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是喜歡作死,如果一次作死失敗,那就會開始下一段的作死旅程。直到有一天,你后悔了你絕望了。那么恭喜你,你作死成功了。只是這個時候,你才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后悔藥的。
李鑫就是一位,在作死圈里非常有名的。早年在學校里。學習成績異常優(yōu)越。非常輕松的考上了,著名的米國高等院校。
本來憑借這優(yōu)異的成績,可以輕松畢業(yè),找一份安穩(wěn)的工作。結果大二沒有讀完。又溜回國內(nèi),跑去當兵。當時把父親氣的,當場高血壓飆升。在醫(yī)院住了一個月。當出院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兒子,已經(jīng)在部隊了。只能放棄讓兒子成為科學家的夢想。當時想想其實當兵也不差,最起碼鍛煉身體,還能保護祖國。和平年代也不會有什么危險。好吧,老父親剛剛安慰好自己。
那里想道這只是兒子作死的開始。這不沒過一年,李鑫又被部隊遣返回來。原因是下連隊訓練時期,把自己的班長給打傷了。這回來之后,李鑫的父親實在是忍不住了,把李鑫一頓好打。打完之后也沒什么辦法。還好李鑫家庭條件不錯,就讓他去自己家公司工作。這下李鑫老實了,整整一年的時間,每天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上班,最多出去和朋友聚聚喝點酒。父親看到兒子的表現(xiàn),也是非常的欣慰,不錯啊不惹事了長大了。
就在李鑫父親認為自己兒子長大的時候,突然李鑫整個人消失了。原來李鑫在網(wǎng)站上閑逛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個貼吧里面,有人組織沙漠穿行的活動。這下停跳了一年的作死心,一下子活躍起來了,當天就聯(lián)系了幾個吧友,準備好水食物一些必備用品,然后就開始了橫穿的壯舉。那知道剛進入沙漠,幾天水就用完了。幾個人都在沙漠了迷失了放向。后來一陣龍卷風,幾個人都分散開了。就當李鑫準備去尋找路口的時候。沙漠里出現(xiàn)了極大的漩渦。李鑫就這樣被吸了進去,趕上了本世紀的最后一班穿越列車。
“這tm是哪里啊。我不是在沙漠里面嗎?”剛剛清醒過來的李鑫看著,四周足足有一米高的荒草,這下徹底迷茫了。趕緊的伸手摸了摸邊上的東西,放松的吐了口氣“還好東西都在,等等定個位置,叫個車吧?!?br/>
想著拿出了手機,看看手機上的信號絕望了,麻蛋這個什么鬼地方,連信號都沒有。自己不會是下地獄了吧,沒道理自己也沒干過壞事,而且東西都在邊上,沒聽說過死了還能帶東西下地獄的啊。
站起身來,四處觀望,周邊都是從草。還好頭頂上有太陽。應該不是地獄。放下心來,掏出了指南針還有一把匕首,對著方向,然后用匕首開路,一路向前走。
沒過多久,就聽到了一股水流的聲音。李鑫欣喜若狂,一天一夜沒喝過水了。三兩步跑到小溪旁,只看到一股清澈見底的溪水緩緩流過,中間還能看到一兩條魚游過。李鑫撲通一聲跳入水中,捧起一把水就咕嚕咕嚕的喝起來。
等到喝飽了之后,對著溪水洗漱一下,這時才發(fā)現(xiàn)水面上投射的畫面好像不是自己。不對也不能說不是自己,但是好像是小號的自己,對就是小號的自己。消瘦的身形,白嫩的胳臂。根本就是剛上高中時候的自己啊。李鑫緊張了,自己不會是誤食了什么長生不老藥。仔細的回憶自己吃過的東西,也不可能啊,好像吃過的東西都沒什么特別的。
李鑫趕快跑到岸上,把背包里的東西都倒在地上,仔細的檢查。沒有特別的啊,泡面,面包還有感冒發(fā)燒藥。幾個創(chuàng)口貼,還有一瓶老白干。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李鑫一下子坐到在地上,在仔仔細細的對著溪水?!疤彀∵@個樣子回去,老爸還怎么認自己。老媽不會認為自己是老爸在外面養(yǎng)的吧。完蛋了這下子玩大了,這個樣子回去還怎么回家啊?!崩铞慰嘀樧诘厣?,第一次覺得年輕了真的也是一種麻煩,應該還是一種大麻煩。
現(xiàn)實還是要面對的,總不能不回家吧。休息了一會的李鑫收拾好東西,拿出水壺裝滿水,靠著指南針的方向繼續(xù)前行。穿過荒野,來到了一條泥路上。“這地方要有多落后,怎么還是泥濘的路道,不知道要想富先修路嗎?”李鑫一邊走一邊抱怨著。又順著路道走了幾里路,感覺雙腳像是灌滿了鉛,實在是累的走不動了。年輕后的身體明顯不如當兵后的自己,這才走上半天體力就嚴重不支,也來不及抱怨什么了,匆忙的走到一棵大樹下,背靠著樹,拿出面包和水,吃點東西,準備稍做休息。沒過一會困意涌來,實在是太過疲倦,不知不覺就睡著了,睡夢中。自己還在酒吧,喝著小酒,泡著妹子,邊上幾個兄弟。似乎耳邊又傳來父親的教導和母親的嘮叨。
“嗚嗚嗚”睡夢中的李鑫突然驚醒,在軍中的一年,也增在野外訓練是,聽到過這種聲音。這個明顯是野狼傳來的。迅速打開背包,找到鋒利的匕首。當兵前的,李鑫就是一個軍事愛好者,所以才會放棄美國的優(yōu)越生活,回國當兵,如果不是當兵是實在看不下去,班長欺負新兵或許現(xiàn)在還在部隊服役?;貋碇螅彩詹亓舜罅康呢笆?。這次外出冒險帶了一把,尼布爾軍刀。
李鑫拿穩(wěn)軍刀,四處尋找野狼的方向。轉(zhuǎn)過身來發(fā)現(xiàn),身后有一雙綠油油的眼睛,注視著自己。這是一種餓慌了的孤狼,顯得十分瘦弱。但是這種孤狼才會為了食物拼命。孤狼對著李鑫一陣陣狼嚎,李鑫的后背流出大量的汗水,也暗暗慶幸還好蘇醒過來,要不自己現(xiàn)在就是一堆骨頭了。有這充分的野外經(jīng)驗的李鑫知道,現(xiàn)在這個時候肯定不能跑。一旦你弱勢孤狼會馬上向你發(fā)出襲擊。與孤狼對視的李鑫壓力很大,還好剛剛補充好了足夠的體力。
沒過多久,野狼忍受不住了,率先發(fā)起了襲擊。孤狼咬向李鑫,露出牙齒,李鑫瞄準沖過來的孤狼,一刀插入孤狼身體中。孤狼的利爪也抓破了李鑫的皮膚,帶出大量的鮮血。被利刃傷到的孤狼并沒有放棄襲擊,再次咬向李鑫,李鑫閉上了雙眼,都能感覺的野狼的口臭味道。
就在這時‘’嗖‘’的一聲一只利箭插入孤狼身上,孤狼應聲倒下。李鑫趕緊睜開雙眼,這才發(fā)現(xiàn)孤狼到在身前,一把軍刀,一只利箭插在野狼的身上。
李鑫一瞬間失去所有力氣,一屁股坐倒在地,這種重獲生命的感覺。真的不是能用語言表達的出來的。
“你這小和尚大晚上的在某營區(qū)干嘛?!崩铞窝矍俺霈F(xiàn)一名壯漢,身高1米8幾,面如黑漆。身穿一身黑色鎧甲,手拿馬槊。后面跟著一群人,也都穿著黑色盔甲,手拿長矛。
李鑫看見身前來人馬上站起,恭敬雙手道:“謝謝兄弟,不知道兄弟是哪個劇組的,等到我回家之后再來感謝。最好留下個電話。”
壯漢還未問答,身后一名黑甲侍衛(wèi)上前長矛指著李鑫道:“你這小和尚說話真是奇怪,這位是我家將軍,誰跟你是兄弟。我看你這小和尚還是趕緊回寺里,這突厥人馬上就來了?!崩铞温勓?,疑惑不解。這都是什么啊,不會是拍戲拍傻了吧,還有怎么沒有劇組人。
壯漢躍下馬來,走到狼身邊拔下弓箭和軍刀。盯著軍刀仔細觀看,然后揮動幾下,越發(fā)覺得順手,這才抬起頭來對著李鑫發(fā)問道:“這刀你是從那得來。還有你一個和尚為什么會在這里?!?br/>
李鑫本來不想再搭理在他看來,拍戲拍傻的一群人,但是人家剛剛救你命總不能不回答,而且自己搞不好還要靠他們聯(lián)系家里人?!斑@是我在淘寶上購買的。不值什么錢,就送你了。還有我不是和尚,什么小和尚。你看我那里像個和尚。”
“淘寶那是什么地方,你們知道嗎。”壯漢對著身后的小兵問道,身后的將士無人能上前回到,這才又問李鑫道:“你這兵器,好生奇怪,你這小和尚說的淘寶是和地帶,告訴某家?!?br/>
李鑫看到后面的將士,一個個煞氣沖天。好像真不是什么劇組的。這才發(fā)慌起來,趕緊對著身前將軍提問:“這個我等等告訴你,你先告訴我這是什么地方還有這是什么年份?!?br/>
黑臉將軍對于身前穿著奇怪的小和尚,已經(jīng)習慣了:“現(xiàn)在是貞觀元年,這里是我大唐的邊境。你這小和尚趕緊回答我問題吧,還有你身上的傷勢頗為嚴重,等等回某軍營讓軍醫(yī)看看?!?br/>
李鑫聽到回答,絕望了身體一陣無力做到在地,老天啊,我穿越了,我的父母怎么辦啊,李鑫心里涌出無盡的悲傷,流出淚水。對于自己的傷勢完全無視。
黑臉將軍還以為瓜娃子受不了疼痛才哭出來,示意剛剛說話的侍衛(wèi)上前對李鑫簡單的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