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氣,謝安沉心中涌起一股叫做“為民除害”的激昂情緒,于是跺了跺腳,“齊云,我現在就去找他問個清楚,你等我勝利歸來的好消息!”
她一陣風般沖出了寢室,將齊云來自身后的呼喚遠遠拋在了腦后。
俗話講,“怒壯慫人膽”,等謝安沉站在男生宿舍樓下喊出那嗓子后,才在忽忽悠悠回蕩在耳邊的靜謐回聲中意識到,現在已經是將近熄燈時間了。
“馬晨光,我有話對你說,你出來!”
噢,上帝,她能不能把剛剛喊出的這句話收回來。她一邊抬手捂住臉,一邊從手指縫隙中往樓上偷瞄,在看到面前的男生宿舍樓陸陸續(xù)續(xù)亮起的燈光后,她萌生了一種想要去撞死的沖動。
在聽到有人開窗子的聲音后,她的腿自動自發(fā)的行動起來,并以每秒遞增的速度開始往回走。
沒看到我,都沒看到我……在她一邊往回走一邊進行窩囊的自我催眠時,她的身后響起一道低沉的嗓音,“不是來找我的嗎?還沒說話就要走了?”
謝安沉尷尬地回過頭,正好看到背光而立的那抹高大的身影。他看起來衣著整齊并不慌亂,顯然是有備而來,并沒有半分被她急匆匆從寢室中挖起來的狼狽。
在等她?意識到這一點,她很自然地聯想起此行的目的。情緒從尷尬模式快速調換到進攻模式。
“是你對齊云說喜歡我的?”謝安沉覺得面對這種不靠譜的男人,一定要在氣勢上絕對的壓倒他才行,不能給他任何意圖狡辯和反駁的機會。
“是?!痹谒w快針對他接下來可能會脫口而出的各種言辭想著更尖銳的措辭時,他言簡意賅地回答了她的問題,讓她一下子有些懵了。
這么簡單?她萬萬沒想到他會只回答一個字。這也太奸詐,太賤了!她有些氣往上涌,“是什么???我們認識嗎?很熟嗎?你拒絕齊云拜托請說個像樣的理由,你難道不知道她喜歡你很久了嗎?你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她的感受?。窟€有,我們有什么深仇大恨啊,你要拿我做擋箭牌?你知道我們寢室的氣氛現在因為你搞得多僵嗎?”
或許她真是太生氣了,或許她只是壓力太大了,或許她是被轉得比陀螺還要快的步伐累得不行了,或許她是對于自己慘不忍睹的現狀感到極度失望了……她承認是在發(fā)泄,對著一個本來不該承受這一切的人,發(fā)泄著心中的不滿和負面情緒。
夜太深了,周圍太靜了,她的聲音在這又黑又靜的周邊回響,遙遠的好像并不是屬于她的聲音。
馬晨光安靜了許久,才又走近她一步,低聲詢問,“說完了嗎?”
???她有些發(fā)懵,不知道他這到底算是什么意思。
他抬起手掩飾性地放在嘴邊,咳了咳,“我們往前走走?!?br/>
嗯?她不解地看著他。
“如果你不希望做一場舞臺劇華麗劇場中央的女主角的話?!彼鸬氖直仍谛厍埃墒侵傅膮s是后面。
謝安沉順著他手指方向望過去,只覺得男生宿舍亮堂堂和暗沉沉的每個窗子中都有各式各樣的可疑身影在移動。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