臉的笑容就像溫和的慢性毒藥般。
“你到底要不要幫忙,如果不想幫忙的話,那就請您打哪兒來回哪兒去吧!”姜如雪指著他剛剛離開的書桌說。
這個男人實在是太討厭了,竟然囂張到這種程度,簡直氣死人了。看他雙手環(huán)胸一副隨時看自己笑話的模樣,姜如雪索性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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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對我說一句服軟的話,難道就這么難么!”邵欽寒無奈敗下陣來,對著自己喜歡的這個女人,他真是越來越是拿她沒辦法了。她就像是一根羽毛一般,撓著自己的心頭癢癢,令他欲罷不能。
曾有人說過一段兩人的感情中,愛得越深的一方就越容易付出,越付出就越容易深陷,最后對一個人的好,就會像是毒藥一般會上癮,對方戒都戒不掉,到后來深受其毒,身心都會系在那人身上,根本不由自主。
看來,這話還是有些根據(jù)的。邵欽寒無奈搖頭,突然俯身一把將她從地上攔腰抱起。大步朝書桌走去,他將她放在了書桌上。
姜如雪感覺有些尷尬,她輕咬下唇,假裝不經(jīng)意的將頭偏過一邊去。邵欽寒長臂一伸拖了把椅子過來,然后將她垂放在桌邊的腳輕輕的放好,”你就是仗著我喜歡,所以才這么為所欲為!”
“沒人逼你這么對我,你也可以選擇不幫我的。”姜如雪得了便宜還賣乖,其實這是她早就想說的,雖然有些討嫌,但確實是她心中的話。
“臭丫頭,你就嘚瑟吧!”邵欽寒將她的腳放好之后,慢慢脫將書房里的暖氣打開了。
他接著繼續(xù)休息姜如雪那臺看起來沒有什么希望的手機,見他不再理會自己,姜如雪識趣的閉上了嘴。坐在書桌上,這個位置視野真好,她可以清晰的看到邵欽寒是如何操作修理她那部爛得不成形的手機。
看著他的手中不斷的變幻著各種工具,姜如雪看著他認真做事的模樣出了神。都說認真做事的男人最帥,這話果然不假,特別是在看一個為自己認真做事的男人,那殺傷力便就不只是一點點罷了。
“你這么看我,會不會馬上愛上我?”分明全部注意力都在手機上的邵欽寒突然出聲道。
姜如雪被他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將目光移開,臉也不由自主的燒得通紅,紅得像是一個熟透的蘋果。
邵欽寒將最后一個零件裝好之后,便放下手中的工具,他按下了手機開關(guān)鍵,手機奇跡般的亮起了屏幕。姜如雪被他手中的手機吸引了目光,趕緊將頭扭了過來,但是臉上的紅霞還在,那是一點都沒有褪去。
姜如雪發(fā)現(xiàn)最近自己的面皮是越來越薄,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是因為對著他的原因嗎?還是因為他的臉皮越來越厚了,所以在對比之下才會覺得自己的面皮越來越薄?
“還沒有看夠?”邵欽寒輕笑一聲,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原本能看到他頭頂?shù)慕缧柽@會視線只能看到他的胸口。邵欽寒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