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賜說道:”我沒騙你,我可從來沒說過我很窮,都是你們自己說的?!?br/>
”怎么,看你的表情,你后悔了?”
他一臉期待的看著王麗麗。
為了等她說”后悔”兩個字,秦天賜等了太久,也忍了太久……
王麗麗覺得秦天賜這個問題是廢話。
后不后悔,這還用問?當(dāng)然后悔了。
他能直接干擾隱藏大世家的人事調(diào)動,輕松扳倒張氏集團(tuán),足以證明他是一個牛逼大權(quán)貴了。
這個牛逼大權(quán)貴。以前對她多么好,把他最好的都給了她,甚至為了送她生日禮物,而去工地干零工……或許他想的是,親手賺錢買的禮物才更有意義吧。
說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都毫不為過。
可是自己竟然沒珍惜他,而是選擇了張強(qiáng)。
張強(qiáng)跟他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區(qū)別。
她這是現(xiàn)實(shí)版的撿了芝麻丟掉西瓜啊。
王麗麗咬緊嘴唇,忽然沖到秦天賜身邊,死死抱住他的胳膊。
”天賜。我后悔,我后悔的腸子都青了。”
”求求你,給我一個機(jī)會。我喜歡你,我一直都喜歡你。求求你不要離開我!”
”以前都是我不對,我愿意補(bǔ)償。我以后天天陪你睡覺,不,我們現(xiàn)在就去酒店,去旅館也行,哪怕你車上,求求你。讓我繼續(xù)愛你,讓我繼續(xù)服侍你吧?!?br/>
秦天賜慘淡笑笑,一把推開了王麗麗。
王麗麗越是這樣作踐她討好自己,他就越討厭王麗麗。
”抱歉,我這人雖然心軟。但在感情這件事上,還是很有原則的?!?br/>
”我們兩個,已經(jīng)不可能了。”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正擊在王麗麗的心上。
王麗麗蹲在地上,抱頭痛哭:”不,你不能這樣,不能這樣對我……我錯了,天賜,我真的錯了,求求你,求你給我最后一次機(jī)會……我真的愛你……”
秦天賜嘆口氣,看著王叔等人道:”王叔,我們走吧。人事任命書要明天才能下來,明天你們再開工?!?br/>
王叔等人依舊沒回過神來,本能的點(diǎn)點(diǎn)頭,機(jī)械的跟在秦天賜身后離開。
聽著王麗麗歇斯底里的哭喊,哀求,秦天賜心里忽然有點(diǎn)難受。
這讓他懊惱不已:”秦天賜,你真沒用。你不是一直都在等著這一幕嘛。”
”現(xiàn)在她后悔了,求你了,你應(yīng)該很爽才對,為什么要難過。”
”不能心軟,就算你曾經(jīng)多么愛她,那也是過去式了。你絕不能心軟!”
秦天賜一路咬牙,總算強(qiáng)忍住沒回頭。
……………………
再說靈婉兒這邊。
靈婉兒一行人吃完飯之后,便前往中央別墅休息。
剛到中央別墅附近,停好車,南子的手機(jī)便響了。
南子看了眼,發(fā)現(xiàn)是母親李玉環(huán)打來的。
他立即接聽。
李玉環(huán):”南子,跟你說件大事,關(guān)于拆遷費(fèi)的?!?br/>
南子立即情緒激動的說道:”是不是拆遷費(fèi)又上漲了?早告訴你別聽秦天賜的,千萬不能跟拆遷商妥協(xié),你非不聽。這下好了。咱起碼得損失上百萬吧?!?br/>
李玉環(huán)罵道:”屁啊,要是聽你的,咱得賠的吐血?!?br/>
”拆遷費(fèi)非但沒上漲,還降了?!?br/>
”???”南子一臉錯愕:”下降了,咱就不同意拆遷啊。只要咱家不同意拆遷,他們的工程就無法繼續(xù)……”
”你懂個屁?!崩钣癍h(huán)說道:”人家的工程又換位置了,不在咱們這城中村了?!?br/>
”也就是說,咱這城中村的土地,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了價值,一文不值?!?br/>
”要是聽你的,咱就真的一毛錢也撈不著了。這可不是跟你開玩笑,隔壁你李叔和張叔不同意拆遷,現(xiàn)在求爺爺告奶奶想讓人家拆人家都不拆,一毛錢都沒拿到?!?br/>
”??!”南子愣了,僵在原地。
還真的被秦天賜那窮逼給說中了。
靈婉兒等幾個主播看南子神色不對,連忙湊上來問道:”南哥,你怎么了?”
南子于是把拆遷的事,一五一十的跟眾人說了。
幾人聽完之后,也都驚呆了。
靈婉兒喃喃自語:”秦天賜讓你們接受拆遷款,要不然一毛錢都得不到。而且語氣信誓旦旦,莫非……他早就知道工程要換位置的消息?”
女主播燕燕說道:”肯定是這樣。要不然他絕不可能說的這么自信,準(zhǔn)確!”
另一個女主播雯雯說道:”但工程換位置,可是關(guān)系到幾個億投資的大機(jī)密,秦天賜怎么可能知道?除非……除非這項(xiàng)工程他也有參與……”
嘶!
現(xiàn)場眾人止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幾個億的投資。秦天賜也有可能參與……
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僅僅是一個豪車司機(jī)身份的話,絕沒資格參與這么大項(xiàng)目的!
莫非,他并不是豪車的司機(jī)!
他根本就是豪車主人?
靈婉兒忽然想起了什么,連忙掏出手機(jī),給”張哥”發(fā)了一條消息。
”張哥。你在哪個城市啊,方便給我發(fā)個位置嗎?”
現(xiàn)在靈婉兒也開始懷疑,秦天賜就是豪車車主”張哥”了。
實(shí)在是發(fā)生在秦天賜身上的”奇跡”實(shí)在太多了,如果是巧合的話……世界上哪兒有那么多巧合?
種種跡象表明,秦天賜真的可能是豪車車主。
不過靈婉兒等了良久,都沒等到”張哥”的回復(fù),她心里忽然空蕩蕩的,失落無比。
南子說道:”行了,別想太多了。秦天賜可能是偶然機(jī)會下偷聽到的這個消息,也可能是從豪車車主那里打聽到的,畢竟他是豪車司機(jī),偷聽到機(jī)密很正常??傊?,這個秦天賜不可能是啥大人物?!?br/>
”他要真是大人物,不可能賣茶葉蛋的,你們說對吧?!?br/>
幾個人都不敢茍同。沒有發(fā)表意見。
她們現(xiàn)在也搞不懂,秦天賜究竟什么身份了。
南子帶著眾人,繼續(xù)朝別墅走去。
等靠近了別墅,他們竟發(fā)現(xiàn)別墅的門敞開著。
售樓處經(jīng)理大背頭,正黑著臉坐在沙發(fā)上。
他的雙眼,死死盯著今天被靈婉兒打碎的掛壁畫。
南子看見大背頭,頓時緊張起來:他擔(dān)心大背頭說露自己不是別墅主人的事。
他連忙迎了上去,說道:”李叔,您怎么來了?!?br/>
”來,我給您介紹一下。這幾位都是我朋友。這位是售樓處的經(jīng)理李叔,他和我爸關(guān)系不錯。”
靈婉兒幾人都恭敬的喊了一聲”李叔”。
不過大背頭黑著臉沒搭理他們,而是指著地上破碎的掛壁畫說道:”南子,這幅畫是怎么回事兒?”
南子連忙說道:”哦,這是我朋友不小心打碎的。不過才兩萬塊,沒關(guān)系的,我不準(zhǔn)備讓她賠?!?br/>
一邊說著,他還一邊偷偷給大背頭使眼色。
他的意思很明顯,他愿意賠償兩萬塊,讓大背頭不要把自己租別墅的事說漏。
大背頭輕蔑冷笑:”兩萬塊?只怕連這幅畫的畫框都買不來?!饱违戊`婉兒倒吸一口涼氣:”畫框都不止兩萬塊?這幅畫很值錢么?”
大背頭說道:”當(dāng)然。這幅畫是華夏國畫大師石魯先生六十年前的作品,是他一生中的經(jīng)典之作。名為《憶行商山所見》,市值起碼三百五十萬!”
?。?br/>
幾個人驚呼出聲。
三百五十萬,這幅畫竟價值三百五十萬。
靈婉兒打碎的東西竟這么貴重!
她闖下大禍了?。?br/>
當(dāng)然,這并不是最震驚的。
最震驚的是,大背頭所說,竟和之前秦天賜說的一模一樣。
連別墅的主人南哥都不清楚這幅畫的價值,秦天賜怎么會對這么名貴的畫這么了解?
靈婉兒嚇壞了,一屁股癱在了沙發(fā)上。
三百五十萬,她上哪兒弄三百五十萬啊。
她家里的流動資金,肯定不夠三百五十萬。而且如果動用了家里所有的流動資金。那他家族十有八九會破產(chǎn)。
她絕望到了極點(diǎn),面色慘白。
她苦苦哀求道:”南哥,我……我家里真拿不出這么多錢來。你……你能不能不要我賠啊?!?br/>
南子也是一臉的為難。
如果是一兩萬的話,他會替靈婉兒賠償。
可三百五十萬……打死他他也拿不出來啊。
他搖了搖頭:”抱歉婉兒,這幅畫實(shí)在太名貴了。如果我不讓你賠。我爸媽非打死我不可?!?br/>
靈婉兒嚇哭了:”南哥……我家里真拿不出這么多錢來。要不……我分期付款行不行?我每年還款二十萬,或者三十萬……”
南子不敢說話。
這幅畫不是自己家的,而且忒貴重,他做不了主。
大背頭冷笑道:”就算我答應(yīng),別墅主人也不會答應(yīng)。不要抱僥幸心理了,想辦法賠錢吧?!?br/>
眾人都聽迷糊了。
”別墅主人?別墅主人不是南哥嘛?”
大背頭看南子的目光更鄙夷了。
他沒想到南子竟會騙別人說這別墅是他的,真會裝逼。
大背頭說道:”就他?呵呵,十個他也買不起這棟別墅?!?br/>
”這棟別墅的主人,可是個大權(quán)貴。你們要是不賠錢惹怒了他,他分分鐘教你們做人?!?br/>
聽大背頭這么一說,燕燕焦灼起來:”南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南子一臉的尷尬,知道事情隱瞞不下去了,只好坦白:”我……我跟你們說實(shí)話吧。這別墅其實(shí)是我租來的?!?br/>
”你……你混蛋?!毖嘌鄽獾纳斐鍪终葡氪蚰献樱骸碧澪疫@么愛你,你竟然騙我!”
南子下意識的躲開了燕燕的巴掌。冷冷笑笑:”呵呵,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就別說那幼稚的話了。你愛的是我?你愛的分明是這棟別墅好不好?!?br/>
”這棟別墅真要是我的,我還會泡你?早就玩明星了。”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真以為自己能勾搭上別墅主人?我能看上你。都是你三生有幸了。你知足吧你就!”
燕燕氣的直跺腳,捂著臉蹲在地上,嚶嚶哭了起來。
她最引以為傲的男友竟是個假大款,這讓她的臉在姐妹面前都丟盡了!
兩個女主播連忙上去安慰燕燕。
靈婉兒沒去安慰,因?yàn)楝F(xiàn)在她比燕燕還要難過。
她只要一想起三百五十萬這個天文數(shù)字,就感覺大腦發(fā)懵,心頭堵塞,想死的心都有了。
就在此時,門口忽然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和交談聲。
是秦天賜帶著王叔等一群農(nóng)民工來這兒了。
秦天賜看王叔等人租住的地方破敗雜亂,陰暗潮濕,于是心生憐憫,想讓他們在別墅里暫住一段時間,直到工程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