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小侍衛(wèi)有些不知所措,畢竟公主和魏小姐同時發(fā)了話,他們做下人的也不知道聽誰的好了。
魏綾見狀更加怒了。
“現(xiàn)在本小姐管不住你們了是吧,誰在不動手我就殺了誰,我倒要看看誰敢不遵從我的命令!”
幾個小侍衛(wèi)面色一黑,雖然他們也不敢違抗公主,但他們的命確實是掌握在魏小姐手中的,得罪公主總好過死路一條。
他們幾人面面相覷的對視了片刻,似乎在心底都下了一個決定,看著易盈盈的眼神變得狠辣起來。
兩個小侍衛(wèi)壓著易盈盈,把她按在案臺上,后面的幫襯著遞來木棒,易盈盈掙扎著看著頭頂兩個人,神情跟著緊張了起來。
就算她再怎么不害怕,這實打?qū)嵉陌遄哟蛟谏砩弦彩菚饽:难健?br/>
小侍衛(wèi)舉著板子揚手打去,易盈盈咬著嘴唇把眼睛一閉,盡量想克制著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可疼痛沒有像是預期的那般出現(xiàn),緊接著她感覺自己的右手被人握住,身體騰空的飛了出去,然后被攬到了懷中。
易辭的動作如同一陣風一般,眨眼之間,原本應該挨打的易盈盈被她牢牢圈在了懷中。
在場不少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但魏洵幾人卻看得真真切切,在外側(cè)雖然聽不到里面的人在說什么,但是那個干脆利落的動作告訴他們,這個女子絕對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
幾人眼底都劃過些許的驚艷。
平日里很少稱贊別人的張子軒,此時也忍不住暗暗的咂舌“這女子好生厲害,動作竟如此之快?!?br/>
“應當是習武之人?!崩顧嘈÷暤恼f道,說完又覺得不夠,補了一句,“而且絕對不弱?!?br/>
至少能超過與她不少的同年人了。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可能是自幼開始習武的。”他的視線沒有離開易辭。
魏洵也看著那個背影暗自發(fā)愣。
好熟悉的背影……
這女子他一定見過!
書院樓內(nèi),卻沒有樓外這般的安生。
魏綾也看出來易辭的不一般,不過在她驚訝之余,更多的是憤怒,這憤怒堪堪蓋過了她心底的疑慮。
“魏小姐未免也太過分了些?!蔽壕c還沒有說話啊,易辭就先開了口。
“易盈盈好歹是靖王的女兒,好歹也跟本公主同出一府,你私自行刑是不是太不把本公主放在眼里了?”她斜睨的眼看了一眼魏綾,后者卻完沒有害怕她的意思。
“這是我和易盈盈的事情,公主最好還是不要多管閑事?!彼浜吡艘宦?。
易辭皺了皺眉,明顯不滿意她的態(tài)度。
“你的意思是,這件事情沒得商量了?”
“自然是沒得商量?!蔽壕c一副威風樣子,似乎絲毫沒有把易辭放在眼里。
易辭嘴角勾起一絲笑。
“那好吧?!彼瓷先ズ軣o奈,抬手放開了易盈盈,像是妥協(xié)了,魏綾明顯很滿意她的做法。
剛想開口說話,就見易辭轉(zhuǎn)身之際踩到了方才掀到地上的茶碗,腳底一滑,身子向后一倒栽進了易盈盈的懷中。
那個被踩到的茶碗向著易辭的反方向飛去,巧的是,這個茶碗不偏不倚的砸中了離魏綾最近的那個小侍衛(wèi)的膝蓋。
更巧的是,這個位置正好是關節(jié)的位置,腿一軟,有些體力不支的朝著魏綾倒去,反射性的拉住了魏綾的衣裙。
這一切說起來長,其實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魏綾自然也沒有反應過來,就這么任由小侍衛(wèi)拉著,一起摔了一個狗啃屎。
魏綾吃痛的悶哼著,衣裙被小侍衛(wèi)撕裂開了,此番早已春光外泄,這幅狼狽的模樣落在易盈盈眼里真可謂是大塊人心。
她絲毫不顧自己左手的疼痛哈哈哈的大笑起來。
“魏小姐這是做什么?當眾脫下裙褲給我們表演春宮圖嗎?”
易辭聞言也笑了。
“這說的是什么話,就魏小姐這個身材表演春宮圖怕是不夠格,如今迎春閣的姑娘那身材可是一等一的呢?!币邹o掩著嘴笑著,似乎也很開心。
易盈盈此時對易辭的偏見消了一大半,不過也沒想到易辭能說出這么不知羞恥的話,聽的她都有些臉紅了。
不過臉紅之余,這話卻說得讓她很是滿意。
魏洵此時也擠進了書院樓。
那個白衣女子正掩嘴笑著,腰間系著一條雨過天青色的腰帶,一雙澄澈的眸子中閃著少女獨有的靈動,嘴角那抹干凈的笑如同一股熱流流進他的心泉,不知道是一種名為什么的情緒把他的整顆心漲的滿滿,讓他很想迫不及待告訴她,他在這里。
原來是她啊……
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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