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黃波指的路,王丁和雪鷹很快來到那處絕壁之處。
手腕上的衛(wèi)星定位呼叫器嘀了一聲。
兩人反應過來,馬上關(guān)了這玩意兒。
因為這時候,呼叫器的信號遇到了屏蔽信號了。
兩人的行動中,一直開著這個的,是為了方便后方的指揮中心。
這時候,放眼一看,尼瑪……
絕壁之下,真高啊!
光是肉眼望下去,便顯得云煙深深,不可見底。
身后的小溪水,順壁而下,無聲而流。
王丁當然沒有心情去浪費能力察看崖底下,而是和雪鷹看著前路。
前面,高峰聳起,萬丈懸崖之下也是深不見底,隱約有一條小路在上面。
從下面屬于蛟龍溪風景區(qū)的位置往上看,是肯定看不到的。
王丁看了一眼,呵呵一笑,“真他媽險啊,鷹哥,有問題沒有?”
雪鷹腳底心有點發(fā)麻,但硬著頭皮說:“丁哥,怕啥啊,錢都花了,來都來了,硬著性子也得闖??!”
王丁哈哈一笑,“也是啊,其實我心里也怕!走著,不怕!”
于是,倆人開啟了裝備里的微光燈,戴上戰(zhàn)術(shù)手套,走上了那條小路。
微光燈能照到一點亮,就好了。
戰(zhàn)術(shù)手套,讓二人在凹凸不平的崖壁上,更有抓附力,能抓住一些突起的石頭,一步步穩(wěn)當前行。
如此,背對著外面的絕壁深淵,還是要安全一些,至少心里也沒那么恐懼。
腳下,路寬不過一尺,背后萬丈懸崖,云煙深深,尋常人想想都有點腿肚子抽筋。
兩人藝高人膽大,一步一步,如壁虎橫移,走完了全程二百多米的路。
到了這邊,有些豁然開朗了。
腳下,是一段高達百米的懸崖。
不過,這是兩塊立式的懸崖,中間夾出一條深幽的縫隙,人正好在縫隙里慢慢踩著一些巖石突起,向下行去。
兩人相視一眼,這倒是快。
下行,很快落地。
那時,王丁已神察看,三百多米外,才有南棒槌兵在戒嚴把守。
兩人落在一片樹林子的后面。
果然,那里是個偏僻的地方。
放眼望去,蛟龍溪的夜色也是很美啊,稍稍有點冷。
不過,星月很亮,撒下浪漫的光輝,整個景區(qū)變的很唯美。
林間薄霧流動,花香清新。
只不過,這里現(xiàn)在太安靜了。
遠遠的,都能聽到南棒槌兵巡邏的腳步聲。
因為這些貨的存在,把氣氛還是搞的有些壓抑。
雪鷹低聲說:“丁哥,咱們四處走走看。這些棒槌兵在這里戒嚴,一定會有一個事發(fā)的中心點的。這里,黑狐扮演正確,說明咱離著也不算太遠了?!?br/>
王丁點點頭,“行,悄悄的,走吧!”
于是,兩人便悄悄的摸了出去。
這個時候,不用微光燈了。
有星月之光,已經(jīng)夠了。
兩人悄悄而行,避開所有的巡邏、警戒位置。
王丁不時動用神察看,終于在半個小時后發(fā)現(xiàn)了問題的所在。
他在一個偏僻的地方,停下來,道:“鷹哥,看來黑狐是真準??!這巡邏警戒線,果然是通往蛟龍溪那邊連著的天王溪的?!?br/>
雪鷹點點頭,“要到天王溪,必須過這蛟龍溪。黑狐還把另兩件裝備給我們弄到那邊去的。不過,現(xiàn)在看來,似乎是用不上。”
王丁點點頭,“用不上也好??!咱這已經(jīng)是在對方的重兵圍困之中了,不出任何意外,是最好的。不過,似乎我們遺漏了一個問題了。”
“啥問題?”
王丁神察看之中,看到不到五百米外,天王溪的景區(qū)入口。
那里,只有一個景區(qū)正大門入口,但已經(jīng)是重兵把守了,蒼蠅也別想飛一只進去。
旁邊,還有景區(qū)售票點,已經(jīng)關(guān)閉了。
天王溪景區(qū),算是一個內(nèi)套景區(qū)了,而且已經(jīng)是接近太陽神山的邊緣地帶了。
再進去很遠,都會是禁區(qū)了。
但顯然,禁區(qū)里面是出了什么事吧,要不然南棒槌不至于這么緊張,大動干戈。
王丁懷疑,這必是和蔡震他們有關(guān)。
他有些苦澀道:“我們應該帶上黃波過來的。畢竟天王溪又有大門,這貨應該知道有什么逃票的巧路吧,但我們要找,這就難了?!?br/>
雪鷹腦袋有點大啊,“媽的,還真是遺漏了這一點??!等一下,我給黃波聯(lián)系,叫他過來?!?br/>
“不用,這小子估計晚上是不敢走上面的那懸崖小路的。而且,你忘了,這里已經(jīng)信號屏蔽了。得另想辦法了?!?br/>
實際上,他們進入蛟龍溪之后,衛(wèi)星定位就已經(jīng)消失在國內(nèi)那邊的指揮中心了。
指揮中心里,鄭老、唐老和林陽天、顧青雄都是微微一驚。
不過,另一路人馬,林天和他的兩個手下,衛(wèi)星定位顯示還在線。
林陽天這老家伙還有些得意,淡笑,看著鄭老、唐老,道:“哦豁~~~~王丁這一路人馬,信號中斷,是遇上什么事了吧?反正我孫子他們這信號相當明顯啊,看來沒什么事?!?br/>
唐老開懟,“死禿子,你得意什么勁兒?你兒子了不起嗎?以為老子不懂科學嗎?世界上的衛(wèi)星信號盲區(qū)也多得很呢!”
鄭老說也有可能是遇到信號屏蔽吧!
顧青雄點點頭,“從這一片區(qū)域來看,太陽島天王溪,還沒到太陽山脈的半深處,不應該存在著盲區(qū)。最有可能的,還是信號屏蔽了?!?br/>
鄭老點了點頭,不說話。
唐老覺得對,也不說話了,只是冷哼哼了林陽天幾聲。
林陽天也淡淡一笑,說:“很顯然,不管怎么樣,王丁他們可能會遇上麻煩了。而我孫子天兒,呵呵,果然路線正確,一定會成功的。”
“成功你媽那個巴子。沒看見嗎,他們接近了太陽島南棒槌駐兵大本營,一直不敢行動,這他媽就是慫了??!你兒子,也不一定會很順利的,呵呵……”唐老繼續(xù)懟。
林陽天都習慣了唐老這種說法了,冷淡道:“我兒子順不順利,不是你來定的?!?br/>
“哈哈……承認了,林天是你兒子?”
“我……”林陽天老臉通紅,郁悶不已。
他們關(guān)心著前方,但也互掐,也是生活化了。
而這邊,雪鷹道:“丁哥,咱怎么想辦法?”
王丁再度看了看,點點頭,“這樣子,咱們來個調(diào)虎離山吧!”
雪鷹一下子就懂了,“靠~~~丁哥,這咋行?只要調(diào)虎離山,咱倆就有一個任務要說結(jié)束了。誰調(diào)虎,誰潛進去?”
王丁淡淡一笑,“現(xiàn)在,當然是我突進天王溪去,而你調(diào)虎。不過,你調(diào)了虎之后,馬上返回去,找黃波,叫他帶你潛進天王溪。如果潛不進來,那就只有等我的消息了?!?br/>
“丁哥……”
“不廢話,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