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蝠,是青龍社的第三高手。
一身飲血練氣的陰厲之功,都是從武修界那個他人聞之色變的陰家學來的。
此人作惡多端,手中不知沾了多少人的鮮血。
當年想要沖破修煉的關隘,吃過童男童女的血肉!
就算是青龍社的人,見到他多少也會覺得膽寒。
從陰家走出來的人,身上都帶著死氣。
這種死氣會永遠存在于那人的身體之中,只要長時間沒有喝血或者收到重創(chuàng),死氣就會逐漸消失。
唯一能留存死氣的方法,就是喝血!
“血蝠,今天的這個女子,要先等我玩完了,你在和她玩血浴吧!”
張恒宇一邊說著,一邊將一杯鮮紅的血液端到了血蝠的跟前。
“張二少,多謝了,我這些日子修煉陰骨,一直都沒有喝上新鮮血液,可是快饞死我了!”
血蝠將血液喝下,隨后用紫色的舌頭舔了舔嘴唇。
“聽說這個女人是蘇城大學外語學院的院花之一,又嫩又美,我的小弟章龍見到她完全把持不?。〔恢劳嫫饋硭凰??”張恒宇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張二少,爽不爽要看你怎么玩,如果你敢像我一樣玩血浴,那肯定是爽的!”
“算了算了,我不喝血,就不玩那么重口味,不過聽說這個姑娘的哥哥也來了,想要一起賠禮道歉,到時候戲應該很好看!”
血蝠點了點頭,說道:“聽說張二少喜歡在多人面前玩活chun宮,難道這一次想要在這個姑娘的哥哥面前玩?”
“哈哈哈,竟然被你這個老yin棍看出來了,有意思!”
“果然不出我所料,張二少還是那個張二少??!”
兩人說著,葉麟等人已經來到了酒店的門口。
酒店的保安人員立刻站出阻攔,說道:“請問幾位有預定嗎?如果沒有預定是不可以進入的!”
楊賢一聽,立刻臉上露出得意的笑意。
“我是來找張少的!”
“你是楊經理?”
“就是我!”
楊賢立刻笑意滿滿,這種感覺好像是被張少款待一般,無論如何都感覺非常有面子!
“跟我來吧!”
保安走在前面,楊賢、葉麟、凌安琪跟在后面。
步入大廳,楊賢就四處看了看說。
“你們兩個看看,我和張少的關系非常好,要不是我求情,你們算是完蛋了!現(xiàn)在只是讓你獻出身體,不是要你的命,算是幫上大忙了!”
這種人真是有意思!
看來今天要好好玩玩了。
“是啊,楊經理真是為他人著想!”葉麟說道。
“那是,安琪一直都是我比較喜歡的女孩,這一次幫她也是應該的!我也不想看著她被弄死不是!更何況,張少是什么人啊!青龍社的老大的兒子,地位高的很,安琪能被這樣的男人看上,而且這樣的男人愿意在安琪的身體上做那種事情,那就是安琪的幸運不是?”
葉麟聽了之后,微微一笑說道:“是啊,如果這樣的幸運能降臨在楊經理的身上,豈不是更好?”
“什么!”
楊賢突然一愣說道:“你什么意思,我好心幫你,你不要不識好歹!”
“喲,楊經理不要生氣,要不待會在張少面前不好看!”
“哼!也懶得和你這種人計較!”
很快,幾人就來到了包間門口,保安敲了兩下門之后,緩緩推開了門,三人魚貫而入。
“張少!”
楊賢立刻來到張恒宇面前,伸出手說道:“久仰大名!果然聞名不如見面,您真是太英俊瀟灑了!”
“楊經理,這次多謝你了,之后青龍社會給你一些好處的!”
張恒宇對于這樣的馬屁雖然有些適應了,但是還是覺得挺受用的。
他說完就轉臉看了看凌安琪,瞬間就被凌安琪的美貌擊中了神經!
隨即,他的某處就來了感覺!
此人是青龍社社長之子,在蘇城圈子之中,被稱為“銀槍小霸王”,禍害的女人不計其數(shù),只要看到他想要的女人,他就會用各種變態(tài)的方法去玩弄她,直到那個女人被玩成一具尸體!
可以說,在他看到凌安琪這樣美貌的瞬間,就已經決定,要玩死凌安琪了,而且會用及其變態(tài)忤逆?zhèn)惱淼姆绞饺プ觯?br/>
“你就是凌安琪?”
他心中惡魔一般的血液翻滾著,但是依舊故作鎮(zhèn)靜。
凌安琪沒有說話,她完全被嚇到了,她緩緩走到葉麟的背后,抓住葉麟的胳膊。
葉麟苦笑。
顯然這一次確實讓這個姑娘受驚不?。?br/>
不過這一切的驚嚇很快就會結束。
“張少問你話呢,不要不懂禮貌?!比~麟微笑說道。
“你tm的又是誰?”張恒宇狠狠看了一眼葉麟。
“張少,我是安琪的哥哥,這一次是來道歉的,打了你的人,而且打得那么重,有點怪不好意思的!”葉麟微笑道。
“原來你打的!哼!還知道道歉,這樣的道歉有用?”張恒宇問道。
“還要怎么樣?我聽楊經理說,張少是想要我妹妹的身體來道歉?”
“是啊,我不僅要她的身體,而且我要當著這屋里所有人的面,要了她!就在這桌子上,我要讓她跪在桌子上,我要蹂躪她的,狠狠蹂躪她的身體,每一塊肌膚,而你們,包括你這個當哥哥的,也要全程看著,每一個細節(jié)都不要放過!”
張恒宇咬著牙說著,臉上的表情猙獰。
楊賢聽了之后,暗暗咽口水。
都說張恒宇是個玩女人的變態(tài)。
沒有想到如此變態(tài)!
不僅玩活chun宮,而且當著她哥哥的面!
難道這樣會更加刺激!
不過不管刺不刺激,他這一次總算能一飽眼福了!
想到這里,他有些顫抖地掃了一眼周圍的人。
一共有八個保鏢,一個受傷的跟班,還有一個尖嘴猴腮,臉色蒼白的瘦小男人。
楊賢說道:“張少?是不是我也可以留在這里看?”
“當然,人越多,我玩起來越興奮!”張恒宇笑道。
“那真是太好了,這個小妮子的身體,我一直想看看到底多有料,今天算的得償所愿了!我在冒死問一句,您玩過了,我能……”
“不行,這個凌安琪我覺得好看,只有等我玩膩了才行?!睆埡阌钫f著,轉而對一邊的血蝠說道:“血蝠,等我玩膩了,你在弄血浴吧!”
“沒有問題,張二少說什么是什么!”血蝠冷笑。
葉麟愣住了,竟然問道:“現(xiàn)在的人都這么變態(tài)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