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葉軒戰(zhàn)勝過他們,但他修煉飄雪穿云掌畢竟只有短短半個月的時間,而秋水怡然一直是他們仰望的對象,甚至他們聽說昨天葉軒戰(zhàn)勝了珍珠翡翠都覺得那只是大師姐的一句玩笑而已。
但是,眼前,他們看到了什么?
一個剛進入凈月庵才半個月的……男弟子,跟她們的……天才師姐……整整過了幾十招還絲毫不落下風。
看著葉軒那輕靈飄逸的身影,那彷如雪花飄零般飄忽不定的掌影身形,那靜如處子,動如脫兔般的進退,哪里還能找到以前那些男弟子別別扭扭四不像的影子,特別是他的身法,絕對是他們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但是,看著明明就是飄雪穿云掌的身法啊。
其實如果僅僅是飄雪穿云掌,葉軒畢竟只到隨心所欲的境界,跟已經(jīng)進入圓融如意有一段時間的秋水怡然還是無法抗衡的,但是葉軒也有他的優(yōu)勢,一方面葉軒的輕影訣在品級上遠在峨嵋心法之上,峨嵋心法修煉出來的最主要的是最基礎(chǔ)的風之元,而葉軒修煉出來的卻是輕之元,提煉過的元氣屬性雖然不一定就要超過基礎(chǔ)屬性,但基本還是這樣的,要不然提煉個什么勁呢。
而他那十二煉也在秋水怡然之上,所以兩人看上去相同的功力其實還是葉軒要更勝一籌的。
另一個優(yōu)勢就是輕功,作為一個以女子為主的門派,輕功都有其特長之處,但是通過跟秋水怡然的這兩次接觸葉軒驚喜的發(fā)展自己的輕功居然遠在對方之上。
特別是在這次對決中,葉軒把已經(jīng)進入到隨心所欲的輕影百變身法融入飄雪穿云身法后,在速度上完全占據(jù)了優(yōu)勢,進可攻退可守,幾乎處于不敗之地。
不過,要勝秋水怡然葉軒自己也看出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又過了幾招,葉軒身形一閃往后飄去,站在離秋水怡然一丈左右的距離停了下來,同一時間秋水怡然也還劍入鞘。兩人相視一笑。
“哇,好有默契哦?!边吷弦粋€小姑娘看著場中兩人,舉起小手興奮的鼓起掌來。
“好帥啊。”另一花癡女看著靜立如淵的葉軒,滿眼都是小星星。
“斷情,不錯嘛,想不到才區(qū)區(qū)半個月就這么厲害了,居然能跟秋秋打成平手?!闭渲轸浯湫呛堑淖哌^來道。
“大師姐過獎了,只是占了身法的便宜而已。”葉軒淡然一笑道,“就像一開始跟大師姐對戰(zhàn),沒有敗落憑的是什么?跑的快嘛。”
對于葉軒的輕功,珍珠翡翠一直就保持著好奇,趁著這個機會順勢問了出來:“斷情,你那輕功是怎么回事,怎么會這么厲害?!?br/>
葉軒哈哈一笑道:“這也沒什么好奇怪的,過去差不多兩個月我的精力都花到輕功上去了,更何況我的第一凝凝的就是輕之元,輕功自然要稍高一點了?!?br/>
“輕之元?”珍珠翡翠更好奇了,“各門各派的基礎(chǔ)功法凝結(jié)的不都是基礎(chǔ)屬性嗎,而且你的第一凝就是輕之元,沒有其他屬性嗎?”
“不是就應(yīng)該是這樣的嗎?”葉軒一愣。
“當然不是,”珍珠翡翠沒好氣的道,“我們的峨嵋心法基本就是三分之二左右的風之元,然后其他屬性就靠自己的悟性和取向了,你的好奇怪啊?!?br/>
經(jīng)珍珠翡翠一提醒,葉軒才想起來師父說過這個世上很少有心法是純凈的心法,自己居然忘記了,不禁暗罵了自己一聲。
“那就難怪了?!闭渲轸浯浠腥淮笪虻?,“純凈的輕之元,一看就是為輕功服務(wù)的,再加上兩個月的輕功修煉,斷情,你的那門身法應(yīng)該已經(jīng)進入到圓融如意了吧。”
葉軒點了點頭,其實他的輕影百變身法只是隨心所欲一段,但這個卻很難實話實說,畢竟自己在身法上的表現(xiàn)太搶眼了,如果這里不撒個小慌到時候問自己身法的品階就更難回答了。
可是,俗話說,謊是沒這么好撒的,因為每一句謊言都需要有無數(shù)句謊言來圓。
就像這時,順著葉軒的話,珍珠翡翠繼續(xù)道:“對于你們這些天縱奇才來說,進入圓融如意好像沒什么難度,但是對于絕大多數(shù)人……”說到這里,珍珠翡翠輕輕的嘆了口氣,“就像我,一個月多月前就已經(jīng)進入到隨心所欲了,比秋秋還早,”說著看了一眼邊上的秋水怡然,眼中不自覺的流露出一絲羨慕,但讓葉軒感到欽佩的是他并沒有在珍珠翡翠眼中看到妒忌,“可是直到昨天,我才算摸到一點圓融如意的邊,這還多虧了你在這段時間的幫助?!?br/>
“大師姐客氣了,”葉軒笑道,“我們這只能算是互相幫助而已?!?br/>
“好吧,那就看看我這個凈月庵大師姐在我們的互相幫助下還需要多少時間才能進入圓融如意境吧。”一邊說著,一邊雙手交叉努力往上舒展著,臉上浮現(xiàn)出燦爛的微笑,但葉軒卻還是可以從她那充滿笑意的雙眼里看出她那強忍著的淚花。
葉軒疑惑的看了一眼珍珠翡翠,第一次發(fā)現(xiàn)這個總喜歡開玩笑的大師姐有一種心事重重的感覺。
“大師姐,肯定很快的?!比~軒順口答了一句,不過心中的疑惑卻記下了。
雖然自己的輕影百變身法還沒到圓融如意,但自己可是有一門真武境的武功在身的,怎么說也算有一些經(jīng)驗。
珍珠翡翠點了點頭道:“對,很快的,走,我們練功去。”
說著率先往外走去。
這是葉軒第一次跟大家一起出去練功。
走在路上,葉軒悄悄拉了拉秋水怡然的衣袖,秋水怡然會意,兩人的速度頓時慢了下來。
“有什么事嗎?”秋水怡然小聲問道。
葉軒抬頭看了看走在最前面的珍珠翡翠輕聲道:“大師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怎么感覺不太對勁?!?br/>
“有嗎?”秋水怡然疑惑的問道,“我不覺得啊?!?br/>
“剛剛我感覺是這樣的。”接著葉軒把剛剛感覺出來的情況跟秋水怡然說了一遍。
秋水怡然恍然道:“這可以說是大師姐的一個心病了,你也知道,黑鬼壇的弟子經(jīng)常欺負我們凈月庵的人,而我們這邊上的練功場景就只有一個,就是烏石山,大師姐是我們凈月庵入門最早的弟子之一,武學天賦不錯,武功在開始一段時間都是最高的,所以大家都稱她為大師姐?!?br/>
“大師姐樂于助人,在我們凈月庵跟黑鬼壇起沖突的時候每次都是她出頭,后來就養(yǎng)成了一種習慣,大家有事情就找大師姐?!闭f到這里,秋水怡然眼中流露出一絲欽佩的神色,“由于烏石山青風寨弟子的武功比較單調(diào),所以隨著越來越多的姐妹到達順其自然巔峰,都離開門派去尋求突破,大師姐就留了下來保護新的弟子不讓黑鬼壇弟子欺負,但是,正因為如此,她的武功一直不能突破到圓融如意,致使現(xiàn)在都有些有心無力起來了,我看大師姐辛苦,也就留了下來。”
聽了秋水怡然的話,葉軒心中暗嘆,難怪珍珠翡翠在門中的威望這么好,原來她為門派犧牲了這么多,不過對于這個事情葉軒也有不同的看法,如果為了帶弟子而讓自己的武功落下來,對門派的發(fā)展也是不利的,畢竟這是一個武俠的世界,武功才是根本。
在葉軒看來做保姆的作用未必就有震懾來的有效。
眾人大概行走了半個小時,一片巍峨的山脈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對比起星月山脈的秀麗,風景宜人,這烏石山偏向粗獷豪放,難怪青風寨的山賊會聚集在這里,光從氣質(zhì)上來看這塊山也挺適合山賊的。
“不過這個地方也挺適合那些黑鬼小毛賊的。”看著漫山遍野的黑色石頭,葉軒暗自腹誹。
相比起凈月庵做入門任務(wù)的不入流山賊,烏石山上的山賊明顯要厲害的多,從山下往上依次是三流山賊、二流山賊和一流山賊,當然有時候還會遇到山賊頭領(lǐng)之類的特殊山賊。
“各位師妹,那你們就在這里練吧,彼此距離不要相差太遠,相互照應(yīng),有事情飛鴿給我。”到了二流山賊區(qū)域珍珠翡翠停下了腳步對后面的師妹說道。
眾弟子散開尋找山賊廝殺,葉軒他們并沒有直接往更高處而去,而是繞著這一塊區(qū)域轉(zhuǎn)了起來,看他們的武功進度和安全情況,期間珍珠翡翠和秋水怡然還時不時的跟他們說一下需要注意的事項,看的葉軒暗暗點頭,不知不覺間對這兩位小姑娘生出佩服之心。
從這些弟子的武功構(gòu)成來看葉軒可以確信珍珠翡翠和秋水怡然確實是留下來照顧他們的,在場的二十多人中,除了秋水怡然、珍珠翡翠和自己之外其他人都是清一色的順其自然,就是順其自然境界也不是很熟練,有的甚至還有拉開距離想一下招式及應(yīng)對方法,這幾個人就需要兩人對付一個山賊了,其實他們更合適的是對付三流山賊,葉軒也問過,但珍珠翡翠一臉凝重的告訴他為了她們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