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注目中,小小的余羽墨顯得有些好奇,但更多的是害怕。她將小小的身子靠向自己的媽媽,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媽媽正全身發(fā)抖,手掌冰冷。
小小年紀(jì)的余羽墨哪里見過這樣的陣勢,心里很害怕,不過唯一可以依靠的媽媽那時的表現(xiàn)太過于反常,反倒讓余羽墨膽子大了起來,她也不知道自己當(dāng)時為什么表現(xiàn)得那么好。
這是她直到現(xiàn)在都不能解釋的事情,大概是想要給自己的媽媽一些安慰吧。事實上,余羽墨伸出小手握住自己的媽媽的冰涼的大手的時候,余羽墨的媽媽真的感受到了女兒的關(guān)心。
余羽墨的媽媽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里忽然擠進(jìn)來一團(tuán)小小的、軟軟的東西,她低頭一看,是自己女兒的胖胖的小手。卻在這個時候,給了她巨大的溫暖。
余羽墨不記得她的媽媽后來給對面的那個年輕女人說了什么,她只記得她的媽媽對著她甜甜的笑了,然后,那個女人瘋了。
那個女人哭著跑過來推搡著自己的漂亮的、溫柔的母親。余羽墨的媽媽在那個瘋女人跑過來的時候就把小小的她放在了一邊,讓余羽墨沒有受到那個女人的攻擊。
但是,余羽墨的媽媽,那個從來說話都輕聲細(xì)語的溫柔的女人,卻被那個年輕的女人拉著頭發(fā)打著,那個女人一邊打著余羽墨的媽媽,還一邊罵著“我打死你,你還我男人”。
那時候的余羽墨看到自己的媽媽被別人痛打,大哭了起來。她想要過去打開那個一直打著自己媽媽的壞女人,卻被媽媽死死的箍住,不讓她往那個人的方向過去。
余羽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自己媽媽的身邊傷心的看著,哭的好傷心,感覺被世界拋棄了一般。
余羽墨不記得后來發(fā)生了什么,她只記得后來咖啡廳的管理人員出來拉開了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而事實上,是一個人打,一個人在默默地承受。
她的媽媽回家之后在床上躺了好久好久。也記得那個咖啡廳里面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媽媽被瘋女人痛打卻袖手旁觀的看客們。
后來余羽墨長大之后,再也沒見過那個女人。不過她還是能記得那個女人瘋狂的眼神,和當(dāng)時看熱鬧的那些人的冷漠的表情。
再后來,她知道了那個女人是自己父親在外面惹出來的麻煩,卻讓自己的母親來承受這慘痛的結(jié)果。她也知道了,當(dāng)時的那些人沒有幫忙,是站在道德的底線上。
可是,知道這個事實后的余羽墨還是不能忘記那天的事情,還是會在午夜夢回的時候,腦袋里閃過那一道冷漠的目光,響起自己的母親的凄慘的哭聲。
而那天的安之雅就讓余羽墨想到自己的小時候的經(jīng)歷。
后來,在她看見安之雅和自己的母親一樣清澈的眼睛時,余羽墨沒有一絲猶豫,撥開前面的人群,捏住了那只細(xì)小卻力度極大的手臂。于是有了后來的故事。
……
“你們都堆在這兒干嘛呢?這里有你們需要的文件嗎?”突然后面?zhèn)鱽硪坏绖C冽的男聲,讓所有人后背一涼。沒錯,那人就是這場鬧劇的男主人公——蒲明俊。
“明俊。”
“表哥。”
“……”兩道女聲一同響起。但是這表哥兩個字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額前滴下兩抹冷汗,也讓剛剛找安之雅麻煩的女人一瞬間表情變了好幾種顏色。
“安之雅,你這么一副鬼樣子,是怎么回事?”蒲明俊看到自己的表妹,不由地皺了皺眉。
“哼,你還好意思來問我。我告訴你,我要去找外婆,告訴她你讓人欺負(fù)我?!甭牭狡衙骺〉脑?,安之雅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心想:自己變成這樣還不是因為你。
“等會兒再來收拾你?!眲倓傊蛔⒁獾阶约旱谋砻玫钠衙骺∞D(zhuǎn)過頭去就看見了對峙中的余羽墨和許茹蕓,剛剛那個欺負(fù)安之雅的女人叫許茹蕓。
許茹蕓無意間在一次酒會上認(rèn)識了蒲明俊,從此芳心暗許。無奈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蒲明俊對他沒有一丁點兒意思。
但是許茹蕓還是一直對蒲明俊死纏爛打,蒲明俊還是一直不太搭理他??扇思夜媚餆崆榻z毫不減,還是一個勁兒地追著蒲明俊跑。
后來,許茹蕓不知道在哪兒聽到的風(fēng)聲,說蒲明俊和他辦公司的的小秘書打得火熱。據(jù)說那個小秘書總是去纏著蒲明俊。
所以許茹蕓大動肝火,竟然有女人這么不知死活,居然敢勾引自己的心愛的男人。于是許茹蕓就在自己的姐妹團(tuán)的煽動下來找到了安之雅,就有了餐廳的對峙。
“你們是在干嘛?許大小姐,你怎么跑到我們松俊集團(tuán)了?”蒲明俊對這個一直纏著自己的小女孩兒沒有一點兒好感,只有頭痛。
“我……想你了。”許茹蕓臉上有些尷尬,但他還是努力地扯出一抹笑。
面對蒲明俊的目光,許茹蕓覺得自己完了。本來他就不喜歡自己,現(xiàn)在自己還欺負(fù)了他的表妹。
“哥,我來告訴你他過來干嘛。她以為我是你的情人,過來找我麻煩。哥,你告訴我,她是不是你的女朋友?我會回去告訴奶奶這件事的,我不會讓這個女人做我嫂子的?!?br/>
安之雅找到依靠之后,膽子也大了起來。又開始耍著大小姐的脾氣。
“放心,她不是我的女朋友?!逼衙骺≌f完,還向余羽墨飄去一抹意味深長的目光。一直冷眼旁觀的余羽墨此刻心里一驚,不過轉(zhuǎn)瞬想到,他應(yīng)該沒有別的意思,因為他們兩個人并不認(rèn)識。
聽到蒲明俊的話,真是一家歡喜一家愁。安之雅開心地笑了起來,而一旁的許茹蕓則面色難堪。安之雅看著旁邊吃癟的許茹蕓,更加開心了。
“許小姐,我覺得我和你說的已經(jīng)夠清楚了。好了,麻煩你以后不要再來我們公司找我們員工的麻煩?!逼衙骺”〈捷p啟,對許茹蕓說出不留情面的,一點兒也不憐香惜玉。
“你們還等在這里做什么,等我請你們吃飯嗎?”下一秒,蒲明俊有對還未從真相中反應(yīng)過來的眾人。
蒲明俊話音一落,周圍的人都走了。余羽墨也不例外,余羽墨很無奈,這場鬧劇,也真是夠了。
“你,等一下?!庇嘤鹉珱]走出幾步,就被一個男聲給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