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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父親唯命是從的兒媳婦在線 程景軒把傅君堯一路抱進了自己

    程景軒把傅君堯一路抱進了自己的房里,干凈利落的扔上了床。

    傅爺警惕地雙手抱胸:“你要對我做什么。”

    程景軒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臉上帶著濃濃的嫌棄:“你想多了?!?br/>
    傅爺傲嬌的仰頭:“哼,你就是口是心非,明明心里愛哥愛得欲罷不能,表面還是要把哥嫌棄得一無是處。”

    程景軒眼皮一掀,干脆面無表情的走了。

    就這么走了?傅爺總覺得有后招。

    屋子里點了燈,簡潔的布置讓人一目了然,傅君堯回想起被自己仍得亂七八糟的狗窩。明明是同樣大小的房間,但他總覺得程景軒的房間看起來要大得多,而且又干凈又整潔,好像連床都比較軟。

    傅爺不甘心地踩在他床上蹦跶了幾下,好像還真的挺軟的。他傻笑著在床上翻滾了幾圈,草藥的清香沁入心脾,跟程景軒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轍,格外好聞,他享受似的深深吸一口氣,似乎聞到了一點怪怪的味道。

    傅君堯低頭一看,天吶!床單上印了好幾個黑乎乎的腳印,還沾著尚未干透的泥土,把床單和被子都糊得臟兮兮的,要是被程景軒這個潔癖狂看到了!他還有命在?!

    傅君堯蹭地一聲站起來,把床單和被子上的灰往外拍,沒想到越拍越臟,他只好把床單拽下來,正要拿出去洗一洗,門呀吱一聲開了。

    程景軒端著一盆水走了進來。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大晚上不能亂念叨人啊……”傅君堯慌慌張張把床單塞了回去,用被子另一條牢牢蓋住,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你怎么又回來了啊?”

    程景軒放下手中的水盆,皺著眉把他按回了床上:“沒穿鞋別在地上亂踩?!?br/>
    傅君堯嘿嘿一笑:“我這不是怕把你的床弄臟么?!?br/>
    事實是已經(jīng)弄臟了,阿門。

    程景軒斜了他一眼,默默把雪白的衣袖挽過手肘以上。

    傅君堯心里一咯噔——他不會是知道我弄臟了床,挽著袖子要揍我吧?

    傅君堯害怕地閉上了眼,不料程景軒只是把他的雙腿強制性塞進了水盆里,發(fā)燙的熱水包裹著他的腳丫,說不出的舒服愜意。

    程景軒把手伸進盆子里,輕柔地幫他把腳上的泥土一點一點洗干凈。

    傅君堯老臉一紅,結結巴巴地道:“不用了,太臟了,我自己洗就行……”

    程景軒抬頭看了他一眼,橙色的燭光映在他臉上,露出前所未有的溫柔:“你這么臟,我早晚要習慣的?!?br/>
    傅君堯心中一軟,好似喝了一整鍋蜂蜜煮冰糖似的甜。

    程景軒一邊輕柔地幫他按摩腳踝,一邊低聲道:“君堯,你今天太沖動了。”

    傅君堯被這鍋蜂蜜灌得飄飄然,一不留神就說出了心里話:“我今天沒親你啊?!?br/>
    程景軒手上動作一頓,緩緩抬頭看著他。

    傅君堯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連忙擺手:“我不是這個意……”

    程景軒低笑一聲,好似整個屋子里的空氣都發(fā)出愉悅的震動:“原來你是在遺憾這個?!?br/>
    “……”傅君堯羞憤欲死,恨不得一頭撞在柱子上以證清白。

    程景軒摘下毛巾,不緊不慢地把他的腳丫子從頭到尾一點一點擦干凈,原本應該是很享受的事,可對于剛說錯了話的傅爺來說,無異于是一種甜蜜的折磨。傅爺現(xiàn)在連大氣兒都不敢出,一張臉紅得可以媲美二月春花。

    “你先穿我的鞋襪,等天亮了再回去再換。”

    “哦。”傅君堯呆呆地應了一聲,下意識去拿鞋,程景軒卻按住了他的手。

    “你坐著就好?!?br/>
    程景軒拿出一雙棉布襪子,細細地給他纏在足上,然后把他的腳塞進靴子里,松松的系上綁帶:“下來走兩步試試合不合腳。”

    傅君堯乖乖下床走了幾步,意外發(fā)現(xiàn)這雙鞋子十分合腳,就像量身定做似的,用料也比他之前的鞋子舒服許多。

    “很合適。”他說。

    “那就好?!背叹败幰贿呄词忠贿吚^續(xù)剛才的話題:“君堯,你方才不該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展露醫(yī)術,這事瞞不住朱庸,只怕會給你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br/>
    沒想到他會起這個話頭,傅君堯一怔,心里短促地掠過一陣難以言述的失落:“我沒想那么多。當時場面混亂,許多人都受了輕傷,本想著用一盆冷水降溫救急便能解決問題,沒成想后面竟然出了個被著火的橫梁砸傷的傷患。當時他已經(jīng)失血過多,你不在場,也沒有藥物,我要是不救他,他這會兒肯定已經(jīng)死了?!?br/>
    程景軒想了想,低嘆一聲:“到底是醫(yī)者父母心,若是要你見死不救,只怕你也做不到。”

    不經(jīng)生死,難慕學醫(yī)。

    傅君堯出生于杏林世家,從小見慣了生老病死,聚散離合,也正因為這樣,他才比其他人更懂得生命的寶貴。不管是以前的傅君堯,還是從現(xiàn)代穿越過來的傅君堯,都沒辦法做到見死不救。

    “我又給你帶來麻煩了,是么?”

    程景軒搖搖頭:“我到?jīng)]什么,就是怕——不說這些了,你先在我這住下,天大的事明天再說?!?br/>
    傅君堯一驚,差點跳起來:“你這兒就一張床,我睡這,那你睡哪兒?”

    程景軒一指外面的躺椅:“有事隨時叫我。”

    “……”這還真把他當大姑娘護著了啊。

    傅爺郁悶地雙手抱肘,長腿交疊,身子半靠在后面的柜子上,一副標準的吊兒郎當樣。

    程景軒濃眉一挑:“還不去睡?”

    傅爺別扭地翻了個白眼,像是把“我不高興”四個字寫在了臉上。

    程景軒無奈地搖搖頭,一把將他拽進了懷里。

    “干嘛……”

    傅爺咋咋呼呼的話音還沒落,嘴唇便被一個溫熱的物體堵住,他瞪大了眼睛,程景軒略帶嫌棄的俊臉在他面前不斷放大,放大……

    他的腦袋也短路了。

    程景軒在他唇上輕輕咬了一下,算是報了上次的一“咬”之仇,然后飛快地退開:“這回滿意了,能睡覺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