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釋放令?他是我們部隊的人,哪怕觸犯法律,也和你們地方征府毫無瓜葛,有問題也是由我們仲裁法庭處置!”
鄭小軍蠻不講理地噴了一句,當即推開擋在面前的副所長,直奔著牢房而去。
副所長本想伸手攔截的,結果卻被鄭小軍用力一推,直接就被推倒在墻壁邊上。
對方這輕飄飄的一推,竟然就把他推得顛三倒四,差點就要骨折!
看著愈來愈接近牢房的那一群戰(zhàn)士,他苦笑著搖搖頭,當即生出一股無力感來。
鄭小軍快步走到牢房,當他看清楚里面的情形后,眼中的神色變得無比難看起來。
看著里面地上那些遍布劃痕和孔洞,是個傻子都知道那是什么東西造成的。
韓樂被關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必然遭遇過了極大的危險。
他大吼一聲,直接讓手下拿來先進武器,把鎖死的鐵門直接爆破而入。
“??!韓小哥,,,原來你沒事啊?!?br/>
當看到韓樂安然無恙地站在鐵架床邊,并微微一笑地看著這邊時,鄭小軍不可置信的愣了愣。
隨即,他激動難耐地走到韓樂跟前,一把熊抱攬住對方,心中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氣。
假如韓樂真的被那些死刑犯打死,或者被那些執(zhí)法員當場槍斃,那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草擬嗎的!你是不是這兒的負責人?立刻上來解開手銬,否則別怪我炸平此地!”
鄭小軍看著牢房里面遍地開花的彈孔,當即扭過頭來,沖著姍姍來遲的副所長憤聲咆哮起來。
看著對方那肆無忌憚地動用先進武器,并炸爛了鐵門后,副所長的整個臉都垮了下來。
他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這韓樂絕對是個十分難纏的狠角色!
不然那幾個老油條,不可能放棄上位的機會,直接逃之夭夭而去。
真他嗎的該死,都怪自己貪心,這恐怕要害死自己了!
他哭喪著臉,拿出鑰匙,上前把剛剛才戴上不久的手銬,給韓樂一一解開。
韓樂如今算是軍方的人,哪怕真的在外面犯了罪,那也是部隊的事情。
他區(qū)區(qū)一個地方執(zhí)法者,根本無權過問。
當然,他又何嘗不明白,這韓樂只不過是個地地道道的鄉(xiāng)下小子,絕對不是所謂的邊疆戰(zhàn)士。
這一切的安排,都是面前這位全副武裝的大頭兵,想出來的解救辦法罷了。
“副所長是吧?我想聽聽你的解釋,關押我手下的牢房里面,為何地上遍布彈孔?莫非還有人想要謀財害命不成?”
鄭小軍冷眼直視著副所長,那凜冽的兇光,如同刀子刮過一樣,讓他渾身打了個冷顫。
“這個,,我,,我也是剛剛到達現(xiàn)場,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啊!”
這間小黑屋本身就是為了處置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因而里面沒有監(jiān)控錄像。
這時候,副所長也是豁出去了,直接就來了個抵死不認帳!
“呵呵,只要是個戰(zhàn)士,想要判斷這種槍彈和印痕的出處,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莫非你還想要我親自給你驗證不成?”
鄭小軍見這副所長死豬不怕開水燙,直接來個抵死不認,不由冷笑連連。
聞言,副所長想死的心都有了,對方還真有辦法驗證子彈的問題!
此刻,他已經(jīng)十分后悔接下陸鳴的這個爛攤子了。
他又怎么可能想得到,這韓樂竟然是這樣一個渾身帶刺的人物呢。
倘若早一點知道韓樂有部隊庇護這一層關系,打死他也不敢接下這種燙手活?。?br/>
如今,這事情變得愈來愈棘手,他一想到接下來要應付層出不窮的問題,感覺頭都大了。
就在鄭小軍想要進入牢房,批判副所長濫用私刑的時侯。
執(zhí)法局外面,再一次闖進來兩位爆炸級的人物!
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當先一名中山裝打扮的老者,乃是省里的三號首長陳昭明!
而跟隨他身后的這位,身份同樣也不簡單,乃是手握生殺大權的監(jiān)察組組長唐清邁。
副所長以前只在屏幕上見識過這二人的風采,在他接觸過的高官當中,最高也不過是縣級市長罷了。
但中海市這種縣級市長,在這兩位面前,連俯首聆聽的資格都不配??!
當他親眼目睹這兩位重量級的人物,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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