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長時間的對戰(zhàn),眾弟子已經(jīng)疲勞不堪,而萬妖依舊陸陸續(xù)續(xù)的從洞中跑出來,有的甚至已經(jīng)跑下去山去。
所幸的是,大部分的妖怪都已經(jīng)被消滅,剩下的都被困在梓山,只有極少一部分妖怪潛入人間去了。
終于天色越來越暗,最后竟然沒有了一絲亮光,梓山掌門下令道:“結(jié)界!”
十二個白衣弟子立馬齊聚,然后在飛到空中,拉出一道類似線的東西,那線帶著微弱的光,然后交纏,形成一個密不透風(fēng)的網(wǎng),堵在萬妖出行的洞口。
然后那十二個弟子立刻飛到地上,呈打坐狀,嘴里念著咒語,控制著那結(jié)界。
萬妖不再出來,而跑出來的妖怪也差不多被消滅了,山上終于太平了些,眾人也可以稍稍松了口氣。
陸陸續(xù)續(xù)的,梓山又亮起燈來,帶來光明。
各派掌門開始安頓自家弟子,而梓山也開始安排弟子布陣巡邏,以便眾人好好休息一晚,第二日才有精力再戰(zhàn)。
安頓過后,各派掌門聚到大殿,開始商談事宜。
郝仁則回到偏殿,等著七灼回來。
不過等了許久,七灼也沒有回來,最后郝仁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今天下午一連串的驚嚇簡直讓人心驚,到了晚上,終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郝仁醒來的時候,屋外依舊是一片黑夜,太陽被吞食之后,這個世界在沒有白天黑夜之分。
“醒啦?!逼咦普玖⒂诖斑?,面色凝重的看著窗外。
郝仁點點頭,下床,走到七灼身邊,問道:“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七灼道:“剛回來沒多久?!?br/>
郝仁點點頭,又問:“現(xiàn)在什么時候了?早上?下午?晚上?”
七灼淡淡道:“早上了?!?br/>
郝仁有些驚訝:“你們談了那么久?”
七灼點點頭。
郝仁又問:“那談出些什么沒有?”
七灼開口,道:“明日一早,我和各派掌門一同去擊敗那魔君,重回天下太平?!?br/>
哦,一群人去打怪。
郝仁點點頭,道:“能贏嗎?”
七灼微微皺眉,“不知?!?br/>
郝仁有些緊張起來,“你不會死吧?”
七灼既沒點頭也沒搖頭,沉默了片刻道:“百年之前師傅給我占卜,預(yù)言我百年之后必遇大劫,現(xiàn)在想來就是這一劫了?!?br/>
郝仁拍拍七灼的肩膀,道:“沒事,你一定能逢兇化吉的!”同時,心中暗暗想道,我要怎么幫你渡過這個劫呢?把他打暈了,讓他不能去打怪?
不過,以他的五毛錢的渣戰(zhàn)斗力是絕對偷襲不到七灼的,所以以上的想法不成立。
郝仁只好繼續(xù)思索著如何幫七灼渡過這個劫難了。而這一思索就是思索一天,當(dāng)然,思索到最后,郝仁也沒想到什么好方法,而距離七灼離開的時間也越來越近了。
“你真的要去嗎?不能不去嗎?那么多掌門都不去,不差你這一個啦!”
郝仁見七灼要離開了,急得圍著七灼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七灼搖頭,“正是因為其他掌門都去了,我才更要去,身為修仙者,身為南山掌門,我有義務(wù)和權(quán)利去擊敗魔君,捍衛(wèi)天下的和平?!?br/>
不知怎么的,七灼說這番話的時候,郝仁竟然隱隱在他身上看到了越的影子。而一想到越,郝仁更生起一定要阻止七灼的決心。
他不能再眼睜睜看著他們死去。
“你有沒有想過要是你死了,南山弟子怎么辦?!”
七灼淡淡道:“我死了就由白箬接任掌門?!彼恼Z氣十分云淡風(fēng)輕,似乎對死亡看得很開。
郝仁眉頭緊皺,“要是要是白箬渡不過他的歷練劫呢?”
七灼道:“那就由二弟子接任掌門?!?br/>
郝仁氣急,“你就不能不去嗎?!”
七灼搖搖頭,“不能?!?br/>
“你!”郝仁語塞,過了會郝仁漸漸冷靜下來,道:“那好!我跟你一塊去!”
七灼依舊搖頭,“不行?!?br/>
“為什么?”郝仁不解的看向七灼,一臉憤怒。
七灼卻是十分平靜,“你不會法術(shù),到時候我還要顧及你,怕是會應(yīng)付不來?!?br/>
郝仁不滿,道:“我不用你保護(hù)!我自己能保護(hù)我自己,倒是你,到時候說不定還得求救于我?!?br/>
七灼很是堅決,“不行?!?br/>
郝仁耍起無賴起來,坐在地上抱著七灼的腿,“不行也得行!”
七灼皺眉,冷冷道:“荒唐!”
郝仁不管,緊緊抱著七灼的腿,“反正我一定要去!”
七灼搖搖頭,手輕輕在郝仁面前一揮,郝仁立馬乖乖的躺在地上,雙眼緊閉,像是睡著了一般。
七灼抱起郝仁放到床上,輕輕嘆了口氣,“你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還不早早離開,何苦難為自己?!?br/>
當(dāng)郝仁再次醒來的時候,他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他怎么就突然暈倒了?七灼呢?他走了嗎?一想到這,郝仁立馬心急起來,跳下床,飛奔到屋外,逢人就問:“七灼呢?”
眾人都是一副來去匆匆的樣子,聽到郝仁的問題,搖搖頭話也不說的就離開了。
郝仁越發(fā)心急起來,在走廊上不停地問這每一個來往的人七灼的下落。終于皇天不負(fù)有心人,郝仁抓住一個行色匆匆的弟子,“七灼呢?七灼哪去了?”
那人停下腳步,看向郝仁,有些驚訝,“先生?”
這人原是那日帶郝仁去吃飯的那位仁兄,他聽到郝仁的問題還有些錯愕,道:“掌門跟著其他掌門去討伐魔君了,你不知道嗎?”
終于有人理會,郝仁激動得不行,抓住那人不肯放人走,道:“我知道,不過我想知道你們掌門離開多久了?”
那人思索了會,道:“也不久吧,也就一天的功夫。”
郝仁點點頭,心中大駭,竟然過去一天了?而那七灼也不知道怎么樣餓了,到底好不好,怎么樣。
郝仁有些心急,又問道:“你知道他們是再那里嗎?”
男人搖搖頭,“不知道?!?br/>
郝仁急得抓耳撓腮,見男人不知道,只好嘆了口氣,繼續(xù)找著七灼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