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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翰山的話,總是有著一股懾人的威嚴(yán)。
霎時,凌虛子欲言又止。
白水道長的劍也難再進一分。
洛刀原本雙掌之上聚起的紫色刀芒也隨之散去。
三人的動作皆在一瞬間戛然而至。
官翰山的話便如一座重于千斤的大山。
“瀚海堂是我正刀山莊議事之地。三位在這里大打出手,未免也太不將我官某人放在眼里了?!惫俸采秸馈?br/>
“盟主,兇手便在眼前。貧道也是迫于無奈啊?!卑姿篱L道。
“盟主,難道你竟要我等放任兇手不管嗎?”凌虛子道。
官翰山將金九旭的首級重新包裹了起來,然后道:“二位掌門稍安勿躁。九旭是老夫的愛徒,老夫自然比二位掌門更加急于找出真兇。只是,現(xiàn)在事情還未明了。貿(mào)然出手,只怕冤枉了好人?!?br/>
“事已至此,難道還不夠清楚嗎?”白水道長道。
“盟主,千頭萬緒都指向了洛大俠。只怕,此次武林中發(fā)生的連番血案的兇手便是他了。”凌虛子道。
官翰山緩步走來,行至凌虛子與白水道長身前,緩緩道:“事情還未弄調(diào)查清楚,二位掌門切勿妄下斷言?!?br/>
“事實便擺在眼前,難道還需要調(diào)查嗎?”白水道長問道。
官翰山攆須道:“適才那位小兄弟并未言明殺九旭的長發(fā)刀客便是洛賢侄啊?!?br/>
“難道武林中竟有第二個人使的出這等狠辣,霸道的刀法嗎?”凌虛子問道。
“老夫雖不知道,可也不能說沒有?!惫俸采降?。
“盟主切莫在自欺欺人了。貧道知道洛大俠與正刀山莊的淵源。盟主可不要因為這樣而錯信了他?!卑姿篱L道。
官翰山臉色一沉,低聲道:“難道,白水道長竟認(rèn)為老夫有意偏袒洛賢侄不成?”
白水道長立時拱手,一揖到地,道:“不敢?!?br/>
“凌虛子老弟。十年前那場正邪之戰(zhàn)你也在場。洛賢侄的人品怎么樣相信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你竟也相信近日來的連環(huán)血案是洛賢侄所為嗎?”官翰山問道。
凌虛子雙眉一緊,道:“在下原本也是不信的。只是,如今事實擺在眼前,實在是不由得在下不相信啊?!?br/>
“事實?難道凌虛子老弟親眼見到洛賢侄殺人了?”官翰山問道。
凌虛子一驚,道:“不曾看到。”
“誰都沒有親眼見到兇手是誰。我等如今得到的消息也只是江湖傳聞罷了。若因如此便一口咬定兇手便是洛賢侄,未免有些武斷了。”官翰山道。
“可是,依照江湖上的傳言。無論是兇手的樣貌,使用的武功,殺人的手段都與洛大俠十分的相似?!绷杼撟拥馈?br/>
“是啊,盟主。難道世間上竟會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嗎?”白水道長道。
“老夫相信洛賢侄的為人。所以此次才專門派遣的九旭請他前來。為的就是一同調(diào)查真兇?!惫俸采降?。
凌虛子與白水道長相顧一望。
“盟主,此時事關(guān)重大。不能單憑你一句相信就能夠解決的?!卑姿篱L道。
“白水道兄言之有理。盟主,在事情還未水落石出之前,洛大俠還是最有嫌疑之人?!绷杼撟拥馈?br/>
官翰山沉思了半晌,道:“兩位掌門所言也在理。不知二位賢弟有何想法?”
白水道長想了一會,道:“貧道以為。若是想證明洛大俠的清白不如讓他這段時間留在山莊之內(nèi)。若在這期間,還陸續(xù)有兇案發(fā)生,那便說明是有人故意嫁禍給洛大俠。洛大俠自然便能洗脫罪名了。”
凌虛子立時應(yīng)聲道:“道兄此言不失為一個好辦法。盟主大可將洛大俠留在莊內(nèi)小住一段時間?!?br/>
“不僅如此。洛大俠留在莊內(nèi)的這段時間里,必須每日十二個時辰都有人看守。洛大俠武藝高強,這樣才能保證他不會趁著我們不注意外出作案。”石鶴道長道。
“不知盟主意下如何?”凌虛子問道。
官翰山面露難色,緩緩道:“二位賢弟的意思是要老夫?qū)⒙遒t侄囚禁起來?”
白水道長點了點頭,道:“可以這么說。為了證明洛大俠的清白,貧道思前想后,似乎也只有這個辦法了?!?br/>
“好?!甭宓逗龅睦事暤?。
官翰山轉(zhuǎn)過身去,道:“洛賢侄,你竟愿意淪為階下之囚?”
洛刀淡淡一笑,道:“淪為階下囚也總好過被別人當(dāng)做是殺人兇手?!?br/>
“盟主,既然連洛大俠都答應(yīng)了。依在下看便用道兄這個方法吧?!绷杼撟拥馈?br/>
官翰山緩緩的點了點頭,對著洛刀道:“賢侄,為了武林正道和你自己的清白。這段時間只能委屈你了?!?br/>
“莊主客氣了。正所謂清者自清。更何況莊主也說了,這是為了武林正道和我自己的清白,受些委屈又何妨?!甭宓兜?。
官翰山欣慰的看著洛刀,道:“好,賢侄。經(jīng)過這十年,你真的長大的。若血案當(dāng)真不是賢侄所為,老夫定會還你一個公道。”
“多謝莊主?!甭宓兜?。
“不知盟主要將洛大俠囚禁在何處?”白水道長問道。
官翰山想了想,道:“既然此事事態(tài)嚴(yán)重。便只能委屈洛賢侄在我正刀山莊的‘湖心牢’之中住上幾天了。”
“‘湖心牢’?”凌虛子驚道。
“來人啊,帶花姑娘去廂房休息。洛賢侄,二位掌門請隨我來。”官翰山道。
此時,花心嫣忽的附到洛刀耳邊,輕聲問道:“我爹和那些死去的武林前輩都不是你殺的對不對?”
洛刀一驚,道:“姑娘現(xiàn)在竟愿意相信在下了?”
花心嫣嘟了嘟嘴,喃喃道:“別臭美了,我只是想查出殺我爹爹的真正兇手罷了?!?br/>
洛刀淡淡一笑道:“可惜啊,我馬上便要身陷牢獄。不能幫你追查殺父仇人了。”
花心嫣忽的嘆道:“就算你不必被囚禁,我也不知道該從何處入手?!?br/>
洛刀轉(zhuǎn)念一想,問道:“對了,姑娘可否告訴在下。姑娘是從何得知我與金兄在朔方城這個消息的?”
“是天機堂的堂主,天機神算告訴我的?!被ㄐ逆痰?。
洛刀一怔,喃喃道:“又是天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