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想我怎么樣才能原諒我……”
通常來說,如果一般人聽到對方用著如此低聲下氣的語氣來跟自己對話,絕大部分的人都或多或少會產(chǎn)生一些心軟的情緒,然而,此時的這里,面對著楓也對自己問出如此沒有底氣的提問,楓威臉上的錯愕僅僅是持續(xù)了一秒鐘的時間便讓他恢復(fù)成了這十年間里的模樣,一把甩開了后者抓住自己的手,一副要離開自己的模樣。
“信櫻也好,你也好,你們一個個口口聲聲都說著要我道歉要我后悔,但真當(dāng)我道歉了真的當(dāng)我后悔了真的當(dāng)我在你們面前露出這幅模樣了,你們卻一個個都不愿意去聽我的解釋,這樣有意思嗎?真的有意思嗎?”面對著如此無情的哥哥,背負(fù)了十年愧疚和罪惡感的楓也在這一刻終于爆發(fā)了出來,在長廊上對著楓威的背影吼了起來。
而面對著楓也這樣的舉動,不出意外的是,楓威果然是停住了一副要離開這里的動作,背對著楓也站在哪里,在經(jīng)過長久的沉默后,終于轉(zhuǎn)過身看向了楓也。
“現(xiàn)在知道錯了?現(xiàn)在知道這樣不好了?那時候你在信櫻面前無動于衷的時候怎么就沒想過會有今天的這個結(jié)果?”
冷冷的說著話,楓威轉(zhuǎn)身走向楓也,雙手猛地用力,一把將他推到了長廊后邊的墻壁上,面對著楓威這樣的動作,楓也一臉詫異,但前者臉上殺意凌厲,一副不把自己碎尸萬段就不甘心的表情,他用力的按住的他的胸口,將頭俯上去。瞪著不滿血絲的雙眼。
“我想要什么?我希望你做什么?”他壓低了聲音,讓楓也覺得詭異的笑了低低笑了起來,“你就那么想知道嗎?”
楓也低下頭,正視起自己哥哥的雙眼,沒有任何遲疑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臉堅決和果決的表情。他看著楓威,認(rèn)真的說道,“我是真的想知道……整整十年了,我不希望再這樣下去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和信櫻都可以原諒我?!?br/>
看著這樣的楓也,先前還殺意凌然的楓威在下一刻在臉上卻陡然露出一副讓人覺得意義不明的的笑容,他眼角高高吊起,抵住楓也胸口的手矗立而起。將細(xì)長的食指抵在了他的胸口,對著他笑道,“那好,看在你這么誠心的份上,我就告訴你……”
對此,楓也的臉上剛要流露出欣喜,面前的楓威卻臉色勃然一變,先前的殺意凌然再一次浮現(xiàn)而出。他猛地將那根矗立在楓也胸口的食指在他的胸口拉下,充滿了應(yīng)龍氣息的指甲撕開他的上衣。不偏不倚的直接抵在了他的心口位置。
眉宇聳動間,他手上再次發(fā)力,“嘶――”的一聲,沒有顧忌楓也的表情,直接將食指的先頭插入了他的胸膛,滾燙的血液在這一刻順著他的食指滲了出來。他看著身體出現(xiàn)些微顫抖的楓也,冷冷的抬起頭,插進(jìn)胸口的那根食指仿佛能感受到后者的心臟因自己這樣的動作而緊張的高速跳動。
這一刻,通過神獸契約感受到楓也身上痛感的青龍猛地長廊盡頭的那間房間里沖了出來,眼見到面前的這幅場景。猛地開口,“臭蟲子,管好你家的契約者,否則,我連他和你一起干掉!”
透過楓威的身體聽到青龍這一句威嚇的應(yīng)龍在楓威的身體里冷冷的笑了起來,浮出一條虛幻的銀色龍影對著青龍冷冷的道,“這是他們倆兄弟之間的事,你一個局外人又有什么權(quán)利插嘴?別搞得十年前的那場事故你沒有份的樣子?!?br/>
“你!”
“怎么?”應(yīng)龍看著他,冷冷的笑,“我說錯了?”
而聽見彼此神獸因為自己倆兄弟之間的沖突而爭吵起來的楓威此時看著臉色逐漸流露出空洞的楓也冷冷的偏了偏了頭,然后不顧方才自己在楓也身上所造成的傷勢,猛地將自己的食指從他的胸口收了回來,帶起大片的血珠。
當(dāng)血液傾灑在地映紅了長廊的暗色木板,頭也不回的楓威在離開前留下了這樣的一句話。
“我最想看的,就是你后悔的表情!”
看著頭也不回就此離開的楓威,同樣徹夜未眠的楓也緊貼著墻壁一點(diǎn)點(diǎn)的滑落在地,視線里的背影逐漸變得模糊,在意識流離之際的最后一刻,他聽到了迅速趕到自己身邊的青龍對著自己緊張的問道。
“臭小子!沒事吧?千萬撐?。∥疫@就叫白澤過來幫你止血!”
兄弟間的短暫插曲就在這樣沒有結(jié)果的結(jié)局里忽然間落下了帷幕,接下來便是時間恒古不變的流逝,在幫楓也胸口治完傷口止住血后,胡離在跟青龍說了幾句楓也并沒有什么大事的安撫話后便帶著白澤離開了房間里。
本來,她是打算直接去找楓也那個不靠譜的哥哥去討個說法的,但……自從楓也回到龍華山后,楓也一系列的表現(xiàn)就像是另外一個人一樣,由此也不難看出十年前那件事對楓也造成的心理傷害和陰影面積有多大,所以,就像是方才應(yīng)龍所說的,這是他們倆兄弟之間的事,自己一個外人也不好說什么。
可……這邊馬上就要出發(fā)去救齊凌和鳳凰了,他居然還傷了楓也這一點(diǎn)卻是讓她尤為感覺到氣憤的。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意外的沒有帶著白澤一同離開的胡離一個人在武館的后院里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著,也就是在這時候,她忽然看到了一個似乎早早就在這個后院里靜靜待著的一個曼妙身影。
她當(dāng)然認(rèn)識這個曼妙身影的主人是誰,因為從鏡天湖事件后她有著一段時間里幾乎是天天跟這個口心不一的女人一起行動的。
而就在她想這些的時候,前邊的那個人影也顯然是注意到了她。
或許是覺得這樣尷尬的氣氛不怎么好,她想了想,朝著雪熙走了過去,后者對于她這樣的舉動顯然感覺到些許的錯愕,下一刻,她聽見胡離對著自己認(rèn)真的問道。
“你怎么會跟著他回來的?之前不是早在半途中就離開了嗎?”(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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