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昨晚的事情沖擊力太大,沈星晚對于放榜都顯得心不在焉起來。
半夏都比她積極,一大早起來就出去打聽消息了。
沈星晚頭痛的在書房走神。
中午時分,半夏氣喘吁吁的跑進來,“小姐結(jié)果出來了?!?br/>
“他應(yīng)該中了吧,第幾名?”沈星晚問。
半夏灌了一杯涼茶,緩了一會才道,“第十八名。”
江南富足,一向讀書之風(fēng)甚濃,科舉也格外的競爭激烈,能榜上有名已經(jīng)很厲害了。
不過,沈煜這成績和原著里的解元比完全是大退步。
“知道了?!鄙蛐峭淼ǖ牡?。
不管怎么說,不是解元就好。
整個九月江南最火熱的話題當然是秋闈結(jié)果了,各大賭場已經(jīng)提前開壓明天春闈的狀元花落誰家。
沈星晚依舊忙于船隊的事情,偶爾抽空去看看謝灼華。
那晚的事情仿佛是沈星晚喝多了的幻覺,老夫人沒有在提過,也沒有問她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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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謝灼華腳的治療初見成效,腐肉已經(jīng)全部被蠱蟲吞食,只待重新長好,謝灼華就能痊愈。
沈星晚帶了糕點去看她。
謝灼華坐在后院的亭子里和她聊一些私密話,“陸皇貴妃的意思是,希望我仍然和廢太子成婚,陸家的胃口可真不是一般的大,也不怕?lián)嗡雷约海 ?br/>
謝灼華滿臉譏諷,看的出來動怒了。
“她還挺敢想的?!鄙蛐峭沓灾僮拥馈?br/>
謝家肯定不會答應(yīng),皇帝腦子沒問題的話也不會答應(yīng),不然這就不是結(jié)親而是結(jié)仇了。
“過兩天家里就會放出,我不宜早婚,需要帶發(fā)在道館修行消災(zāi)的消息。”謝灼華道。
沒了太子,又有其他人盯上了她的婚事。
謝家的助力誰都想要,這一代偏偏只有謝灼華這個嫡女。
沈星晚點點了頭,避開是不錯的法子。
謝風(fēng)遠腳步匆匆的走了進來,看到沈星晚也在,愣了一下。
“出什么事了?”謝灼華開口道。
謝風(fēng)遠臉色難道的道,“西北亂了…”
謝灼華和沈星晚對視了一眼,“什么意思?”
“西嶺和西北駐扎的十萬大軍打了起來?!?br/>
亭子里是久久的沉默,打仗不管任何時候都不是件好事兒。
關(guān)于這場戰(zhàn)爭,因為原著是圍繞女主蘇靜儀展開的,所以幾乎一句話就帶過了,并沒有多寫。
所謂原著,只寫了和蘇靜儀有關(guān)的事情,其他的要么直接不寫,要么一句話帶過。
在這里待的越久,沈星晚越明白這是個真實鮮活的世界,原著只是其中冰山一角,她可以參考,不可以依耐。
“因為什么打起來的?”沈星晚問。
謝風(fēng)遠搖頭,“具體情況還不清楚,甚至開戰(zhàn)的消息都還沒有大肆傳播出來?!?br/>
謝家這樣的人家,自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出了這樣的大事兒,沈星晚也坐不住了。匆匆告辭離去。
九月二十,西嶺進攻西北的消息終于以燎原之勢,傳遍大江南北,引起恐慌。
九月二十三日,皇帝下令派出驃騎大將軍周成帶兵出征,鎮(zhèn)南王世子傅景朝監(jiān)軍。
周城的軍營本來離西北就不遠,圣旨一出。立馬帶兵前往,而傅景朝則是要從盛京趕往西北。
可以說這挺命令下的莫名其妙,又耐人尋味。
沈星晚接到消息后沉默了。
“皇帝什么意思?”沈星晚眸光微冷。
墨北辰嘆氣,“鎮(zhèn)南王府在邊關(guān),西北已經(jīng)出事,邊關(guān)在亂,大啟就會陷入被動?!?br/>
沈星晚握緊了手里的紙條,“他這是不相信鎮(zhèn)南王府吧,傅景朝去了西北,但凡邊關(guān)有一電影異動和不對勁,傅景朝就是人質(zhì)?!?br/>
墨北辰皺眉,“當今天子對鎮(zhèn)南王府防備太過,鎮(zhèn)南王府世代忠烈?!?br/>
這也是原著里讓沈星晚迷惑的地方,鎮(zhèn)南王府鎮(zhèn)守的邊關(guān),可是被兵強馬壯的大宛虎視眈眈。
雖然原著里鎮(zhèn)南王府被搞的敗的差不多了,也留下了明顯的隱患。
到底為什么皇帝一定要搞死鎮(zhèn)南王府?搞死鎮(zhèn)南王府的隱患她能看出來,她不相信皇帝會不明白。
“這仗不管是贏還是輸,大啟以后都難太平了?!蹦背捷p聲道。
皇帝態(tài)度很明顯了,鎮(zhèn)南王府那邊被一逼在逼,萬一要是被逼急了,后果不堪設(shè)想。
當天晚上老夫人再次召見了沈星晚,“天下將亂,我沒有更多時間等你了。”
沈星晚閉了閉眼睛咬牙道,“我接!”
亂世之下安有完卵,國破了就該家亡了。
既然躲不過,那不如把利器抓在自己手里。
“你果然沒讓我失望。”老夫人欣慰一笑。
九月二十五日,老夫人暫時搬出了沈府,獨居在城外的大宅,說是要為死去的兒子祈福做法。
沈星晚作為女兒,自然也跟著暫時搬出。
九月二十七日,奉命下西北的鎮(zhèn)南王世子傅景朝在路上被不明勢力襲擊,生死不明!
“是在路上被圍攻,對方準備周全。雙方激戰(zhàn)了一整夜,傅景朝下落不明?!蹦背綆砹俗钚孪?。
而沈家暗部帶來了更私密的消息,這場狙擊里,混進了他國的人。
沈星晚冷笑,“要是傅景朝死了,那么大啟或許就亂了吧,畢竟皇帝派傅景朝出行的目的,眾所周知。”
鎮(zhèn)南王府獨子真死了,誰知道鎮(zhèn)南王會怎么想。
“活該!皇帝也該受點教訓(xùn)了?!鄙蛐峭韰柭暤?,“外敵當前,還有心思搞這些手段?!?br/>
皇帝的確是急了,他想警告打壓鎮(zhèn)南王府,不意味著他要傅景朝現(xiàn)在死。
“人都派出去了,有消息會很快傳來的?!蹦背降?。
沈星晚還算鎮(zhèn)定,傅景朝應(yīng)該有驚無險。按時間線,他不應(yīng)該是現(xiàn)在出的事情。
“人要是有消息了,我要去見他一面。”沈星晚道。
墨北辰沉默了一會兒,“現(xiàn)在時機不對,不適合再這個時候見面?!?br/>
“先有消息了在說吧?!鄙蛐峭淼馈?br/>
九月的最后一天,廢太子斃。死于被圈禁的宮殿。
外面流言四起,說什么大啟氣數(shù)已盡,即將改朝換代。
會有新的明主出現(xiàn),建立新的朝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