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伊人站在這幾具尸體旁邊,凝重思考了一下,這里有四人,這說明他前進的這方向可能不安全,看著幾人死裝,明顯是照面就被殺了,而且里面還有一個筑基巔峰,這說明使他們的人,明顯是筑基之上,白伊人的神識可無法感知到金丹修士的存在。
不知道為什么,白伊人突然寒毛直立,心臟略微加速跳動了起來,她皺了皺鼻子,她在空氣捕捉到了一種特別的味道。
這味道,不是花草的味道,也不是鮮血的味道,而是女人身上的氣息,白伊人當了這么多年的女人,對女人身上的味道在了解不過了,這味道不是從這幾個人身上發(fā)出來的,那就說明在這塊區(qū)域,還有一個人。wωω.ξìйgyuTxt.иeΤ
白伊人的神識四處搜尋,神識沒有找到目標,至于嗅覺,她突然發(fā)現(xiàn),這股香氣是從他身后傳過來的,這就讓白伊人的心跳速度更加劇烈了。
白伊人突然有種強烈的感覺,自己似乎被人盯上了,但是她有不明白,如果對方是金丹境界的修士,為何還不出來殺他。
白伊人一動不動,保持觀察尸體的姿勢,但是她已經(jīng)做好了逃命的準備了。
白伊人可不覺得,他是杞人憂天,自己嚇唬自己,如果沒有那股特別的味道她或許還不會真想,既然捕捉到了這股味道,那說明周邊絕對還有一個人。
白伊人眼珠子轉(zhuǎn)動了一下,隨后身形突然一分為四,然后朝著四個不同的方向逃遁而去,那個速度太快了,估計是白伊人人生中,逃跑最快一次。
“咦?”
白伊人逃走后,不久后,只見一道白色的聲音,從她身后某處飛了出來,隨后追向了白伊人,這是一個女人,或者說是一個女孩,對方一身白裙,看上去十二三歲的樣子哦,不過修士如果修煉的早,保持少女狀態(tài),也很正常。
這女孩相貌清純,看上去天真可愛,但是白伊人可不覺得對方的本心就和長相一致。
少女看了看白伊人逃走的四個方向,她微微抿嘴一笑。
“哎呀!這是發(fā)現(xiàn)了我了嗎?不可能啊,我可是金丹修士,著小丫頭也不過筑基后期,怎么可能發(fā)現(xiàn)我?!鄙倥懿唤?。
眼前這少女來自天南十六宗的星渺宮,是星渺宮的一名親傳弟子,叫做林玉心。
“切,俗世的身份?有點意思,竟然用這樣的手段,分散我的注意力。”少女追了一會后,發(fā)現(xiàn)自己追錯了,眼前的聲音突然消失了。
那只是白伊人縹緲劍法配合逍遙身法,制造出來的幻影。
“算了,先不跟你玩了,不過下一次,你可就沒有這么走運了?!绷钟裥暮眯Φ馈?br/>
其實她如果要動手,早就動手了,這是覺得白伊人和一般的女人不大一樣,于是就看了看,沒想到,這一看,白伊人竟然發(fā)現(xiàn)了她。
白伊人逃遁了許久,在確定身后沒有人追來后,這才停了下來。
“奇怪,我的感覺錯了嗎,不應(yīng)該啊,竟然沒人追上來?!卑滓寥硕阍谝豢么髽浜髣×掖⒌?。
她站在這里冷靜了一會,便釋然了,既然沒有追上來,那么她就只能當是她想多了。
不過就在這時,白伊人耳邊,突然傳來了修士交戰(zhàn)的聲音,就在前方,正有兩個宗門,正因為搶奪寶物,正廝殺的不可開交。
而且雙方都有六個人,實力相當,人數(shù)相當,這樣打起來,那短時內(nèi)很難分出勝負。
這樣的戰(zhàn)斗,在虛無禁地中到處都在發(fā)生,白伊人不過是遇見了其中一個罷了。
最后的結(jié)果,是身穿紅色衣服的宗門修士,擊殺了對方兩名休修士,剩余的四人只能逃遁了,紅色衣服的宗門弟子來自天南國十六宗烈火宗,擅長火行法術(shù),被他們擊退的宗門,似乎是一個中型宗門的修士。
白伊人就躲在兩百張外面觀戰(zhàn),直到戰(zhàn)斗結(jié)束。
此處已經(jīng)是虛無禁地的內(nèi)圍地帶,所以奇花異果非常多,但同時妖獸也開始增多,寶物的周邊,一般都要妖獸守衛(wèi),比如眼前這群人,他們搶奪的靈物乃是一株火鳳草。
當然發(fā)現(xiàn)這株火鳳草的人,不是烈火宗的人,而是原先你別趕走的那波人,只是烈火宗最喜歡的靈草就是火屬性的靈草,所以才被烈火宗攻擊。
守衛(wèi)火鳳草的妖獸是一條火蛇,不過已經(jīng)被殺了。
白伊人感覺自己不管去哪里,都會遭遇危險,無奈之下,他又換了一條道,只是,這一條路,白伊人遭遇到了更大的麻煩。
雖然一路上,白伊人也發(fā)現(xiàn)了一些奇珍異果,但是并沒有找到特別稀罕的東西,她在抵達某個狹窄的路口處,突然間被幾個人攔住去路,這幾個人,竟然使用土遁符隱藏在底下和山石中,他們躲開了白伊人的神識。
“呵呵,竟然還是個漂亮娘們,有意思,小娘們把身上的東西全部交出來,然后陪大爺我們玩玩,我就饒過你的姓名,你看如何?”對方領(lǐng)頭的筑基修士陰險的笑道。
白伊人覺得自己太倒霉了,她已經(jīng)很小心很謹慎了,但還是被人陰了,而且對方有一名筑基巔峰的修士,這可有些難辦。
當然也只是難辦而已,正要斗氣白伊人并不懼怕他們,不過,一旦動手,她必須要殺掉這些家伙。不然他的麻煩就大了。
白伊人瞥了一眼那個說話難聽的家伙,她可不會和對方廢話,沒什么用處,而且你也罵不過,誰讓她現(xiàn)在是女人,臟話大部分都是男人發(fā)明的。
白伊人深吸了一口氣,隨后給自己身上提了幾張防御性符咒,然后召喚出自己的寶甲,同時丟出一枚瘴氣丹,下一刻瘴氣四散而去,籠罩了這一條狹窄的道路。
對方這幾人,一看見瘴氣,就連忙后退,隨后施展出法力,將瘴氣給吹了回去,但是在這個地方,四周狹窄,吹回去也只是暫時不被瘴氣籠罩罷了。
這是白伊人擅長的戰(zhàn)斗方式,以瘴氣遮掩對方的視線,然后用暗器和毒進行反擊,同時尋找斬殺對的機會,他目前的暗器和毒,只能用于輔助,還遠遠不到擊殺對方的地步。
對這幾人很從容,并沒有因為而陷入混亂,但是他們也沒有立馬攻擊。
躲在瘴氣中的變異人白伊人舔了舔嘴唇,然后目光漸漸變得冷厲了起來,這一次的戰(zhàn)斗只要她勝了,那么日后在面對這樣的圍殺嗎,她就不會懼怕了。
“切,土遁符,女人,你以為靠土遁符就像逃走嗎,我們已經(jīng)在這里設(shè)下了陣法,想要逃走,那是不可能的?!蹦墙j(luò)腮胡子大漢冷冷的說道。
要隔絕五行盾術(shù)的陣法,很多,比如五行隔絕陣法,這是很常見的陣法,只需要五個人就能施展,白伊人并沒有想過用土遁術(shù)逃走,開玩笑,她來次是為了歷練,為了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她可不是來玩的。
就在這絡(luò)腮胡子大漢開口的時候,一道道流光從瘴氣中射了出來,全是毒針,不過嘛,第一波攻擊注定沒什么效果。
但是白伊人的身影在這一波攻擊后,出現(xiàn)在了一名筑基中期修士的身后,白伊人只是用毒針分散他們的注意力而已。
“小心?!苯j(luò)腮胡子大漢突然叫了一聲。
但是晚了,那個筑基中期的修士,剛想要躲閃,白伊人一劍刺穿,隨后這家伙就被白伊人的寒魄劍刺穿了身體。
白伊人這偷襲,可是很精妙的,她是在放出暗器的那一刻,便選擇了目標,撐著對方用法力彈開暗器后邊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