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曦冷艷道,“之前家庭沒有教給你的東西,總要有人來教?!?br/>
“我這可完全就是出于好心。”
這番言論聽在繆繆耳朵里那足以氣的人直接吐血三升!
顧曦這是在內涵她沒家教!
葉景行在旁邊充當一位貼心男友的角色,幫她擇菜,突然注意到了他手上的那塊銀色百達翡麗手表,整個人的神情都僵住了。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她才明白了從前顧曦對她男朋友身份的質疑。
她男朋友創(chuàng)業(yè)的時候曾經向她炫耀過這塊表,說是全球只有一塊??勺詮囊娏祟欔匾院螅驮僖矝]見他戴過。
現(xiàn)在繆繆看到這塊表戴在了葉景行手上,一時五味雜陳。
為什么她的命總是這樣不好呢?
顧曦有高貴的出身美麗的容貌優(yōu)異的男朋友,可她什么都沒有。
如果用物品做比,她就是陳列在專柜里的頂奢,而自己…就像一個贗品。
葉景行幫她擇完菜,緩聲,“曦曦,不需要為一些無意義的人事動氣。”
顧曦眉心舒展,“好,聽你的?!闭f完,就真的表現(xiàn)出一副不想再搭理繆繆的樣子。
周圍兩個舍友也懂得看眼色,下定決心就這樣悶頭吃。
繆繆越是被無視,就越是反骨,“葉先生,你在美國是做什么生意的?我們都知道顧曦的家世不一般,能讓她做女朋友,想必你也是非富即貴吧?”
葉景行,“既然知道是非富即貴你還問什么?!?br/>
繆繆一時語塞,轉而道,“我就是好奇,畢竟葉這個姓氏在C城還是很特殊的。我不是C城人也聽我男朋友說過。”
她說到這里,又補充了一句,“我男朋友叫程謖?!甭犓匾饧又亓顺踢@個姓氏,葉景行微微揚眉,“程謖?就是那個美國颶風集團安德魯?shù)拿貢???br/>
繆繆見他回答了,心中一喜,連忙點頭,“對,但與此同時他也是程家人?!?br/>
葉景行唇角微勾,笑容有些諷刺,“程家早已沒落,不然也不至于讓現(xiàn)在的這一輩人屈居在安德魯這樣為老不尊的人手下當秘書。”
繆繆聽到這番話后像是被人迎頭潑了一桶冷水。
為老不尊?
沒落?
她勉強的笑了笑,替自己挽尊,“國外很多老板天性風流,到老都這樣?!?br/>
葉景行,“是,尤其是安德魯,連男人都不放過?!?br/>
此話一出,猶如晴天霹靂聽的周圍人頓時頭皮發(fā)麻。兩個只會埋頭吃飯的舍友被嗆的咳嗽連連,駭然的看向葉景行。
要死了,她們剛才是否是聽錯了什么?!
什么叫連男人都不放過?!
難道安德魯是個變態(tài)?!
繆繆臉色煞白,她怎么會聽不懂葉景行話里的意思,嘴唇顫抖,“不會的…”
葉景行微笑,一雙琥珀色的俊眸透著幾絲輕佻,“怎么不會?你的男朋友也確實有幾分本事,能討安德魯歡心。”
“不過,再能討他歡心,寵物畢竟是寵物。當一個寵物背著自己的主人找到了屬于自己的樂子,那它就不再是個聽話的東西?!?br/>
“你猜,到時候安德魯會怎樣?”
這番話聽的繆繆毛骨悚然!
顧曦也在旁邊摸著下巴道,“寵物不聽話,那就換一只了?!?br/>
葉景行輕笑,溫柔糾正,“前提是教訓夠了。
主人都不是慈善家?!?br/>
經他這么一提醒,顧曦恍然,“那不僅是那只寵物,被寵物連累的人也會很慘吧?”
“會不會一起被教訓?”
顧曦這么輕飄飄的一句話令得繆繆渾身打顫。
她不能接受,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男朋友,會是他們口中所說的那個樣子!
如果程謖真的只是一個玩物,那自己算什么?!
這一刻,繆繆覺得自己在他們眼里簡直可笑極了!
她勉強鎮(zhèn)定下來,“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我男朋友是憑本事在安德魯手底下做事的?!?br/>
葉景行,“你當然可以選擇不信?!?br/>
“畢竟你的信任對他來說也無關要緊?!?br/>
繆繆赫然抬頭,“什么?!”
顧曦在旁邊淡定補刀,“如果他真的在乎你,就不會送你這套山寨香奈兒了?!?br/>
“山,山寨?!”繆繆身邊的兩個舍友聽了不由得仔細往她身上看了看,顧曦見她們認真的神情,一手托腮,“當然,如果這套是你自己買的那就當我沒說。”
繆繆難堪的低著頭,一時想不出到底要承認哪一個才能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丟臉。
她實在待不下去,直接紅著眼睛起身跑了。幾個舍友阻攔不急,跟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如果她們
現(xiàn)在走了,無疑就是公開和顧曦撕破臉,外加上有葉景行在,她們怎么想怎么不劃算。
再說了,如果繆繆和她男朋友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那…她們才要真正遠離繆繆。
顧曦見繆繆被氣跑了,終于心情舒暢,“挺好,可以心無旁騖的吃飯了。”
舍友笑的訕訕,“曦曦,繆繆和她男朋友原來是這樣的人…你為什么不早說?早說的話我們一定離她遠遠的?!?br/>
顧曦睨了她們一眼,“不管早不早說都無所謂,你們不會真的以為這頓飯好吃吧?”
聽出顧曦話里有話,兩人頓時梗住。
顧曦繼而勾了勾唇,“以前你們在一起抱團做的那些小動作我可以不計較,但是我的耐心有限,今天的事我只是想提個醒…”
“不要在背后做一些干擾我的事,不然,我也不會讓人好過。你們是知道的,我眥睚必報。”
兩個舍友連連點頭,心中紛紛生出了一股劫后余生的感覺。
這頓飯吃的眾人食不知味的,等到出了餐廳后,兩個舍友心有余悸,“太可怕了,我就沒吃過這么可怕的午餐!”
“這完全就是顧曦擺的鴻門宴啊,明顯就是沖著教訓我們來的。”
“唉,繆繆到底是多想不開啊突然就想和顧曦杠上了,這兩個人的殺傷力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
顧曦對繆繆,簡直就是降維打擊好么!
另一人也道,“還有那位葉先生,真的很可怕,殺人于無形…”
“唉,繆繆這次真是踢到鐵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