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沈二旦都撕破了臉,那她沈初六要是再裝孬種,這戲就沒法唱了。
所以沈初六這才一臉?biāo)菩Ψ切Φ目粗蚨┱f道“二叔,你想想要是陸大壯知道你當(dāng)初的時候是冒任的,而我才是真正知道怎么幫他的人,你覺得到時候誰會更倒霉一些?”
沈二旦看著沈初六,這才眉頭緊皺了起來,沒有吭聲。
按照陸大壯的性子,要是知道自己騙了他,到時候肯定會把自己大卸八塊,說不定直接掛在望月樓上,到時候自己可謂是身敗名裂。
想到這里沈二旦不禁一個哆嗦,但是畢竟沈初六才是十幾歲的小娃娃,想要忽悠過去并不是不可能,所以沈二旦一改剛才的嘴臉,又開始笑瞇瞇的對著沈初六說道“六兒啊,何必呢,二叔剛剛是嚇唬著你玩的?!?br/>
沈二旦可能把他這輩子最為燦爛的微笑都獻(xiàn)給了沈初六,只是沈初六看著這張臉,除了有想一鞋底扇上去的沖動以外,就沒有其他感覺了。
所以沈初六干脆把小臉扭在了一邊,不去看沈二旦的那張臉“我說二叔,當(dāng)初的時候是你帶我進(jìn)城里的,現(xiàn)在也是你說不讓我再去的,既然和我沒什么關(guān)系了,那我為什么還要告訴你?”
沈初六很是平淡的闡述了自己的觀點(diǎn)。當(dāng)初沈二旦過河拆橋,沈初六這筆帳還沒有算完,怎么可能輕易的要他得逞?
“六兒,你這話不能這么說啊,怎么說我都是你二叔,”沈二旦繼續(xù)用剛才的嘴臉看著沈初六,這才繼續(xù)說道“你想想,要是我把這陸大壯治好了,到時候咱們家不就富裕了嗎?”
沈二旦理所當(dāng)然的看著沈初六,反倒是沈初六聽了這話嗤之以鼻,這沈二旦到了現(xiàn)在還是在想自己,沈初六就不得不讓他出點(diǎn)血了。
“二叔瞧你這話說的,”沈初六笑了笑“二叔的本事,流而自然是明白,咱們家靠的正是二叔的這個看家本領(lǐng),自然是不需要六兒在這里多嘴?!鄙虺趿f著這才站了起來說道“麻煩二叔讓一下,六兒還要繼續(xù)割草,要是您沒什么事情的話,還是早些回去比較好?!?br/>
說著沈初六繼續(xù)割草,不再理會沈二旦。
這下子沈二旦可算是傻了眼,這是什么意思?難道說來說去這個丫頭還是不肯點(diǎn)頭答應(yīng),沈二旦這才愈發(fā)覺得沈初六那么難搞定。
但是要是沈初六真的不告訴自己,那么接下來自己是甭想過好日子了。
所以沈二旦這才拉下了自己這張老臉,又站在了沈初六的一邊說道“六兒啊,二叔知道你是好孩子,你就告訴二叔,他這癥狀應(yīng)該怎么弄?”沈二旦想要旁敲側(cè)擊弄出點(diǎn)門路來,畢竟這算卦請神什么的,沈二旦也是多少知道點(diǎn)的。
所以只要沈初六透露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