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以‘大’欺‘小’(本章免費)
于是他痛快的應允,“不管用何種方法,只要你能斬斷此劍,就算是本王輸了,到時候,你想去哪里,自會帶你去,想要什么,一定拿給你,如何?”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王爺,您可不能反悔呦。”她用小身子擋住去路,生怕軒轅遙臨時改變了主意來奪寶劍。
軒轅遙自信滿滿,他的寶劍,乃是一柄江湖中傳承了百年的神兵,豈是那么容易就損壞的。
與百里吉祥賭一場也沒多大關(guān)系,還剛好名正言順的把去參觀兵器庫的事兒給否了,何樂而不為呢。
吉祥笑容更勝,她本就長了一張艷若桃花的魅世容顏,這一抹歡笑,奪魂攝魄,“殺雞焉用牛刀,你的劍雖然看起來又大又重又厚實,實際上也不過如此?!彼攵紫拢谘澩壬稀好涣恕好?,拔出一柄小小的匕首,黑亮黑亮,與她嬌嫩的小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就用這個??”軒轅遙無奈搖頭。匕首,的確是難得的神兵,甚至可以說是他見過的最好的短刃,可惜,用這個來毀他的長劍,那是天方夜譚。
罷了,她想要試,他也不阻止。不過總有些以‘大’欺‘小’,勝之不武的意味。“砍不動,可不許哭鼻子哦,本王身上從不帶手帕,也覺不借衣服給你擦鼻涕?!?br/>
“軒轅遙,你沒有立下過諸如劍在人在劍損人亡之類的誓言吧?”她看過的武俠不多,可這句話卻記得十分清楚,不知道古人是不是都愛這種調(diào)調(diào)。
“沒有,你……”他剛想再調(diào)侃幾句,只見眼前忽然一片寒芒閃過百里吉祥趁著說話的空檔,找準了角度,匕首一揮,輕飄飄的‘切’下去。
什么叫削鐵如泥?什么叫吹『毛』短發(fā)?親眼所見,才叫震撼。
寶劍,成了豆腐,被吉祥一分為二。似乎還覺得不過癮,她又快速的連斬幾下,徹底將之分解。
“好啦,王爺,我贏了?!碧统鍪峙?,憐惜的在毫無損傷的刀刃上擦了又擦,吉祥小心翼翼的把匕首『插』回到遠處。
軒轅遙木然走上前,撿起一塊殘片,放在眼前,五味俱全。
跟隨了他多年的老伙計,刀山火海一起闖過,怎么都沒想到,竟然栽在了此處。
英雄末路,這個下場也太讓人驚訝了些。
都怪他不好,明明知道這只小狐貍精邪氣的很,還賭氣一試,葬送了愛惜若命的神劍。
或許是感受到了他的悲涼,吉祥大步后退,離軒轅遙足夠遠后,才辯解道,“我可是有提醒過你哦,是王爺對吉祥沒有信心嘛。”
說起打賭,她還沒輸過呢。
沒把握的事兒不沾,若是她主動挑釁,必定是抱了十足的信心。
軒轅遙還不了解她的秉『性』,著了道道。
不過吃一塹長一智,下次就沒那么好糊弄了。
“軒轅遙,別那么難過嘛,你的寶劍還沒‘死’透呢,有的救,真有的救。”弄壞了人家的東西,吉祥總還是有些不安,“我剛才不是說了嘛,如果弄壞了,會賠你一把更好的,不過既然你更在意原本這把,把它復原,也并不難。大不了,我?guī)湍阍偕晕⒏脑煲环?,讓它和我的匕首一樣鋒利作為補償總行了吧?!?br/>
她擅長的就是武器的改造啊。
槍支彈『藥』不在話下,冷兵器就更難不倒她了。再說,這柄長劍,實在是太脆了些,軒轅遙拿在手上也不安全,在它坑害了主人之前,盡早回爐重造,才是上策。
軒轅遙垮著一張俊臉,‘收尸’似的把散碎的長劍攏到一塊,扯下桌布包好,仔細的檢查再三,生怕落下‘殘肢斷臂’。
聽了吉祥的安慰,也沒從悲哀的情緒之中緩過神來,“這是師傅臨死前交給本王,它的名字叫蚩尤,江湖上聽過它名號的人不計其數(shù),但是真正見過的卻屈指可數(shù)?!?br/>
現(xiàn)在好了,寶劍被個小丫頭砍的和咸魚塊似的,一段一段的擺在那兒,這讓真正的愛劍之人看了,分外的悲涼。
“得得得,我的錯,拜托拜托,下次絕不會再拿你的心頭肉開練了?!毙∈峙踹^包袱,吉祥很識相的親自送去給三個匠師,請他們放下手中的活計,把軒轅遙的長劍回爐重鑄,順便加些新材料進去,提高長劍本身的純度和密度,為此,她不惜耗費了先前好不容易才收集來的鐵母,和幾種稀有的礦石。
砸下了大血本,還換不回軒轅遙的一個笑臉?!靶?,愿賭服輸,輸不起就別賭。”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毅尊王爺聽清楚,不過看上去卻是喃喃自語的抱怨。
軒轅遙不為所動,繃著臉,冷冷的凝望著她,好像還在氣頭上。
“懶得理你了,看樣子,你也不會履行賭約,罷了,我另想辦法吧?!惫媸呛蛙庌@尊一母同胞的親兄弟果真是和軒轅尊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做人老是別別扭扭,翻臉比翻書還快,花費大力氣也哄不好。
瞪眼睛,誰不會吶。她還有許多事要忙,懶得理會這個說話不講信用的家伙較勁。
轉(zhuǎn)身欲走,半空中卻伸過來一只手,扯住她的裙角,五指攥緊不放。
“干嘛,你不是還在氣嗎?一邊蹲著去,消氣了再來和我說話?!彼娜萑淌怯邢薅鹊?,她也沒那么多時間去關(guān)心一個男人的情緒變化,正事一大堆沒做,為了把劍,值得花費那么多時間嗎?
都說了會還他一把更好的了。
虧她還特意叮囑匠師們一定要按照原樣打造。
“你不是想去兵部的武器庫嗎?本王帶你去?!卑萃校心膫€武者不把貼身的武器視之如命,她把蚩尤神劍毀了,還一臉無辜,就當打破一個碗,反過來怪他大驚小敝。
軒轅遙心里的苦味就別提了。
“又不是真心真意的想履行賭約,不去!”她可是很有骨氣的呢,從不實嗟來之食。
“小狐貍精,給本王留點面子吧,雖說家有嬌妻萬事足,但男人嘛,哪個沒點脾氣,你偶爾搭個臺階讓本王走下來,就當做善事了。”他絮絮叨叨,忽的覺得渾身無力。
從何時起,殺伐果斷的毅尊王爺,竟也無師自通的學會了哄女人,連他自己都覺得很驚奇。
但這種感覺并不討厭。
他很喜歡看著吉祥嬌嗔的樣子。
“算啦,這件事我也有錯,其實也只是想開個小玩笑而已,你的那把劍,在別人眼里是難得的神兵利刃,到了我這兒,實在真的上不得臺面,不就是回爐改造一下嘛,本質(zhì)上它還是你的蚩尤呀,莫要太別扭了?!?br/>
經(jīng)過她的手改造的武器,在黑市上統(tǒng)統(tǒng)賣到了令人嗔目的價格。
有人捧著大把的鈔票送上門來懇求她出手,還得看看她心情好不好,樂不樂意出手幫忙呢。
難得她主動一回,居然被軒轅遙嫌棄成如此。真真……叫她想罵臟話了……百里吉祥換上男裝,扮作軒轅遙的隨從,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兵部的大門。
兩撇小胡子,隨著呼吸一揚一揚,看上去分外可笑。
沒辦法,她的容貌實在太過于出眾了,就算是男人打扮,也很容易就被人看穿了身份,不得已,只能靠裝扮特別明顯的男『性』特征來掩人耳目。
等進了兵器庫,軒轅遙就直接把守門的大兵攆走。
只剩下兩個人,吉祥便可以隨心所欲的說話,不會像個憋屈的小媳『婦』兒似地一個勁兒在身后擰他的后腰。
“哇,這里可真大?!睆耐饷婵春敛黄鹧?,沒想到越往里走,空間就越大,最原始的武器,分類碼放,刀叉劍戟、斧鉞鉤叉,士兵鎧甲,應有盡有。
“想要什么就把名字記下來,稍后自然會有人送回府中給你?!避庌@凱跟在吉祥身后,看著她東張西望,興奮莫名,那份縱容與疼寵,連他自己都沒有發(fā)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