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大概只是一個孩子?!遍慂Q之說著為蘇藝晴打開了車門,準備把蘇藝晴塞進駕駛位:“我覺得,你還得送我一起去一趟醫(yī)院?!闭f完拿出車鑰匙在蘇藝晴面前晃了晃。
蘇藝晴使勁地點著頭,可是面對那只勞斯萊斯幻影的時候,就有些退縮了。這是自己拿了駕駛證之后,第一次開車。
看到閻鶴之手上的血滴滴答答地,把地上的黃土都染紅了。蘇藝晴也顧不到那么多了,接過鑰匙。
坐進了閻鶴之的車里面,蘇藝晴還余驚未定,忐忑不定的心,慌亂得找不到油門。
閻鶴之從車里拿來了一塊布捂著,血稍微止住了。見蘇藝晴慌慌張張的模樣,反倒柔聲安慰說:“你盡管開車,大不了和你雙宿雙飛,一起上天堂。”
“閻特助,到這節(jié)骨眼了,還有心情來玩笑。”蘇藝晴說著,立即踩動了油門“呼”的一聲往前狂奔而去。
始料未及,勞斯萊斯開出了公路就“砰”的一聲巨響,就跟一輛寶馬撞上了。
一聲急剎車,蘇藝晴看著從車上走出來膘肥體壯的大漢,再看看血滴了滿車的閻鶴之,哭喪著臉都快急瘋了。
閻鶴之還是淺笑著:“沒什么,我早就想換車了?!?br/>
氣勢洶洶的寶馬大漢叫嚷著追過來,一看到車里面一臉嚴肅的閻鶴之,瞬間啞然。急忙賠禮道歉:“原來是閻特助!對不起了!擋著你的路了?!闭f完重新回到車里,給勞斯萊斯挪了一條道。
這時蘇藝晴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勇氣,把頭探了出去:“那位師傅!麻煩你幫我送閻特助去醫(yī)院好么?”蘇藝晴真的不敢恭維自己的開車技術(shù)。
那寶馬男眼前一亮,立刻哈腰點頭地把寶馬停在了路邊,跟蘇藝晴換了駕駛位,勞斯萊斯一路絕塵而去。
……
手術(shù)室門口,蘇藝晴焦急地等待著。已經(jīng)進去三個小時了,還不見閻特助出來。莫非已經(jīng)危及生命了。
揉捏著手,蘇藝晴擔(dān)心得臉色蒼白,低著頭,心中慢慢是愧疚。閻特助是為了救自己而被玻璃扎著的,都怪自己不好,平白無故地去什么廢棄公園干什么。
“蘇藝晴?你怎么在這里?!本驮谔K藝晴著急得跟只無頭蒼蠅般的時候,一道陰影籠罩住了她。
蘇藝晴抬起頭,愣怔了一下。竟然是總裁!
宋以珩一身西裝筆挺地站在蘇藝晴的跟前,目光之中帶著許些冷意。
“總……總裁!”蘇藝晴豁然起身。在宋以珩面前,整個人都變得膽怯懦弱。
“閻鶴之在里面?”宋以珩眼底冷意加深,朝著手術(shù)室望了望。
“嗯!嗯!”蘇藝晴拼命地點著頭。瞬間眼淚就流出來了,總裁來得真好!讓自己無依無靠的心瞬間有了安慰。
宋以珩嘴角輕扯了一笑,漠然地問了一句:“閻鶴之死了沒有?!?br/>
蘇藝晴瞬間愕然。
“沒死?沒死讓我來干什么?”說著一臉厭煩地,就要離開。
“總裁!閻特助好像傷得很重!都進手術(shù)室三個小時了?!笨偛迷趺茨茏?!如果總裁走了,閻特助如果有個三長兩短,自己該怎么辦。
宋以珩的腳步頓了頓,目光陰沉了下來::“蘇藝晴,我不是讓你不要跟閻鶴之走太近么?你怎么又和他廝混在一起?!?br/>
蘇藝晴伸手欲拉著宋以珩的手縮了縮,目光茫然地看著宋以珩。
“如果你再和閻鶴之走太近的話,小心我把你調(diào)離總公司?!彼我早裾f著甩了甩袖子,揚長而去。真是煩人,工作時間被逼來醫(yī)院看無所謂的人,真是煩人。
蘇藝晴看這宋以珩欲走欲遠,忽然心中浮起了非常難過的感覺,捏了捏小拳頭。
“總裁!憑什么不讓我和閻特助接觸。閻特助是個好人!他總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幫助我!”蘇藝晴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勇氣來怨懟宋以珩,大概是因為對手術(shù)室里面的閻鶴之的擔(dān)心,轉(zhuǎn)化悲憤為力量。在被宋以珩數(shù)落后爆發(fā)了出來。
宋以珩覺得額角隱隱作痛:簡艾!這就是你千叮嚀萬囑咐要好好照顧的女人。你看看她多不識好歹……
宋以珩不理會蘇藝晴,邁開了長腿就朝著醫(yī)院的大門走去??上Я耍€沒有走出醫(yī)院大門的時候,煩人的手機鈴響就鬧了起來。
宋以珩看了一眼屏幕,雙眉不耐煩地蹙著。鈴聲如催命般,響了一遍又一遍,宋以珩終究還是敵不過那人的堅持,按下了接聽的鍵。
“兒子!鶴之怎么樣了。是不是傷得很重!是不是快死了!”電話那邊的女人帶著哭腔的聲音,著急萬分地問著。
宋以珩沉默了一會,還是招架不了那人神經(jīng)兮兮般的多疑癥。
“好得很!”在出醫(yī)院前,宋以珩已經(jīng)找醫(yī)生了解過了。閻鶴之手部的韌帶被割斷,所以手術(shù)做得比較久一些,至于他的人,精神狀況還是挺好的。
“你看到他的人了嗎?你得跟我視頻通話,讓我看看他的人!”對方不依不饒,跟宋以珩說話還帶著幾分撒嬌的口吻。
宋以珩懊惱地翻了個白眼,毅然轉(zhuǎn)身,再次走進了醫(yī)院。這家醫(yī)院是市中心醫(yī)院來來往往的人非常多。很多人看到了宋以珩的出現(xiàn),都發(fā)出了驚嘆的聲音,跟有一些人拿出了手機偷拍。
宋以珩全程冷著一張臉。
只有到了手術(shù)室門口,人跡才少了許些。
“咔嚓……”的一聲。手術(shù)室的門被打開,閻鶴之躺在推車上神情疲憊,一雙眼睛困意盎然,都快睜不開了。
“閻特助!”蘇藝晴急忙湊了過去,一雙閃著淚光的眼睛盡是擔(dān)憂。
一聽到蘇藝晴的聲音,閻鶴之精神一震,仿佛來了十倍百倍的能量般,溫暖的掌心覆在蘇藝晴冰涼的手上:“不用擔(dān)心!我沒事!”
蘇藝晴看了一眼閻鶴之另外一只被石膏包裹著的手臂,內(nèi)心愧疚至極,如果閻特助不拉自己一把,也許就不會遭受這樣的折磨了。
閻鶴之看著蘇藝晴那張被嚇得蒼白的小臉,心中起了一絲感動。從小到大,就沒什么人像這樣關(guān)心過自己。就算自己的母親,也就圍繞著別人的兒子團團轉(zhuǎn),哪里有空閑去顧暇自己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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