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準(zhǔn)備去書院的燕婉茹一出門就看到在門口徘徊的元興。
“元公子,一大早你來府上可是有事?”
元興耷拉著腦袋:“我在等花小姐?!?br/>
又是花夢瑤,一個個的都往她身邊湊,呸,不要臉!
“元公子,我勸你離她遠點,她可是個妖女,會妖術(shù),會要了你的命?!?br/>
我能不知道嗎,已近領(lǐng)教了好不好!
自從當(dāng)日擂臺結(jié)束后,夜夜噩夢纏身,都是這個女人害的!
猛然一抬頭,看見花夢瑤笑吟吟的站在大門處不知來了多久。
“花......花小姐,你來多久了?”
“沒多久,不過我不單會要了你的命,還會吃了你,你怕不怕?!?br/>
元興一個哆嗦,妖女!
燕婉茹見到花夢瑤頓時來氣,母親病的厲害,這次連父親都不去看望,都是被花夢瑤這個賤人害的。
“你別神氣,等著,總有人會收拾了你!”
“好啊,我等著人來!”
燕婉茹見說不過她,一跺腳怒氣沖沖的上馬車。
“元公子今日可是來護送我去書院的?”
“有本公子相送,花小姐盡管放心,不會出半分紕漏?!?br/>
“那走吧?!?br/>
元興摸了摸鼻子,真成小廝了。
書院很快到了,正在大門口等候的夜淑錦見到人,歡呼著迎上來。
“花姐姐,你看這么多人想請你看病?!?br/>
因為福臨郡主的原因,原本想找花夢瑤看病的人直接觀望,不敢上前,這次花夢瑤從摘星樓將人救下,引起不小的轟動,今日夜淑錦一露面,瞬間被人圍住。
聽聞她講的事情經(jīng)過,大家嘖嘖稱奇。
真是神人!
在一想到花夢瑤醫(yī)術(shù)高超,不少人動了心思。
花夢瑤接過一疊紙,隨意扒拉幾下,指著其中一人說道:“就她。”
夜淑錦一看,是本朝郭侍郎之女郭秀兒,聽到夜淑錦的傳達,長相秀氣的郭秀兒期期艾艾找到花夢瑤。
“花小姐我......”
花夢瑤沖著她打量幾眼:“你那不是病,只是淤血堵塞,外加受涼,沒有及時醫(yī)治所以才落下病根?!?br/>
神了!
郭秀兒已經(jīng)驚呆,自己什么話還沒說,花小姐怎么知道這么清楚。
本朝并沒有女大夫,只有醫(yī)女,經(jīng)過簡單的培訓(xùn),受男大夫指示做一些貼身的事。
郭秀兒生來體弱,有一次淋雨后受涼,這般私密的事不好原原本本講給大夫聽,一來二去導(dǎo)致落下病根,每個月來月信時總是疼的死去活來。
這等事也難以啟齒,一直拖到現(xiàn)在。
“花小姐可有辦法醫(yī)治?”
“有是有,不過我的診費可不便宜。”
“我知道,我知道。”郭秀兒頭點的如同啄米的小雞一般,從香囊中拿出準(zhǔn)備好的二百兩銀子遞過去:“若是不夠,我在回去湊一些?!?br/>
郭侍郎是出了名的兩袖清風(fēng),府中未到貧窮的地方,但是在沒什么家底,這些銀子已經(jīng)是郭秀兒唯一能湊齊的了。
才二百兩?
這也太少了,花姐姐診費萬兩也值得。
“夠了,走吧?!?br/>
一旁的夜淑錦抬手收下,她不明白花姐姐這般圖什么,但花姐姐說什么就是什么。
“去......去哪里?”郭秀兒一臉迷茫。
“去恭房,我給你扎針?!?br/>
“啊,就現(xiàn)在?”
又不是多大的事,難道還要在挑個黃道吉日。
“郡主,我聽說一件大事!”
“什么事大呼小叫的。”福臨皺了皺眉,一臉不悅。
王子萱湊到她身邊:“聽說花夢瑤準(zhǔn)備給郭秀兒施針。”
“竟有此事?”福臨猛一下起身:“走,去瞧瞧。”
“解開外衣?!?br/>
郭秀兒面對著花夢瑤如同待宰的山雞一般,顫顫巍巍將外面的夾襖解開,松了松襦裙。
“好了?!?br/>
還好不用脫光,郭秀兒有些難為情的松了一口氣。
花夢瑤手一佛,憑空出現(xiàn)一排銀針,針如手掌長短,她捏在手中按了按郭秀兒的肚子,準(zhǔn)備下手。
福臨趕來剛好看到這一幕,她抬了抬手,制止王子萱的動作。
郭秀兒看著插入身體的銀針只覺得頭發(fā)暈,好在花夢瑤手法熟練快速,很快將銀針拔出。
“好了。”
這么快,郭秀兒長吁一口,終于結(jié)束了。
剛要開口道謝,肚子傳來一陣絞痛,她輕哼一聲,捂著肚子順勢靠在墻上。
“花小姐,我的肚子好痛,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還不是因為她醫(yī)術(shù)不精,花夢瑤你不是大夫,瞎扎什么,看看是不是將郭小姐都扎壞了!”
又是你們!
“叫的真響!”
王子萱一張臉頓時紅了又白,論口才她說不過花夢瑤,論地位她不過是一個小小臣子之女,而花夢瑤如今被榮郡王收為義女,身份比她高出一截來。
“子萱說的對,若是郭小姐有個好歹,你就等著坐牢吧!”一旁的福臨幸災(zāi)樂禍,就等著郭秀兒堅持不住,她好去叫人報官。
正在這時,郭秀兒只覺得肚子一陣暖流經(jīng)過,疼痛瞬間緩解。
“我肚子不疼了,還暖呼呼的?!惫銉河煮@又喜。
笑話沒了,福臨臉色不善,一甩袖子怒氣沖沖的離去,臨走時,王子萱留下一個狠毒的眼神。
“花夢瑤你別太狂,總有人會收拾你!”
“好啊,我等著?!?br/>
“花小姐我不疼了,謝謝你?!?br/>
“不用謝,等下次月信來時你在謝我不遲?!?br/>
郭秀兒重重一點頭,她對花夢瑤的醫(yī)術(shù)深信不疑。
元父得知元興偷偷的又溜出去去找花夢瑤頓時大怒。
“來人!”
“老爺?!惫芗衣動嵹s到。
“去將府上的侍衛(wèi)派出,務(wù)必將花夢瑤那個賤人給我捉來?!?br/>
“是。”管家退下去準(zhǔn)備。
傍晚從書院回來,元興一想到白日里在書院受到同窗的奚落,頓時氣不打一出來,暗自琢磨著怎么朝花夢瑤開口,解除這個賭約,不然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馬車拐進一個小巷,前后很快出現(xiàn)數(shù)十位勁裝大漢。
元興一看樂了,居然有人在京城天子腳下打劫,他眼珠一轉(zhuǎn),頓時有了主意。
神氣活現(xiàn)走到中間:“呔,那里來的毛賊,不知道馬車上坐的什么人嗎,瞎了你們的狗眼,也不打聽打聽,堂堂花小姐是你們敢得罪起的嗎?”
“上!”
“哎哎,不是我吹的,花小姐一出手,讓你們有去無回!”
大漢們手持鋼棍步步靠近,元興急了,一邊戒備一邊退到馬車前,拍了拍窗戶:“花小姐快出來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