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女人的手在、在摸哪里!
那是他的腰!那里是他的腿!那里是他的——
可惡??!
好你個臭蛇,才一見面加上你的狂妄與歹毒,這已經(jīng)是本姑娘給你記第三筆賬了,你等著以后咱們再慢慢算!
任淺淺恨得牙癢癢,如果身邊有解刨刀,她保證一定沖過去把他的蛇膽取出來泡酒。壓著性子,任淺淺迅速的起身接著拔草,一邊拔一邊憤怒道:“這是蛇腥草!能掩蓋氣味!”
任淺淺幾乎要咬碎一口銀牙了。
啊啊?。?!好惡心?。?br/>
任淺淺將手里的草揉捏的稀巴爛,倔強的瞪著黑白分明的雙眸:“要不你自己來?!?br/>
你連個手都沒有,你自己倒是擦給我看啊,你個蠕動的連骨頭都沒有的軟體動物!
蛇王掃她一眼,傲慢的半閉著眼道:“還是你來,這等事情,本王不屑親自動手?!?br/>
任淺淺在里冷哼一聲,俯身下去接著抹。說實在的,她真的好想解刨了這條蛇。
趁著擦草藥的時候,任淺淺迅速的開始回想自己穿越而來的線索。夢里引領(lǐng)她來的人說,這里有她要尋找的人和東西。她要尋找的是誰,什么東西?也許,是這個少女索要尋找什么人,什么東西不成?這身體似乎是屬于一個十八歲妙齡的少女。四周沒有河水,不知道是長得什么樣子。
看來,要先弄清楚這身體的身份才行。
蛇王不動聲色的紅色的眸子盯著她上上下下的瞧起來。
玲瓏的身段,動人的容顏,仔細(xì)看倒是頗為好看,目光落在任淺淺白皙修長的手指上,那雙手因為長期握手術(shù)刀變得格外骨節(jié)分明,分外細(xì)膩。那樣一雙盈盈的手撫摸過身體,蛇王的身體不自覺的有了反應(yīng)。
紅色的信子舔舐過嘴唇,蛇王覺得有些口干舌燥。
蛇本就是至淫的動物,想做的時候絕對不會虧待自己,就在蛇王剛要動身撲到任淺淺的時候,一道聲音打斷了他的好事。
“妖孽,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