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離歌的追妻策略就是無孔不入,如影隨形。
夏詩薇去逛商場,閻離歌的短信緊接著就來了,“親愛的,你果然還是適合裸妝素顏,乖乖去拿那件粉色長裙和白色洋裝?!?br/>
她才看完短信,導(dǎo)購員就把衣服包好放在她手里了,說是閻先生已經(jīng)結(jié)過賬了。她還沒有開口拒絕,閻離歌的短信又來了,“親愛的,你知道的,我不喜歡用強(qiáng)?!?br/>
夏詩薇咬牙,收下了衣服。
她去圖書館找資料,為畢業(yè)做準(zhǔn)備。豈不想,書才看了一半,閻離歌的短信又來了,“親愛的,在圖書館呆著渴不渴,餓不餓?我已經(jīng)讓人把你需要的資料送到家里去了,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等夏詩薇回家的時候,果然就看見一大堆跟她畢業(yè)論文有關(guān)的資料放在桌上。
夏詩薇小腹難受,估摸著例假快要來了,晚上去超市買好朋友。才走出超市門口,閻離歌的短信來了,“親愛的,以后這種事情有老公代勞,你只要打個電話就行了。走夜路多危險,我可不放心?!?br/>
夏詩薇已經(jīng)徹底無語了,當(dāng)然這還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她從健身房出來,正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閻離歌發(fā)了條短信,“親愛的,別忘了鑰匙。”
她本能的檢查包包,果然就看見鑰匙不見了。她又匆匆忙忙返回去,工作人員剛好把鑰匙交到她手里。夏詩薇覺得匪夷所思,難道她身上裝了監(jiān)控?
閻離歌的日行騷擾讓夏詩薇越來越神經(jīng)兮兮,現(xiàn)在只要一有短信,她滿腦子想的都是閻離歌,閻離歌,閻離歌……她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冷虛懷出差回來,對上的就是崔婷婷又哭又鬧的控訴。說是夏詩薇不喜歡她,設(shè)計她差點被閻離歌占了便宜。
夏詩薇原本看見冷虛懷回來還很高興,可被崔婷婷這么一鬧,她連歡迎他的心情都沒有了。尤其對上冷虛懷斥責(zé)的目光,她心里一陣難過。
“薇薇,你跟我來一趟書房?!崩涮搼褤Q下外套開口。
夏詩薇滿腹委屈,硬著頭皮跟了過去。她受了多大的委屈,可他一句安慰都沒有。崔婷婷隨便撒撒嬌他就相信了嗎?
站在滿是壓抑的書房里,夏詩薇強(qiáng)忍著委屈瞪他,“我沒有做那些齷齪的事情,信不信隨你。”一直以來,冷虛懷都是她的全部,可現(xiàn)在,她的全部卻已經(jīng)開始厭煩她了。她自嘲的笑笑,看著冷虛懷的目光滿是凄然。
冷虛懷抿唇,一句責(zé)備的話都沒有說。只是緊緊的把她抱在懷里,“虛懷哥想你了?!?br/>
只是一句話,夏詩薇所有的委屈傾瀉而出,她抱著冷虛懷失聲痛哭。不斷捶打著他的胸膛,“你想我愛我,為什么不肯接受我的感情……我不是你妹妹,我是被領(lǐng)養(yǎng)的,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冷虛懷,你混蛋,我恨你……嗚嗚嗚……”
冷虛懷不說話,任由她發(fā)泄著。
躲在門外偷聽的崔婷婷恨得咬牙切齒,她喜歡閻離歌,可那個男人非但不把她放在眼里,甚至還被夏詩薇迷了魂魄;她是冷虛懷的未婚妻,可她未來的男人卻不愛她,心心念念的只有他這個妹妹。她崔婷婷到底差在了哪里,竟然處處夏詩薇比下去?
她恨死了夏詩薇,恨不得她去死!
晚飯的時候,冷虛懷說,“薇薇,你快畢業(yè)了,來公司上班吧,我給你安排好了?!?br/>
夏詩薇還沒有開口,就聽見崔婷婷陰陽怪氣道,“薇薇現(xiàn)在可是離少的女人,就算要上班也是去離少那里,你這個做哥哥的還是省省心吧?!?br/>
冷虛懷淡漠的看她一眼,又把目光放在了夏詩薇身上,“這兩天就過去,好嗎?”
“恐怕不成,離少現(xiàn)在黏薇薇可是黏的緊。你不在的這兩天,兩人可是沒少親熱?!贝捩面锰砑蛹哟?,故意道。
“你閉嘴!”冷虛懷喝止,額上青筋爆涌。
“我說的都是實話,怎么樣,你嫉妒吃醋不想聽啊?那你有本事娶自己的妹妹,只要你敢,我催婷婷舉雙手歡迎……”“啪!”冷虛懷一巴掌打在了崔婷婷臉上,打的她頭暈?zāi)垦!?br/>
“你、你竟然打我?”崔婷婷難以置信的瞪著冷虛懷,一直以來,這個男人都是溫文爾雅的,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敢在冷家囂張跋扈??山裉?,他竟然為了夏詩薇打她。
她雙唇顫抖,惡狠狠地瞪著冷虛懷。突然,她瘋了似的把桌子一掀,又哭又鬧,跟個潑婦似的對著冷虛懷又打又罵。
夏詩薇沉默,安靜的轉(zhuǎn)身上樓去了。也許,以后這個家再也容不下她了,淚水順著臉頰滾落,她哭得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