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軒恍然,“原來是這樣!因為她失憶了,之前的事都不記得了,所以就算我們?nèi)?,也問不出什么來?!?br/>
姜于淵一臉“你總算是開了一回竅”的嫌棄神情。
“唉,那就沒辦法了。”趙軒搖頭嘆息,“我們只能先找名單上的其他人了。要是實在再不到,最后再來問問白慕姝吧?!?br/>
姜于淵:“嗯?!?br/>
……
白慕姝他們飽餐了一頓,才離開餐廳回事務(wù)所。
離開餐廳的時候,白慕姝下意識的往姜于淵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個位置上已經(jīng)坐著其他用餐者了,姜于淵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了。
回事務(wù)所的路上,仍然是徐來聲開車。
“goodluck西餐廳還挺好吃的。鄧鑄那家伙很會享受??!我也想天天吃他家?!毙靵砺曇猹q未盡。
“我們仨,就屬你點(diǎn)的最多,吃的最多。我記得你兩個小時前剛吃了面包??!”白慕姝無語。
“我早餐就吃了那一點(diǎn)面包,能飽肚子嗎?”徐來聲辯解。
“你是特地留了肚子來吃中午這一餐的吧。你又沒付錢,付錢的又是我!”白慕姝怨念地道。
“我這不是剛把事務(wù)所的營收上繳給俱樂部了嘛。剩下的錢,付了下個季度的房租。平時我又要養(yǎng)小羽羽和似雪。唉,你不知道我多辛酸多辛苦??!”徐來聲說到最后,一臉“人生艱難”的凄楚。
蕭羽托著下巴望著窗外,“今早輪到你做早餐了。但你起來晚了,是我和雪姐自己做的早餐。沒要你養(yǎng)?!?br/>
徐來聲:“……”
白慕姝幸災(zāi)樂禍的在后視鏡里睇了睇徐來聲。
被拆臺了吧。
徐來聲清咳了一聲,轉(zhuǎn)換了話題,“慕師姐,你說,會是誰把鄧鑄介紹給了曹明測?介紹鄧鑄的人,知道曹明測要去做什么嗎?”
白慕姝眸光暗了暗,“不好說?!?br/>
“我在想,把鄧鑄介紹給曹明測的人,只是單純的充當(dāng)了中間人的角色?”徐來聲沉吟道。
“還有一種可能?!笔捰鹉抗馔巴?,忽地開口。
白慕姝和徐來聲都隱隱的猜到了他要說什么。
“介紹人可能和悠湖旅游度假村事件有關(guān)。換句話說,酌言俱樂部可能和此事有關(guān)。”蕭羽沒有起伏地道。
當(dāng)蕭羽說出他們都想到的這個可能時,白慕姝和徐來聲還是淺淺的倒吸了一口氣。
如果悠湖旅游度假村事件真的和酌言俱樂部有關(guān),那這件事就太不一般了,甚至她那五年在酌言俱樂部的生活,都要被推翻重新推敲了……
白慕姝暫時不愿往這方面去細(xì)想。
無論是老大還是余子邪,那五年要不是沒有他們,她不可能成長為現(xiàn)在的樣子,甚至還能活著……
“先等鄧鑄的調(diào)查結(jié)果再說。酌言俱樂部的成員不少,要是真和酌言俱樂部有關(guān),也不見得就是我們熟識的人?!卑啄芥尖獾?。
她這話,既是說給他們,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我們繼續(xù)調(diào)查唐達(dá)君和吳蘭杏??茨懿荒芡ㄟ^他們這倆條線,把幕后的人揪出來?!卑啄芥^續(x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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