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竹對研究所也非常好奇,十分爽快地套上了防護服,這還是他第一次穿防護服,比看起來要輕很多,戴著頭盔也不覺得悶熱,反而覺得空氣很清新,他彎了彎手臂,覺得挺靈活的,行動上好像并沒有什么阻礙。
李承瑞看他這樣子,笑了起來,聲音從頭盔下面悶悶地傳出來“這是我們末世之后第一個研發(fā)的產(chǎn)品,雖然不是很厚,但是可以抵擋一部分的異能和四級以下喪尸10次的咬合,還是很有用的!
謝臨竹一邊聽一邊點頭,李承瑞打開了另一扇門,里面是另一條通道,和他們剛才走過的通道呈0度,走在最后的凌澗青剛剛踏進去,門就在他身后自動關(guān)上了。
通道兩側(cè)的角落噴灑出了透明的水霧,李承瑞目不斜視地往前走,頭也不回地給他們解釋“這只是消毒,沒有任何危險!
水霧均勻地噴灑在了他們防護服的每一寸,包括他們臉前的透明頭盔上,只是這個水霧蒸發(fā)得特別快,一接觸到他們的防護服就基消失了,因此即使是如此密集的水霧也完全沒有擋住他們的視線。
走廊并不長,盡頭又是一扇門,他們?nèi)齻人走到門口的時候,一道綠色的光線朝著他們的臉掃了過來,三個人都著沒動,任由它掃。
沒過多久,門口出現(xiàn)了一個圓滾滾的3d投影,看起來像個長了腳的球,球面上有兩個黑色的眼睛,非常真實,它面無表情地發(fā)出電子音“身份認證,研究員李承瑞,臨時身份謝臨竹,臨時身份凌澗青,認證通過,允許通行!
謝臨竹還是第一次接觸這種東西,覺得挺神奇的,天玄大陸的器靈只生活在傳里,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絕跡了,他在現(xiàn)代這些時間,接觸的電子產(chǎn)品也之后電腦電視機這種日常用品,還沒見過高科技產(chǎn)物。
那個球走到了一邊,讓出了大門,門緩緩地打開了,后面仍然是一條很寬的通道,通道的兩邊不再是白色的墻壁了,而是一個個房間,每個房間的窗戶都將近占了墻壁的一半,只是窗戶看起來是特制的,在這里看不見里面的樣子。
李承瑞帶著他們倆過了門,那個投影就在門邊,謝臨竹經(jīng)過的時候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腦袋,手從它的腦袋上穿了過去,那個東西轉(zhuǎn)了轉(zhuǎn),把黑色的眼睛對準了謝臨竹,嘴里發(fā)出了沒有波動的電子音“請不要摸我!
謝臨竹剛縮回手,聽見這句話忍不住又摸了一下,那個東西用電子音平板板地發(fā)出了驚叫“啊呀!
謝臨竹還想再摸,前面的李承瑞轉(zhuǎn)過頭看了看他“那些研究員閑來無事的時候就會做這個!
“很可愛!绷铦厩嗫粗x臨竹有點不好意思,于是夸了夸它,那個東西朝著他轉(zhuǎn)了過來,用黑眼睛看著他“謝謝夸獎,我很高興,哈哈哈。”
全程電子音,沒有一點情緒起伏,聽起來倒是真的挺萌的,李承瑞也笑了笑。
凌澗青走出門的時候,身后的門就慢慢合攏了,他們走到窗戶邊上,才看清里面的樣子,里面是一間觀察室一樣的地方,觀察室里還有一個白色的房間,房間中央的椅子上綁著一個人。
第一個觀察室里有幾個穿著白色防護服的人,看起來正在討論著什么,由于玻璃是隔音的,謝臨竹聽不到他們在講什么,李承瑞給他們簡單地介紹了一下“里面的是抓到的喪尸,這間房間里的是前兩天晚上被咬的火系異能者,在今天早上九點十八的時候徹底轉(zhuǎn)化成喪尸了!
異能者變成喪尸之后也是個會異能的喪尸,只是對異能的控制力會下降一些,用出來的異能沒有異能者那么厲害。
那喪尸不停地掙扎,時不時地放出火焰來,但是并沒有什么用,李承瑞帶著他們往前走,觀察室是相通的,里面的房間是隔開的,據(jù)李承瑞是為了方便對比觀察,第二間房間里也綁著一個人,這人沒有掙扎,躺在椅子上抬頭看著天花板。
“這人也是那天晚上被咬的人,我們在昨天下午兩點給這人注射了你的血液,”李承瑞看了看觀察室里的鐘,,“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十二點多了,他還沒有轉(zhuǎn)化,而且還有些神智,能夠和我們對話!
隔壁兩間也是最近的感染者,走廊的另一邊則是一些已經(jīng)轉(zhuǎn)化成喪尸的感染者,還有幾個已經(jīng)重度腐爛了,沒被綁在椅子上,在房間里走來走去。
謝臨竹眼神好,看見那喪尸身上流下來黃色的膿水,看了一眼就趕緊收回了目光問李承瑞“這些已經(jīng)轉(zhuǎn)化的喪尸留著干什么啊”
“研究瘟疫!崩畛腥鹬蜷_了觀察室的門,帶他們在一個房間前住了,里面的人是他的一個弟子,平時不太話,他沒被綁起來,這會兒正坐在中央的椅子上朝這邊看,看見他們在觀察室的窗口,他從椅子上了起來對他們微笑。
雖然他的臉色很差,但是明顯神智還很清醒。
“他也是前兩天被咬的。”李承瑞解釋了一下,然后在操作臺上按了個什么鍵,打開了麥克風,“你今天感覺怎么樣”
那人咳嗽了一聲“體溫好像有點高,渾身乏力,別的感覺還行!
李承瑞看了一眼操作臺“嗯,33度,的確挺高的,你有什么想要的嗎”
“椅子太硬了,我昨天都沒睡好,我能申請要張床嗎”那人慢慢地坐在了椅子上,微笑著。
“就算有床你也睡不著!崩畛腥鸷敛涣羟榈兀侨宋⑿χc了點頭,然后又咳嗽了幾聲,躺回了椅子上,李承瑞把手按在了操作臺上,“行了,你休息吧!
著他關(guān)閉了麥克風,謝臨竹在他后面看了好一會兒,忍不住嘆了口氣,凌澗青摸了摸他的頭盔表示安慰,謝臨竹轉(zhuǎn)過腦袋朝他笑了笑,李承瑞轉(zhuǎn)過來就看見這一幕,牙疼似的吸了口氣“行了你們兩個,一股酸臭味。”
謝臨竹沒聽懂,李承瑞也沒再這個了,而是起了正事“在他的血液中,我們也發(fā)現(xiàn)了和你一樣的成分,可能是你叫我們吸收的天地靈氣吧,可以稍微抵抗一下喪尸病毒!
“按照常理來,被喪尸咬了之后喪尸病毒會在一天之內(nèi)吞噬正常的細胞,從而把人轉(zhuǎn)化為喪尸,他已經(jīng)堅持了一天半了,但是也差不多到了極限了!崩畛腥鹂粗AШ竺娴哪莻人,那人閉著眼睛躺在椅子上,臉色發(fā)灰,看起來很不好,“一時前的驗血表明,喪尸病毒已經(jīng)吞并了他大部分的細胞,只是體內(nèi)有一部分細胞始終沒有失去活性!
謝臨竹沒話,聽著李承瑞繼續(xù)“這也是我叫你來的目的,研究所里你的血樣已經(jīng)用的差不多了,你現(xiàn)在能夠獻點血嗎我們想要把你的血液輸給他,或許可以多支撐一會兒!
這還真是個讓謝臨竹完全沒法拒絕的要求,他幾乎沒有遲疑地點了點頭,凌澗青根攔不住,李承瑞目的達到了,也不帶他們看別的了,直接往實驗室走去,謝臨竹一邊走一邊問“你們會不會拿沒有被咬的人做實驗”
“會!崩畛腥鹛拐\地,然后將手按在了墻壁上,墻壁微微往后移動了一下,隨后露出了一個通道來,他看了一眼謝臨竹的表情,“但我們這里的實驗體都是自愿的,當然,愿意來做喪尸實驗的人不多,基都是有自殺傾向的,這里還有比較多的是做異能實驗的,危險性不大,報酬也高。”
李承瑞帶著他們到了一個比較開闊的房間里,里面全是穿著白大褂的人,李承瑞在門口示意他們把身上的防護服脫下來放進柜子里,然后拿了件白大褂給他們穿上。
那些研究人員也沒人抬頭打招呼,低頭做著自己的實驗,壓根沒人理他們,李承瑞領(lǐng)著他們到了一個桌子邊上,拿著針筒示意謝臨竹伸出手,抽了他一管血,放進了桌上的一個儀器里。
沒過一會兒,一管透明的液體被平推了出來。
李承瑞拿著那試管就走,謝臨竹他們趕緊跟上,換上防護服之后他們又回到了剛才那個房間外面的觀察室,李承瑞檢查了一下身上的防護服,從操作臺下面拿出了針筒,對著麥克風了一句“我進來了!
里面那人躺在寬大的椅子上沒有任何反應(yīng),李承瑞在了房間的門口,被綠色的光線掃描了一下之后走了進去。
房間門打開的同時,原和隔壁相通的觀察室也突然關(guān)上了門,將這個房間的觀察室與別的觀察室隔離開了,李承瑞一進去,房間門立刻就關(guān)上了,謝臨竹和凌澗青肩并肩在了觀察室的大窗口前,看著李承瑞拿著針管一步一步走向了房間中央的那張椅子。美女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