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濱海市的夏天真的是酷暑難當,回到住處的時候,邢致遠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打濕,這兩天下來,他的膚色明顯的又黑了一圈,俊朗了臉龐上又多了幾分堅毅。
“曼姐,你在嗎?”邢致遠喊了幾聲,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想必她們都去上班去了。
曼姐說這里還有她的一個朋友,這兩天也沒見到她人,等她們今天下班回來了,就去請她們吃個飯好了,畢竟在別人的屋檐下,和諧相處才是根本之道。
“那就先洗個澡吧,這天氣真是熱得很?!痹诖_定沈曼她們都不在后,邢致遠哼著小曲來到了衛(wèi)生間。
沖了個涼水澡,洗了頭,邢致遠只感覺神清氣爽,然后穿了個沙灘褲就來到了客廳,坐在沙發(fā)上,開始削起了哈密瓜。
將哈密瓜削的差不多的時候,邢致遠突然聽到了門外有聲音,他還沒反應過來,房門就被應聲打開了。
“來賊了?”邢致遠腦海中第一時間想到了這個,只見他從沙發(fā)上一躍而起,那敏捷的速度猶如一頭蓄勢待發(fā)的獵豹,只一個瞬間就來到了對方的面前。
進屋之人完全蒙了,她只感覺到一道黑影從她眼前一閃而過,她只是眨了一下眼睛,就發(fā)現(xiàn)身前站了一個人。
確切的說,還是一個男人,一個只穿著沙灘褲而沒有穿上衣的男人。
而進門的不是別人,正是和邢致遠一起坐火車的顏碧玉,面對這樣的情景,她的第一反應是用手遮住了眼睛,而后尖叫了一聲。
這可把邢致遠也整蒙了,這個點怎么有人進門呢?而且居然是火車上的那個女人,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不自覺的邢致遠感覺到有股冷意從對面?zhèn)鱽怼?br/>
顏碧玉透過手指縫看了看眼前的男人,只見他身材消瘦,小麥般的膚色上有著幾道嶙峋的疤痕盤踞其上,讓他的整個上身看起來充滿了力量。
雖然身材消瘦,但是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是恰到好處,看起來也能給人一個堅實的依靠。
“哇塞,身材好好哦!”顏碧玉在心里泛起了花癡,不過隨著她的目光往上移的同時,她的臉色漸漸的凝固了起來,一絲寒氣在她的臉上圍繞。
“是你這個混蛋,真是冤家路窄啊?!鳖伇逃裰钢现逻h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時的邢致遠也已經(jīng)反應過來了,他迅速的穿好上衣,而后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看你長的到是挺美的,沒想到會來我家偷東西,你自己走,我就當這事沒發(fā)生過。
“我來你家偷東西?”
顏碧玉樂了,她指著邢致遠的鼻子罵道:“你這混蛋,居然惡人先告狀,你自己闖入我的家,還衣衫不整,是我找你算賬才對,你不僅入室搶劫還欲行不軌之事,你這人簡直就是社會的敗類,毒瘤,我現(xiàn)在就報警,讓警察來抓你?!?br/>
說著,顏碧玉便拿出了手機,就要報警。
邢致遠見狀,這還了得,上前一把搶過顏碧玉的手機,而后迅速的倒退了幾步,才緩和了一下語氣,對顏碧玉說道:“我說美女,你先別激動,我想這里面應該有什么誤會?!?br/>
“誤會?能有什么誤會?我看你就是想對我圖謀不軌,居然跟蹤到我家里來了,趕緊把手機還給我,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別啊,你先別激動,等我解釋清楚,我就把手機還給你?!?br/>
看到顏碧玉怒氣沖沖的走過來,邢致遠不得不又后退了幾步,直到他后背靠在了客廳的墻上,他才停了下來。
“你這混蛋,我看你還往哪里退,真是氣死姑奶奶了,我今天非廢了你不可。”說著,顏碧玉直接一個飛踢往邢致遠的襠部踢了過去。
這小姑娘這么殘暴?邢致遠在心里念叨道,看到顏碧玉的腳踢過來,邢致遠只是稍稍往旁邊一讓,就輕松的躲了過去。
可是這一腳顏碧玉是用了十足的力道的,沒有踢到邢致遠,卻是硬生生的踢到了墻上,這一下可把顏碧玉疼壞了。
“好疼?!鳖伇逃裢春袅艘宦?,立刻蹲到了地上,眼淚立刻奪目而出,別提有多委屈了,委屈中還透著對邢致遠的強烈憎恨。
“你沒什么大礙吧?”這一出可把邢致遠嚇壞了,要是顏碧玉真要報警的話,等警察來了,這事可真就說不清了。
邢致遠立刻彎腰將顏碧玉的腳踝托在了自己的手上,腳踝清了老大一塊,也開始慢慢的腫了起來,看樣子應該是脫臼了。
看到邢致遠就蹲在自己的面前,顏碧玉也是豁了出去,強忍著腳踝上的疼痛,然后挪向了邢致遠的身邊,一口咬在了邢致遠的肩膀上。
顏碧玉把所有的委屈,憤怒,不滿都發(fā)泄在了邢致遠的肩膀上,只疼的邢致遠倒吸了一口涼氣,可饒是如此,邢致遠也是沒有任何的抵抗,他依然在揉捏著顏碧玉的腳踝,而后突然一用力,將顏碧玉脫臼的腳踝給復位了。
這一下又讓顏碧玉疼的撕心裂肺,她哇的一聲又哭了起來,然后雙手不停的捶打在邢致遠的肩膀上,那一排深深的牙印隱隱有要流血的跡象,邢致遠也沒在意,將顏碧玉給抱到了沙發(fā)上。
“你別碰我。”幾次和邢致遠肢體接觸,這讓顏碧玉又羞又怒,劇烈的掙扎起來,但是她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踝居然不怎么痛了。
“你給我安安靜靜的坐一會,哪那么多事。”看到顏碧玉越來越不理智了,邢致遠突然換了個臉色,一臉威嚴的說道。
這可把顏碧玉嚇了一跳,頓時安靜了下來,邢致遠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勢讓顏碧玉大腦一陣空白,嚇得她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看到顏碧玉的反應,邢致遠頓時覺得自己做的有點過分了,那種極度的威壓也是一閃而過,而后輕聲對顏碧玉說道:“你別擔心,我不是壞人,我是從曼姐手上租的房子,這兩天都沒見到你,所以才有現(xiàn)在的誤會,不信你打電話問曼姐?!?br/>
顏碧玉這才恢復了理智,她也沒急著去跟沈曼確定,而是盯著邢致遠將他好好的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年輕人雖然有種桀驁不馴的樣子,但是偶爾也能看到他臉上的陰郁,或許只有身上有故事的人才會有這樣的神情。
“我是不會看走眼的,他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br/>
“你別老是這么看著我,我臉上又沒字,我去樓下給你買點紅藥水,涂抹一下,明天就能讓你行動自由了?!备杏X到誤會已經(jīng)解除了,邢致遠才松了一口氣,然后轉身下樓去買紅藥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