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姜天成講起自己昨晚的奇怪夢境,幾個姑娘一口咬定這是黃頭發(fā)干的好事。
講的時候,他刻意略去鞏家姐妹出現(xiàn)的片段,免得大家尷尬。
但是,兩姐妹嬌嫩的俏臉一直泛著嫣紅...
這奇怪的表現(xiàn)被姜天成看在眼里,他心里立刻泛起疑竇,覺得兩人反應著實奇怪了些。
中午趁著機會,叫過二人問了問情況,果然,二人點頭承認昨夜也遇到夢魘。
在夢中身不由己,無法自控的做了些令人難堪的事情。
具體環(huán)節(jié)并沒有討論,但有一點引起的幾人的重視。
這個名叫哈伯德的織夢者,一次至少有拖三人入夢的能力。
這一點很危險。
夢中發(fā)生的一切都是假的,卻可以確確實實給人的精神造成嚴重的傷害,更可怕的是...
哈伯德不僅是個織夢者,似乎還擁有精神控制方面的能力,可以操縱受害者做出違背自己意愿的事情。
甚至的自殺。
昨天異能研究所門口發(fā)生的事情,就足以證明這項能力的危險性。
無論誰被有這種奇異能力的人盯上,而且還知道他不懷好意,不知何時會突然伸出魔爪,像身邊人施展出那奇奇怪怪的能力,總是件令人不快的事情。
姜天成決定,在去滅了永生門前,先解決掉眼前的麻煩。
鐵衛(wèi)暗中守護古國數(shù)千年,屬下信息機構名叫壁虎,喻義深宮大院、鄉(xiāng)村小院無處不在之意,隸屬鐵衛(wèi)三老的聶平管轄。
姜天成來到帝都北方山區(qū)鐵衛(wèi)基地的小竹林時,聶平在山間瀑布上方的懸崖上煮茶啜茗。
一旁是氣勢磅礴如千軍萬馬般的百米瀑布,飛流直下,白浪滔滔,在水潭中濺起珠玉般的白色浪花,朦朧水汽若白霧般籠罩了水潭周圍十丈之地。
崖頂綠樹環(huán)繞,涼風襲人,一襲白色太極服的老者長須飄然,氣定神閑,悠然自得的坐在一席青石制成的石桌之旁,一邊優(yōu)雅的抿茶,一邊望著遠方挺秀山巒,萬里河山。
在他對面,一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拘謹?shù)哪弥环恻S色密封袋,微微垂著眼瞼,凝視著老者端起一只精致的紫砂壺,在自己面前的杯中傾倒綠玉般的茶水。
“霍南鷹,這是今年新采摘自武夷山上的碧螺春,嘗嘗。”
“哎~謝統(tǒng)領?!?br/>
名義上鐵衛(wèi)項云為統(tǒng)領,武燁華和聶平都是副統(tǒng)領,但內部人員都知道,這老哥三關系極好,各自管著一攤事,協(xié)作溝通,并無真正意義上的正副之分。
所以屬下工作人員稱呼時,一律以統(tǒng)領稱呼。
霍南鷹端起面前精巧的紫砂茶碗鯨吞牛飲,像喝酒般一口喝干,輕輕放下杯子,焦急道,“統(tǒng)領,這事...”
他話沒說完,聶平已經抬手阻止他繼續(xù)講下去。
“你跟了我也近二十來年了,怎么還這么急躁?凡成大事者,必有靜氣。
老子曰:致虛極,守靜篤。
我曾告誡于你,靜而后能安,安而后能慮,慮而后能得。
都忘記了嗎?”
“統(tǒng)領教誨,霍南鷹俱不敢忘。”
中年男人微微躬身,長吸了一口氣,感覺心中急躁略略平靜了些,這才道,“統(tǒng)領,不是我著急,只是這次的事情太過緊急。
我們若是處理不當,我怕會產生嚴重后果。”
聶平一頭白發(fā),聽完霍南鷹的話,臉上沒有露出任何表情,依然一臉風輕云淡的神情。
他一邊用捏子夾起茶杯用一旁的山泉水沖洗著,一邊緩緩出聲問道,“哦?這么嚴重?說罷,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霍南鷹臉上的喜色浮現(xiàn)。
您老終于提起興致了。
他深深吸了口氣,張開嘴要將腦海中醞釀許久的說辭托盤供出時,眼中余光掃到,一道身影“唰”的從懸崖一側躥了上來。
速度之快,令他一時忘記了說話。
刺客?
嘴巴動了洞,這才反應過來,一個飛身擋在聶平身前,拔出手槍指著來人,厲聲問道,“什么人,干什么的?”
他的身體緊繃,目光炯炯,手中的槍握的很緊,抬起后紋絲不動。
只要對方稍有異動,他將會毫不遲疑的扣下扳機。
“別激動,放下槍!”
聶平溫和的聲音響起,并站起來走到霍南鷹身旁,抬起手臂將一旁持槍的手臂輕輕摁了下去,“這是姜天成,你們項統(tǒng)領的得意門生?!?br/>
“姜天成?”
霍南鷹嚴肅的面龐頓時松弛,緊繃的肌肉也迅速放松。
他將手槍插回腰后的扣帶上,一雙精光閃閃的眼睛細細打量了幾眼,這才笑道,“鬧了半天,是自己人。倒是我疑神疑鬼了?!?br/>
姜天成這個名字他是熟悉的,畢竟是鐵衛(wèi)的戰(zhàn)力天花板,在內部也算聲名赫赫。
“坐吧~”
滿頭白發(fā)的聶平坐回原位,給方才沖洗過的茶杯中斟了半杯,一指旁邊的矮凳望著姜天成和霍南鷹道,“都放松點,有什么事喝了茶再說?!?br/>
“多謝聶老爺子。”
姜天成沖一旁的霍南鷹笑笑,也不客氣,徑直走到桌旁坐下去,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幾口,臉上立刻浮現(xiàn)出陶醉的表情。
“品出滋味了嗎?”聶平笑問。
“好喝~很解渴...”姜天成老老實實回道。
一旁的霍南鷹臉上立刻露出精彩的表情。
什么香如蘭桂,味如甘霖、香氣洋溢、馥郁芬芳了,好詞盡管上???
一句好喝,解渴就完事了?
面對鐵衛(wèi)三老之一的聶平,這小子也不知是毫無心機,還是不卑不亢,如此坦然處之,我霍南鷹愿稱...
俺也一樣。
都不是茶道中人,不體茶中滋味,能做到不巧言利色,如實相告,直面本心,也算不容易了。
不愧是鐵衛(wèi)的戰(zhàn)力天花板,就這份風輕云淡的態(tài)度,佩服,佩服。
聶平沒理會急于通報稟事的霍南鷹,只是在聽了姜天成的話后笑著搖了搖頭,輕輕嘆息一聲。
“天成,你難得來一趟,有什么事大老遠跑來找我這個糟老頭子?”
姜天成將昨晚的事情捋了捋,斟酌了一會,把心中的疑慮講了出來。
“織夢者哈伯德現(xiàn)在盯上了我,但是,這個人我沒什么了解,他的能力我也不懂,所以來請教老爺子,擁有這種能力的人該怎么對付?”
哈伯德?
霍南鷹聽到哈伯德三個字時身體一震,也顧不上禮數(shù),插口道,“聶統(tǒng)領,我來,也是為了這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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