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男人卻呆呆的著,見汪悅兒那么痛苦、那么傷心的痛哭,他的雙手抬了抬,想擁著她安慰兩句,卻依舊沒有膽量這么做。
“對、對不起,我們認(rèn)識嗎”男人迷茫的問。
緊擁著男人的汪悅兒顫抖了一下,不敢相信的松開了懷里的男人。
“端木齊你這個混蛋”著,她揚(yáng)起手,摔了面前的男人一個耳光。
她希望這個耳光,能摔醒他、摔醒他的良知。
“姐,別太過份了,為什么打我”男人捂著火辣辣的臉?!拔抑皇敲粤寺?,想問問你怎么走。”
男人很委屈。
如果早知道,問這個女人問題,會得到這一巴掌,他還是不問了。
汪悅兒不可思議的盯著端木齊,眼淚如珍珠斷線一般,一粒粒落下來,她苦笑、冷笑的看著端木齊。
她想知道,他還能裝到什么時候。
“迷路你t裝得可真像可真是像極了”她用食指猛戳端木齊胸膛的位置。
嚇得男人后退了好幾步,直到被汪悅兒逼到了對面房子的舊木墻上,他的身體緊貼著墻,實(shí)在是無路可退了,才無耐的著,任著汪悅兒對他發(fā)泄。
面對她的眼神、她的眼淚、還有兇悍的模樣,他是害怕極了。
“姐,我們是不是有些誤會”他話音才落。
汪悅兒又是對著他一陣亂打。
脾氣再好的人無緣無故被路人這么對待都會生氣,男人真的是被打得很氣很氣了。
“不可理喻”他沉下了臉。
轉(zhuǎn)身,就要離去。
把汪悅兒丟在原地痛哭。
“端木齊,你再敢把我一個人丟下試試,你再敢多走一步試試”汪悅兒瘋了一樣的咆哮。
原已經(jīng)大步準(zhǔn)備離開的男人,在聽到這聲咆哮后,腳步忽的停在了那里。
他無神的眼睛,忽然激靈了一下。
不等他回過頭,身后的汪悅兒已經(jīng)再次從后面緊擁住了他的腰部。
快一年了,這個她高中時代暗戀了三年多,好不容易確立了愛情關(guān)系的男人,沒有人知道,她有多么的珍惜他、多么的在意他。
她以為再見到他時,她的內(nèi)心只會是恨,狠狠的痛恨。
可是,看到他憔悴得不像人的模樣時,她的心,還是好疼好疼,原來,她從來就沒有放下過他。
“你知道我的名字我們以前真的認(rèn)識”他心翼翼的問。
生怕錯話,再次惹得這個奇怪的女人一陣亂打。
“難道,你不知道我的名字”汪悅兒終于恢復(fù)了一絲的理智,警覺了起來。
面前的端木齊,從見到的第一眼開始,就感覺他怪怪的,有點(diǎn)呆呆的,可是具體怪在哪里又不上來,反正,看著他又是個正常人,但總有哪里不正常,外表卻絲毫察覺不到。
“我應(yīng)該知道你的名字嗎”他像在問汪悅兒,但更像在問他自己。
“阿齊哎喲,阿齊啊,這一大早的,你怎么到處亂跑,你可嚇?biāo)腊职至?,爸以為,你又要突然失蹤了”端木齊的父親端木明擦拭著額頭的汗,遠(yuǎn)遠(yuǎn)的跑了過來。給力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