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們是什么人?想帶我妹妹去哪兒”
眼看著對方離沒有保安的小門已經(jīng)不遠,葫蘆不得不緊趕幾步,攔在他們身前,他感覺自己沒能力攔得住對方,但他別無選擇,于是想盡量拖延時間
沒有跟寢室的其他三個兄弟求救是因為他覺得,他們都是普通人,來了也沒用
“小子,你確定這是你妹妹?”
一個壯漢聲音冰冷地上前說道
“當然,我自己的妹妹難道還能認錯嗎?她叫錢吟雪,我叫錢無鋒,我們都是今年的大一新生”葫蘆破天荒地絞盡腦汁,盡量想著多說話,拖延時間
“沒聽說這丫頭有哥哥?。‰y道是情報遺漏了”對方有些疑惑地低語
“老三,這小子肯定是說謊,上面給的情報不會錯的”后面有人提醒道
靠---差點上當,壯漢臉色一沉
“小子別廢話,我勸你別多管閑事,趕緊讓開,哥幾個手上可是有血腥的”
“不行,你們要是不放開我妹妹,我就大喊報警”葫蘆繼續(xù)在口頭上不依不饒
“你嚇唬我嗎?”壯漢一臉不屑
“老三,別廢話,這小子是在拖延時間,很可能他已經(jīng)報警了,速度解決他”
“草泥馬的,混小子消遣我,我打死你”壯漢暴怒著沖向葫蘆,葫蘆立刻集中注意力面對對方的攻擊---
幾分鐘后兩人還在糾纏,不過葫蘆明顯應付的很勉強,一直在盡力地躲避著對方的攻擊
“老四你也上,我們必須盡快離開”
面對一人葫蘆應付的都有些勉強,再加上一人,結果沒有任何懸念,很快就被逼得躲無可躲,,身上連續(xù)被攻擊幾次后,栽倒在地,先前的壯漢還想上去補他兩腳,有人開口
“趕緊走,別磨蹭,任務重要”
“呸---媽-的,算你小子走運”壯漢有些不甘地轉身欲走
絕對不能讓他們把錢吟雪帶走,葫蘆牙關一咬,艱難地從地上爬起,朝壯漢撲去,伸手雙手抱住對方
“操,這小子還他-媽-的沒玩了”
壯漢大喊,另外一人以上前幫著壯漢對著葫蘆劈頭蓋臉一陣打擊,可葫蘆卻堅持著死不松手,不遠處已經(jīng)有學生發(fā)現(xiàn)這里的情況,在小聲地打電話報警
“沒時間了,老三老四你們搞什么呢?”已經(jīng)駕著小丫頭出門的家伙喊到,前面幾步遠停著一輛沒有拍照的商務車
兩個大漢加重了打擊的力道,葫蘆終于堅持不住,松手倒向地面
楓哥,快來啊---我已經(jīng)盡力了,他帶著一絲不甘暈了過去
“草泥馬的”老三發(fā)泄般又在葫蘆身上踹了一腳
“快點,走了”已經(jīng)邁到車上一只腳的家伙回頭喊道
所有人上車,一個貌似領頭的家伙立刻說
“趕緊走,已經(jīng)有人報警了”
車子隨即被發(fā)動,準備駛離
“嘎吱---”隨著一聲刺耳的剎車聲,一輛車子停在商務車前擋住了它前進的道路,夏楓一臉鐵青地走下車門
“倒車,立刻倒車,沒時間跟他糾纏”
“撲哧---”剛掛上倒檔,夏楓抬手一揮,涅槃閃電般刺入前輪
“大哥,車胎爆了”對面司機喊道
“下車,速戰(zhàn)速決干掉前面這小子,上他的車”大哥鎮(zhèn)靜而聲音急促地說
老大扶著小丫頭下車對其余四人安排到
“你們一起上,動作麻利點,沒時間了”
四人也不廢話,呈扇形快速撲向夏楓
“不管是誰派你們來的,你們不該招惹我,因為招惹我的代價你們承受不起---”
隨著尾音未落,夏楓的身子動了,幾人覺得眼前一花,夏楓的身子好像晃動了一下,‘咔嚓’聲不絕于耳,隨即撕裂般的疼痛令人疼徹心扉,下意識地想要嘶喊出聲,卻詭異地聽不到任何聲音
扶著小丫頭的老大大驚失色,自己幾個兄弟齊上,居然沒有絲毫抵抗能力,他果斷拔出匕首,抵在小丫頭下額處
“站住,讓我們離開,否則我會讓這丫頭給我們陪葬”
“你沒資格跟我講條件”隨著他的話音,對面之人只感身上一麻,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
夏楓快速上前幾步,抱住失去支撐正在倒向地面的小丫頭
“嘎吱-嘎吱---”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幾輛車子停下,夏楓冷然的目光掃過下車的眾人,令他們心里一突,步伐不由自主地出現(xiàn)停頓
“夏先生別誤會,都是自己人”杜青我的聲音適時出現(xiàn),夏楓卻連頭都沒回,對呆立不動的老大輕聲說
“你的四個兄弟在等著你陪他們”
他輕輕抬手,不顧大漢恐懼的眼神,動作輕柔地依次摸向大漢的下頜、雙手、雙腿
“咔嚓-咔嚓---”骨骼的斷裂聲傳來
“夏先生”后面?zhèn)鱽矶徘辔乙鈭D勸解的聲音,但夏楓猶如未聞,骨骼的斷裂聲繼續(xù)不緊不慢的傳來,直到大漢失去支撐跌倒在地,他才隨手取回大漢身上的一根合金針
“別跟我談人權,人你帶走,明天早上我要知道答案,否則我會自己找他們要答案”夏楓陰冷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般令人不害而栗
沒有一絲猥瑣心理地托起小丫頭柔若無骨的身子,走向校園,他盯著小丫頭精致的小臉,一臉憐愛,小丫頭已經(jīng)睡了過去,可眼角寫著明顯的恐懼
“叫人看著這個年輕人,我會回來帶他走”沒走幾步的夏楓看了眼躺在地上的葫蘆說道
“頭兒,人已經(jīng)走遠了,這什么人???也太能裝了”
一個小子屁顛屁顛地跑來
“不該問的別問,趕緊做事”杜青我沒好氣地說道
“頭兒,歹徒一共有五個人,目前估計全部四肢粉碎性骨折,而且下頜關節(jié)脫位,估計還有其他傷,怎么辦?先送醫(yī)院吧?”
短暫的沉吟過后,一臉決然的杜青我說
“全部帶回去,連夜突審,必須在天亮前拿到口供”
“可是---”
“沒有可是。執(zhí)行命令”
“是”
杜青我目光注視著漆黑的遠處,我的感覺不會錯,他眼中的自信太強大,這到底是個什么妖孽---
商嬋感覺到小丫頭離開的時間有些久了,于是就給她打電話想問問怎么回事?但卻提示對方已關機,她猛然起身離開教室,準備去找輔導員,剛剛好像是輔導員把小丫頭叫走的,同時把電話打給了霓裳
“霓裳姐,小雪好像有麻煩,她的手機打不通”
“這件事小楓會處理的,你回來吧”
“哦”壓著心內的疑惑,商嬋朝住處走去,她不是個多話的人
“哎---你聽說沒有,剛剛樓梯那兒有個教師暈倒了”
“就是我先發(fā)現(xiàn)報告的,你說我聽沒聽說?”
“是有病嗎?”
“那我哪兒知道,已經(jīng)送校醫(yī)室了”......
下樓時,商嬋聽到了兩個學生的議論,她懷疑那個老師很可能就是她們的輔導員,于是心里更加確定小丫頭應該是出事了,不過霓裳姐的聲音怎么好像不是很急?
見到霓裳后,聰慧的商嬋立刻確定自己的擔心是真的,因為霓裳姐眼神中寫著明顯的擔憂,她聲音低沉地說
“霓裳姐,對不起,是我大意了”
“跟你沒關系,別擔心,有小楓呢!我們等著吧,應該要不了多久”霓裳的聲音依然很平淡
‘嘭嘭嘭’敲門聲響起,商嬋不符合她性格地一躍而起,跑去開門
表情帶著痛惜和淡淡憂傷的夏楓抱著小丫頭進門,商嬋急忙問
“小雪怎么了?”
“沒事,她嚇著了,睡一覺就好了”夏楓看了她一眼,隨即看著站在幾米外的霓裳說,商嬋突然浮起一絲古怪的感覺,此時的自己好像是多余的---
“把小雪抱到她臥室去吧”霓裳開口
“嗯”
夏楓一副小心翼翼的表情,動作輕柔的如同面對一件絕世珍品瓷器,他終于把小丫頭緩緩放在床上,呆呆地看著躺在床上,眼角還噙著一絲淚滴的小臉,心里充滿懊悔,自己不該這么大意的,害的小丫頭受了驚嚇
他的神情,動作一絲不差地落入旁邊商嬋的眼中,商嬋感覺自己大腦有些短路,這---就是那個每天一臉猥瑣跟小丫頭斗嘴、占便宜的壞蛋嗎?怎么可能?
如果眼前看到的都是假的,那什么影帝在他面前就都是渣,可是他的眼神充滿真誠,不可能是假的,那么---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
商嬋不知道的是:當一個女孩對一個男孩充滿了好奇時,只需要一個契機的出現(xiàn),她就會徹底淪陷,并終將不能自拔---
可惜,她此時還沒有這個覺悟,一旦等她明白時,就已經(jīng)由不得她了,感情的事就是如此的......
“小楓哥哥,別-別讓他們帶我走”小丫頭無意識地突然說道,她肯定是在做噩夢了
“我在呢,小丫頭乖,小楓哥哥在就沒有任何人能帶你走”神情溫柔的夏楓,語氣卻充滿了強大的自信
“小楓哥哥你陪著我,我讓你摸MM好不好”小丫頭繼續(xù)胡言亂語
一絲尷尬的笑意在夏楓嘴角一閃而過,畢竟旁邊還站著霓裳和商嬋,他伸出手指小心的理順小丫頭額頭的一束發(fā)絲
“那小丫頭乖乖睡一覺,小峰哥哥等著你醒來跟我兌現(xiàn)承諾哦”
“哦”小丫頭低喃著,陷入沉睡---
三人躡手躡腳地退出小丫頭的房間
“小丫頭睡一覺就好了,你們也休息吧,我還要出去一趟,回來時我再看看她”
“嗯,早去早回吧”霓裳平淡的回答令商嬋心里充滿驚奇:這家伙平時對小雪那么猥瑣,霓裳姐居然這么放心他跟小雪深夜獨處一室......
商嬋帶著滿心的疑惑直到后半夜時才昏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