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頭一聽我的話,臉上分外糾結(jié)的看了一下旁邊臉色極差的顧洛雁,慢吞吞道:
“這……”
劉嬤嬤一見他這樣扭捏的樣子,立馬呵斥道:
“愣著做什么?夫人讓你去搬椅子,還不趕緊去!”
“是是是!”牢頭擁弓著身體連連點頭。
“陳靜婉,你敢攔本王妃的路!”顧洛雁的臉色清白交加,瞪著一雙眼睛道。
“姐姐說的哪里話?”我聽著她的話,笑的云淡風輕:
“不過是看姐姐如此關(guān)心妹妹,所以,讓姐姐一同與我聽一聽罷了,只有如此,才可以讓姐姐放下心中的那一段大石罷?!?br/>
話音一落,那牢頭倒也動作十分迅速的搬了一把椅子過來,我讓他放進牢房內(nèi),接著,做了個請的姿勢,對顧洛雁道:
“姐姐,請吧!”
“你……”見顧洛雁根本不想進去,我直接用手拽著她的臂膀,用力就將要將人給拖進去;
“陳靜婉,你放手!”顧洛雁說著,她身旁的兩個下人就想上前幫忙,卻被劉嬤嬤和珍兒攔住了。
面前的女人就是害死我腹中孩兒的兇手,對于這樣子的人,憤怒給了我無比巨大的力量,捏著顧洛雁的手臂時,指甲幾乎要嵌入她的肉中,恨不得將她狠狠撕碎。
“陳靜婉,你弄疼我了!”顧洛雁被我拖進牢房后,踉踉蹌蹌的跌坐在椅子上,狠狠甩開了我捏著她的手臂,對我怒目而視。
“疼?”我松開她的手臂,瞧著她揉捏胳膊的樣子,冷然一笑,整個身體慢慢靠近她:
“顧洛雁,這樣你就疼了?”雙手撐著她背后的椅背,一張帶著恨意的蒼白臉頰狠狠逼近她的視線:
“那你有沒有想過,被你害的流產(chǎn)甚至差點兒丟了性命的我,有多疼?”
說著,似無止境的黑暗甬道里有冷風肆意吹過,地上的稻草被它吹的紛亂起飛,渲染了這一室的陰森森、冷寂寂。
“那個被你害死的孩兒,他又有多疼?”我的聲音在這黑牢之中,如秋日里枯萎的落葉,透著凄婉的味道;又如寒冬里呼嘯而過的北風,冷的讓人發(fā)顫。
“這一個月來,我每每做夢都會夢到那個未出世的孩兒,他血淋淋的站在我的面前,哀怨的告訴我,他想來這世間走一遭的,可是,有人卻將他的道路生生斬斷了,他說,他不會放過那些人的,他一定要去閻王殿那里,讓黑白無常來索取那些人的性命!”
“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黝黑的環(huán)境下,顧洛雁的臉色慘白的如鬼魅一般,她狠狠的一把推開了我,整個身體貼在牢房的墻壁上,搖著頭道:
“陳靜婉那,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沒有害死你的孩子,我沒有!”
崔嬤嬤見顧洛雁被我嚇的不輕,連忙推開劉嬤嬤走到她的身邊,扶住顧洛雁,指著翠萍對我憤怒道:
“靜婉夫人,我家側(cè)王妃也是受害者,若不是翠萍這個死丫頭假傳您的話,她也不會聽信她的話,帶著顧大人過來,所以,你要抓的兇人應(yīng)該是這個滿口謊言的丫頭!而不是我家夫人!”
看著面前這個滿臉皺褶,雙眸透著算計的老女人,我心中的憤怒就更甚了,若不是這個助紂為虐的老賤婢,就憑借顧洛雁這樣一個將憤怒和算掛在臉上的女人,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昔日喚我夫人的翠萍此刻被綁在十字架的木樁上,蓬頭垢面、嘴唇皸裂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骯臟的衣服上,還有點點發(fā)黃的藥漬,想來是剛剛被灌藥時因為不順從而晃出來的,翠萍看到我正在看她時,暗沉的眼眸閃過一絲歉意,便將腦袋低垂了下去。
“好,今日本夫人就來好好的審一審,到底這一切是不是只是翠萍一個人的主意!”說完,便帶著厲色,對綁在木架上的女人沉聲道:
“翠萍,你為何要陷害本夫人?”
“我……”翠萍聽著我的話,一雙空洞的眼窩往旁邊看了看,在收到顧洛雁的警告之后,閉著眼睛似已經(jīng)背過一般,脫口而出:
“因為奴婢也歡喜王爺,每每看著王爺對您噓寒問暖的樣子,奴婢便怒火難當,奴所以,才想著借顧大人和側(cè)王妃除掉您!”
“所以,你是嫉妒本夫人?”我的聲音陡然森冷,大喝一聲道:
“簡直一派胡言!”
語畢就對那牢頭道;
“去把你們這里的刑罰工具通通拿上來!”
不一會兒,兩個男人就抬著一桌子的工具上來了,我走到旁邊,隨意拿起幾根削的極其尖細的類似竹筷子的東西,對那牢頭問道;
“這是什么?”
“回夫人的話,這叫竹簽子!”
“哦?本夫人倒是從未聽過。”說完,就指了指翠萍:
“不如就用她來做示范,讓本夫人看看,如何使用吧!”
翠萍因為我的話,臉色煞白,整個人都僵硬的如尸體一般,嘴里喃喃著:不要。
“是!”
牢頭對這種刑法的事情早已經(jīng)過是見慣了的,二話不說,就拿起桌子上的五個竹簽子走到翠萍的面前,直接抓著她的手指,將那尖細的一處,狠狠地插入了手指尖兒那一處。
“啊!”
瞬間安靜的牢房內(nèi)響起了翠萍撕心裂肺的聲音,待五根全部插入她的指尖之后,翠萍已經(jīng)滿頭的冷汗,整個人仿佛是從水中打撈上來的一般,鼻尖的氣息微弱了些。
“翠萍,你還不說實話嗎?”我無聲無息的看著她,語氣極其緩慢道。
我知道翠萍不過是個服從命令的執(zhí)行者,我做這些行為除了要報復(fù)她帶給我的傷害之后,更多的是想要讓她說出那個幕后指使者。
夫人,翠萍已經(jīng)說了,這整件事情都是翠萍一個人想出來的,同他人無關(guān)!”
聽完翠萍這話,我的眼眸一暗,抓起桌子上的鉗子,便遞給牢頭道:
“看樣子你的刑罰還不夠重,既然如此,順便把她的指甲一個拔了吧!”
“是!”牢頭二話不說,就接過東西,抓著翠萍的十指,鉗子扣著那薄薄的指甲,狠狠一用力,一道鮮血直接飆在了顧洛雁的臉上,溫熱的感覺嚇的她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卻被我按住了:
“姐姐這是做什么,好戲才剛開始呢!好好呆著看戲吧!”
“陳靜婉,你簡直就是個瘋子!”顧洛雁臉色慘白,像瞧著惡鬼一樣的看著我。
“瘋?”我呵呵一笑:
“那也是被你們逼瘋的!”說完,冷聲對那停下來的牢頭道:
“繼續(xù)!”
待十個指甲全部拔下來之后,我讓牢頭全部送到了顧洛雁的面前,帶著溫柔的笑意,涼涼提醒道:
“側(cè)妃姐姐可要好好收著啊,這可是翠萍丫鬟對您一片忠心的證據(jù)呢。”
十指血肉模糊的翠萍奄奄一息,歪著頭向我求饒:
“夫人……求求您,放過翠萍吧!”
“放過你很是簡單,只要你說出是誰指使你的,本夫人立馬就放過你!”我的語氣冰冷,在這黑暗的牢房內(nèi)響起,仿佛阿鼻地獄傳來的厲聲。
“沒有指使者……”
“滿口的謊話!”我打斷她的話,冷眼看著木樁上的倔強女人,身旁的顧洛雁詳裝鎮(zhèn)定的表情讓我覺得分外刺眼,望著牢頭,我的聲音沒有一絲感情:
“既然連實話都不想說了,那就麻煩牢頭,去把她的舌頭拔了吧!”
“???”身旁的牢頭因為我的話呆了呆,有些不可置信:
“這……”
“杵著做什么,夫人讓你去就去!”劉嬤嬤大喝了一聲,牢頭身體一抖,便從翠萍的身側(cè)走到了她的面前。
翠萍滿臉驚恐,整個人抖的如篩子一般,朝著顧洛雁就拼命的大喊:
“側(cè)妃娘娘,救命啊,求求您,救救奴婢??!”
“姐姐,聽到了嗎?翠萍在向你求救呢?”我冷笑道。
“關(guān)……關(guān)本王妃什么事情!”顧洛雁本就看著心驚肉跳,此刻聽著我的話,二話不說,便硬生生的瞥了臉不去看她。
“牢頭,你還在等什么,還不趕緊行刑!”我命令道。
那牢頭得令,一把伸手捏住翠萍的下巴,被迫讓她的嘴張開,當冰冷的鉗子接觸到自己的舌頭時,翠萍嚇的直接尿了褲子,口齒不清道:
“夫人,我說,我什么都說!不要拔我舌頭啊!”
本站重要通知:請使用本站的免費APP,無廣告、破防盜版、更新快,會員同步書架,請關(guān)注()下載免費閱讀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