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切收拾妥當,侍者們領(lǐng)了錢和年貨,都相繼高高興興的回家后,整個茶樓就剩下邵小雨和杏兒兩個人了。
自被相府趕出來后,邵小雨就帶著杏兒在柳筠的資助下開茶樓。
邵小雨之前的夢想就是擁有一家自己的咖啡店,這一時空沒有咖啡,才選了開茶樓。從選址、裝修、采購、招人、倒營銷宣傳,全是她帶著杏兒完成。
生意是意想不到的好,兩人又去舒州城考察開了分店,廬州城的分店也在考察中,年后或?qū)印?br/>
一直以來,兩人都在想陀螺一樣忙碌著。
終于,在除夕的前兩天,閑了下來。
邵小雨拿出新調(diào)制的熱騰騰的奶茶,用燭火溫著,和杏兒兩人坐在大廳里,一人一杯的慢慢喝著。
“往年這個時候,應該是國相府最熱鬧的時候,今年卻這么冷清,你會不習慣嗎?”邵小雨問。
反正她自己,以往每年都是這么冷清的。
“只要跟小雨姐在一起,怎么樣杏兒都開心?!毙觾洪_心的說道。
她捧著奶茶,捂著雙手,接著又道:“小雨姐,你待我真好!以前在國相府就只有你對我好,把我當妹妹看,我也把你當姐姐看。”
邵小雨看著眼前這個跟自己身世差不多(杏兒打小被父母賣到相府為婢的,她對自己父母的影像已經(jīng)很迷糊了)的女孩,心里生出些心心相惜之意。
“我能遇到杏兒,也很開心?!鄙坌∮暧X察到自己似乎不太會表達內(nèi)心的情感,卻也學著跟杏兒表達著。
杏兒聽了,也不說話,只把眼睛看著小雨?;蛟S她是想到了自己的身世,或許是想到了別的什么,眼圈不禁紅了紅。
只是她很快便調(diào)整過來,沒有哭出來。她放下手里的奶茶杯子,輕輕拉過小雨的手,摸了摸上面的疤痕,抬眼問道:“還疼嗎?小雨姐?!?br/>
邵小雨的傷痛,她一向都是自己抗慣了。抗的多了,一些小傷小痛的倒也不覺得痛了。
“早就不疼了,這也沒什么,就是縫合技術(shù)太差了,后來又有些感染,所以留了疤,否則不會的。”邵小雨說著,抽回了自己的手,她似乎還不太習慣被人這么關(guān)心著。
杏兒到縫合、感染之類的,似懂非懂的,只覺得自己的小雨姐真的好厲害。
“小雨姐,其實你也變了。變得更厲害,變得………我也說不好。不過就一點沒變!”杏兒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又提高嗓門道:“還是對杏兒這么好!”
“杏兒好,所以我對杏兒好!”邵小雨如實說道。
姐妹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一口一口的喝著奶茶,時光仿佛靜止一般。
只是,兩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門外一人,不知道何時就站在了那兒。
“屋里有人嗎?”那人終于開口說道。
“我們過年不營業(yè),年初四再來吧?!鄙坌∮曷牭秸f話聲,以為是顧客,一邊站起身往外走,一邊說著。
只是,待她和杏兒兩人走近了一看,不由得互相看了一眼,怎么會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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