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躺在病床shang久久不能入睡,這個神秘讓他感覺很不安。
凌晨才沉沉的睡去,醒來的時候都已經中午了。
刺眼的陽光照的蕭瑟睜不開眼,一點點的適應了過來,他已經很多天都沒有看到太陽了。
“你醒了,再睡飯菜都涼了。”柳若汐八點就已經來了,雖然知道蕭瑟沒什么危險了,但是還是忍不住想過來看看他。
放下手中的水果刀,柳若汐起身去幫蕭瑟拿飯。
說實話,柳若汐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這么細心體貼的照顧一個男人。
柳中朝生病的時候都是她媽媽的事情。
“這是給你帶的排骨湯。應該還沒有涼?!睆谋貕乩锬贸鲆煌肱殴菧?,舀一勺放到蕭瑟的嘴邊。
“讓總裁喂我喝湯還真挺不好意思的呢?!彪m然這么說,蕭瑟還是湊過去張嘴喝了一口。
“你還有不好意思的時候,你臉皮比城墻都厚。”柳若汐也打趣道。
“你這么多天都在照顧我了,公司怎么辦?!?br/>
“你就不要操心這么多了,你現在只需要好好養(yǎng)傷?!?br/>
“小兔崽子艷福不淺啊?!?br/>
蕭瑟聽到聲音很驚訝,不用看就知道是老家伙來了。
“叔叔你來了?!绷粝吹絹砣嗣黠@有些嬌羞。
“丫頭,這些天辛苦你了,以后兔崽子如果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guī)湍阈蘩硭?。?br/>
“我都快死了,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笔捝軣o奈,老頭子就不能給自己留點面子嗎。
“你還知道你快要死了,自己的身體什么樣你還不清楚嗎。你這次不是就是萬幸了?!闭f到這里德老面色也正了正。
老家伙這句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他知道了什么。不對啊,他只是一個普通的老頭子。
“等你養(yǎng)好傷我在和你說吧。行了,看到你沒死我也就放心了。我就不打擾你們小兩口了。”臨走的時候還曖昧的在柳若汐身上看了看。
“老家伙走了,媳婦我們繼續(xù)吧?!笔捝灰樀恼f著。
“臭流氓,誰是你老婆啊。我不管你了,自己吃吧?!绷粝炖镫m然這么說著,但是心里還是甜絲絲的。
“張嘴?!?br/>
“嘖嘖,艷福不淺啊,這位是弟妹吧?!?br/>
老家伙剛走蕭瑟的病房又來了兩個熟人。
“小琦琦,你們怎么開了?!?br/>
原本還想調戲蕭瑟兩人的龍騎,聽到蕭瑟的稱呼瞬間臉色暗淡了下來。
來人正是死神龍騎和暗夜顧清。
“噗嗤,琦琦?”
前一秒還害羞的柳若汐,當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也是沒忍住就笑了出來。
“若汐,不要取笑人家,雖然他的名字很娘炮,但是他的為人確實很不錯的?!笔捝蝗怀庳熤粝?。
“就是有時候有點二逼,習慣就好了?!?br/>
“蕭瑟,你信不信我弄死你?!?br/>
“這句話我都聽膩了。換一句行嗎?!?br/>
“我弄死你蕭瑟,你信嗎。”
“顧清,幫我弄死他?!?br/>
別看顧清平時不怎么說話,看著挺文靜老實的,但是腹黑起來,蕭瑟都自嘆不如。
“我不,他老公會打我的。”
“蕭瑟,你的朋友好有趣啊?!?br/>
……
吃過午飯之后柳若汐就離開了,龍騎這才說起了正事。
“我說蕭瑟,你是怎么回事,居然會被一些普通人差點弄死?!饼堯T對這次蕭瑟的遭遇很不解。
“我說了你們可能不信,我的實力,退步了?!笔捝]有打算隱瞞兩人,就算蕭瑟現在是一個普通人,他相信龍騎還是自己的兄弟。
“什么,怎么會這樣?!饼堯T聽到蕭瑟的解釋也是很震驚。
“我認為應該就是那種狀態(tài)的后遺癥。我剛開始也認為可以慢慢恢復的?!?br/>
其實蕭瑟也是很擔心自己的實力不會回復,畢竟他還要報仇,現在不說變強了,居然還倒退了。
“這種情況我也是第一次聽說,也不是很了解,但是總是有解決的辦法的?!饼堯T安慰道。
“放心,我是那么脆弱的人嗎,我會想辦法的,我們必須要變得更強,只有那樣才能替劍客報仇?!?br/>
都說殺手是最無情最冷血的,但是他們一旦認定一段情感,是無比的忠誠。
“既然你沒什么大事我們也就先回去了,我還要忙著擴展暗殺堂呢?!?br/>
就那么又躺了一下午,柳若汐晚上的時候又給蕭瑟帶來了晚飯。
當然,還順便帶來了楊雪。
好吧,是楊雪軟磨硬泡跟著一起來的。
“蕭哥哥,你沒事吧?!毙⊙绢^上來直接抱住蕭瑟的胳膊。
“嘶”
“你沒來之前他沒事,你來了之后就不一定了?!绷粝褩钛╄诹似饋?。看了看蕭瑟肩膀上的傷口。
“額,蕭哥哥,我不是故意的?!睏钛┮部吹搅耸捝绨蛏系募啿?,知道自己闖禍了,委屈的說道。
“沒事,你也是關心我,我不生氣的。”蕭瑟可是不會生小丫頭的氣的。
“太好了,那我來為你吃飯吧?!币话褤屵^柳若汐手中的飯盒,做到蕭瑟的面前。
柳若汐看著楊雪的模樣也是很無奈。早知道就不帶她來了。
“若汐,你明天就不用來看我了,你也好好的休息一下吧?!笨粗慌哉趲妥约合魉牧粝?,蕭瑟很感動,同時也很幸福。
“我不來你怎么吃飯啊,醫(yī)院的飯菜沒有營養(yǎng),我還是給你送來吧?!绷粝墒遣粫犑捝摹?br/>
“我也可以給蕭哥哥送飯的?!睏钛┳愿鎶^勇的說道。
“你不上學了是吧。”
……
“若汐你先回去吧,回去早點睡,好好休息,你看看你這幾天瘦的?!陛p撫著柳若汐蒼白的面頰,蕭瑟心疼的說道。
“嗯,你也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了,明天給你帶早飯。”說著就帶著楊雪離開了病房。
一旁的楊雪看著兩人親昵的動作,小嘴撅的都能掛東西了。被柳若汐硬拉著離開了病房,還不是回頭看一眼蕭瑟。
躺在病床shang,蕭瑟也睡不著,就那么靜靜的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當他剛剛有些許睡意的時候,一股尿意涌了上來。
畢竟人有三急。
但是他現在還打著點滴,肩膀上還纏著紗布,無奈的蕭瑟只好抬手按了按床邊的按鈕。
沒過一會一名護士就推門走了進來。
“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嗎?!弊o士先是檢查了點滴,然后發(fā)現還有才問向蕭瑟。
“那什么,我想上廁所,你能不能幫我一下,我一個人沒辦法?!?br/>
說這句話的時候蕭瑟的老臉還少見的紅了紅。
護士聽到這里也是不好意思的扭頭,但是現在只有她一個人空閑。
“只幫他拿一下點滴瓶子,也沒什么的吧?!毙睦锇参恐约?,扶著蕭瑟下床。
“美女你叫蔣晴啊?!笔捝杏X挺尷尬的,于是主動說道。
“嗯。廁所到了,你進去吧,我在外面?!笔Y晴不好意思的說著。
“如果你認為管子夠長的話我也沒什么意見。”蕭瑟很無奈,他怎么都感覺是自己吃虧啊。
“那好吧?!辈磺樵父捝獊淼搅四袔?,一路上蔣晴都是低著頭,生怕看到什么不該看的東西。還好現在挺晚的,廁所里沒做人。
蕭瑟單手解開褲子,因為身后還有一個美女護士,所以蕭瑟醞釀了半天才釋放出來。
蔣晴雖然沒有看到什么,但是僅僅是聲音也讓她面容羞紅。
只不過當蕭瑟解決完生理問題之后,又出現了新的狀況。
“蔣晴護士,你能不能在幫我一個忙?!?br/>
“你又怎么了?!爆F在蔣晴只想盡快離開這里。
“我褲子扣子扣不上了?!笔捝茉趺崔k呢。他現在只有一只手可以用。而且昨天他把病號服拿去洗了,現在穿的是他的牛仔褲。別問誰給他換的褲子。
“那就這么回去吧,反正都要睡覺了?!笔Y晴今天進男廁所都下了很大的決心,更何況這件事情呢。
“那誰幫我脫褲子啊?!?br/>
“你就幫我一下,我是真的不好扣?!笔捝谀抢锟嗫嘞嗲蟆?br/>
蔣晴就在那里做思想斗爭。到最后還是一咬牙答應了。
“不要亂摸啊,你幫我拿著扣子我來扣。”
“不對,不是哪里?!?br/>
“哎呀,你自己弄吧。羞死人了。”蔣晴這還是第一次和男人親密接觸。而且是在廁所里。
“那這樣,我來拿著點滴,你用兩只手幫我。”蕭瑟認為這樣簡單一點。
又磨了半天嘴皮子,蔣晴才同意。
蔣晴在蕭瑟身后環(huán)抱著他,手在前面胡亂的摸索著,不時碰到某個硬硬的帳篷,蔣晴臉都紅到了脖子。
而蕭瑟則是滿臉的享受。每當蔣晴那小手碰到他的小兄弟的時候他都是不自覺的顫抖一下。
蔣晴在那里聞著身前男人身上的氣息,也是不自覺的有了些許異樣的感覺。
大約搞了兩三分鐘,蔣晴才幫蕭瑟搞定。
“好了。”
拿過蕭瑟手里的點滴瓶,蔣晴直接走出了男廁所。蕭瑟一時沒反應過來,手上的針頭差點被扯掉。
跟著美女護士回到病房,蕭瑟老實的躺倒病床shang,蔣晴把點滴掛上之后就要離開。
今天估計是她有史以來最尷尬的一天。
不過蕭瑟可是沒有打算這么輕易的當她離開。伸手一把抓住蔣晴的小手,把她往回一拉。
“啊,你要干什么?!蓖蝗惶稍谝粋€男人的懷里,蔣晴只覺得自己身體沒有一點力氣。
“我要感謝你吧?!鄙[瞇的看著眼前的美女護士,蕭瑟的手不老實的在其腰間來回撫摸著。
蔣晴抓住蕭瑟的手掌,想要掙脫。
“不用感謝我,這是我的工作。如果沒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笔Y晴感覺如果在晚一會,自己就要淪陷了,眼前的男人似乎有一種特殊的吸引力。
“我當然有事情,我要你幫我一個忙。”手慢慢的來到大腿上,在蔣晴的大腿上用手指輕輕的撫摸著。
癢癢的感覺從蔣晴的腿上和心底傳出。語氣中都帶著一起顫抖。
“幫什么忙?!?br/>
“上火?!?br/>
蕭瑟的手突然毫無預兆的來到某處私密處。蔣晴只覺得有什么浸濕了自己的內褲。
“上火?吃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