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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干愛愛視頻 晚上八點秦淮酒家聶安夏一遍遍不

    晚上八點,秦淮酒家。

    聶安夏一遍遍不耐煩的低頭看表,心里已經(jīng)燒起竄天的怒火。

    坐在她對面的陸時琛倒一臉淡然,表情平靜的端起茶水一杯杯喝著。

    “這位李總到底有多忙,以至于整整遲到一小時!”聶安夏實在忍無可忍,對李興明的不守時感到憤怒。

    陸時琛抿了口熱茶,不緊不慢的開口,“或許還在趕路,畢竟李總要特意從隔壁市區(qū)驅(qū)車過來,多費些時間也能理解?!?br/>
    這話并沒有平息聶安夏的不快,她更不理解的說道,“他和我們不在一個省市,花在交通上的時間要更多,這是我早就考慮到的因素?!?br/>
    “但我早和他的秘書溝通過,李興明清楚表明要親自前來,不要我們過去。這點讓我無可奈何?!?br/>
    現(xiàn)在除了乖乖的等,也沒有其他辦法。

    聶安夏的眉頭快要皺成個結(jié),臉上的表情已經(jīng)看不出哭還是笑,不耐煩這三個大字就差沒寫在臉上。

    “時間也不早了,點幾份你愛吃的菜填填肚子吧?!标憰r琛伸手將菜單拿給她,想用美食轉(zhuǎn)移注意力。

    聶安夏賭氣的把頭一轉(zhuǎn),傲嬌的說道,“不吃,我就要等李興明到場再點菜。我倒要看看,他什么時候能來!”

    話音剛落,她包里的電話響了起來。

    聶安夏動作利索的拿出手機,是李興明的秘書打來的。

    “我這嘴可真靈,說曹操曹操到。”她的臉上轉(zhuǎn)瞬露出笑容,態(tài)度和藹的接了起來。

    “聶小姐,讓您久等不好意思。都怪我記性太差,忘記大事了?!彪娫拰γ娴男∶貢Z氣抱歉的說道。

    聶安夏才明白她把今晚的事忘記了,心情比之前更加沉重。

    她故作大方的開口,“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時間也不晚。如果李總方便的話,我們現(xiàn)在就動身前往,今晚的會談還來得及。”

    倘若今晚不能和李興明見面,行程肯定要一拖再拖,這樣就耽誤了聶安夏的計劃。

    電話里繼續(xù)傳出小秘書的話音,“聶小姐,抱歉今晚不能和您見面了。是我記錯了李總行程,忘記今晚有場時裝秀要參加,恐怕會談要改天再約了。”

    聶安夏從未想過這般回答,這簡直比開玩笑還要夸張。

    “確定李總今晚不能來,對嗎?”她強壓下心頭的滔天怒火,努力將心情抑制成平靜。

    電話里的小秘書肯定的回答,“是的,倘若聶小姐有想法再與李總見面會談,我現(xiàn)在幫您重新預(yù)約,您看還有需要嗎?”

    這句話讓聶安夏努力克制的心情徹底翻騰,已經(jīng)忍不住想罵人的沖動。

    她磨著后槽牙反問,“今晚失約的人不是我,現(xiàn)在還要我重新預(yù)約?哪怕李總時間再忙,也總該拿出契約精神吧?”

    電話里的人頓了頓,似乎沒想到聶安夏能反駁的這么直接,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聶小姐說得對,今晚是我的失誤。我會主動和李總說,說明情況……”

    她的聲音開始斷斷續(xù)續(xù),還夾雜著電音,沒多久電話就掛斷了。

    聶安夏不可思議的看了眼手機,發(fā)現(xiàn)通話確實是結(jié)束了,心里的憤怒加倍了幾層。

    “這個秘書是什么態(tài)度,不僅放我鴿子,甚至還裝作信號不好掛我電話?”她從未見過如此大膽的女人。

    帶著不甘心,聶安夏馬上要回撥電話,陸時琛卻制止了她的舉動。

    “不用打了,她不會接的?!彼恼Z氣尤為冷靜,像是已經(jīng)預(yù)料到結(jié)局。

    “不接我就一直打,我倒要問她怎么敢掛我電話。身為秘書,難道這點基本的素養(yǎng)都沒有?”聶安夏已經(jīng)氣上頭,理智也離家出走了。

    看她堅持自己的想法,陸時琛反問,“你有沒有想過,她之所以敢糊弄你,是因為早有準備。就連你接下來要回撥電話,對方也早有預(yù)料?!?br/>
    如果堅持一意孤行,那就等于自動踏入對方的陷阱中。

    聶安夏臉上的怒火消了大半,神情中充滿沮喪,“李興明絕對是故意的,看似找借口放我們鴿子,其實給你二叔助長氣焰?!?br/>
    對方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很明確了。

    想到那小秘書還狗仗人勢的欺負自己,聶安夏就更加惱怒了。

    “這家伙實在過分,我真不想就這樣放過他!”她在心中默念了好幾遍冷靜,結(jié)果心情卻越發(fā)激動。

    看見聶安夏滿臉痛苦神情,陸時琛慢悠悠的獻出計策,“當然不能就這樣放過他,我們明天就主動出擊,親自找上門?!?br/>
    看他把話說得這么真,聶安夏差點就相信了。

    “你在開什么玩笑,明天可不是休息日。我倒是有想法親自出場收拾他們,但你二叔可不會輕易批準?!彼l(fā)愁的是陸尚契的態(tài)度。

    陸時琛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盡管包在我身上?!?br/>
    看他這樣有把握,即便聶安夏心中再懷疑,也抱有一絲相信。

    “那我就明天看你表現(xiàn)了?!彼褵蓝紥佒X后,表現(xiàn)出一副吃瓜的興趣。

    第二天。

    兩人簡單收拾好行李,打算出發(fā)去找李興明。

    聶安夏將衣物簡單收拾好,開始等待陸時琛智斗陸尚契的表現(xiàn)。

    “還愣著干什么,馬上就要出發(fā)了。”陸時琛站在門口提著行李箱,已經(jīng)開始催促了。

    沒想到這就直接出發(fā)了,她有些詫異的反問,“難道我們不和陸尚契請個假嗎?”

    好歹今天是工作日,倘若就這么光明正大的離開公司,也算是留了個小把柄。

    陸時琛一臉無所謂,“我們是因公出差,不怕他追問。況且這趟行程就是要給陸尚契嚴重打擊,難道還要給他提個醒?”

    這句話倒也說在聶安夏的心坎上,也讓她有了不少勇氣。

    “你說得對,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吧?!币幌氲浇酉聛硪屠钆d明對峙,聶安夏的心里就充滿了激動。

    他們直接從家里出發(fā),沒給陸尚契報備行程。兩小時內(nèi)就已經(jīng)抵達了隔壁市區(qū)。

    才剛抵達目的地,聶安夏就接到了小簡的電話。

    她有預(yù)感這通電話不簡單,很可能是關(guān)于公司的事,立馬就接了起來。

    “聶姐,你今天怎么沒來公司?陸時宇看你和陸少都不在,現(xiàn)在正仗著他爹在對我們指手畫腳?!毙『喡曇籼撊醯膮R報著情況。

    聶安夏正想問怎么回事,就從電話里聽見一聲洪亮的怒斥。

    “和你們說過多少遍,打印文件要檢查格式。這么基礎(chǔ)的知識都沒掌握,難道你們個個都是豬腦?”

    聽這話音,是陸時宇沒錯了。

    沒想到他能這么囂張,聶安夏連忙對電話里的人問,“陸時宇已經(jīng)被革職,他和你們是同事身份,怎么敢對你們呼來喝去?”

    小簡在電話里苦笑道,“陸尚契今早將所有部門進行整頓,把我們采購部拎出來挨罵不說,還給陸時宇全力對我們進行整頓?!?br/>
    說白了,這就是典型的狐假虎威。

    沒料到公司能亂成這樣,聶安夏心中有一絲后悔,語氣抱歉的說道,“我應(yīng)該挑個周末的時間再出差,就不會讓你們受苦了?!?br/>
    這才知道她是出差去了,小簡善解人意的說道,“聶姐,這點小事不用擔心。我打電話不是來訴苦,是想告訴您公司就包在我身上,您放心去辦大事!”

    他的回答讓聶安夏心中一暖,很是感動。

    “用你的這句話,我的行程一定會非常順利。等我凱旋而歸,給你們帶來驚喜大禮?!彼谛闹懈訄远ǎ裉煲欢ㄒ龀龀煽?!

    和小簡交代好公司的事項,聶安夏便掛了電話,立刻和陸時琛前往李氏集團。

    他們趕到對方公司時,正好是午休時間。

    聶安夏和陸時琛才到公司門口,剛好和李興明和他秘書撞了個碰面,氣氛瞬間變得微妙。

    “李總,看您剛從公司下來,應(yīng)當還沒吃過午飯。既然我們這么巧遇見了,不如一起吃個飯?”聶安夏面帶微笑的主動邀請對方。

    “李總他中午還有文件要處理,恐怕不能……”李興明身旁的小秘書又站出來維護。

    她的話還沒說完,李興明一個眼神打斷了小秘書后面的話。

    “本來還留了點文件等到中午處理,但昨晚畢竟放了聶小姐的鴿子。無論出于什么原因,這都是我的不對,當然要好好彌補了?!?br/>
    李興明已經(jīng)是道上的老油條,早就看出聶安夏找他的意圖。

    既然橫豎都躲不過,現(xiàn)在當然只能接招了。

    “李總果然是識大局的人,能夠和您這樣的有識之士進行會談,我相信接下來的談話會非常輕松。”聶安夏的表情中透露出勝券在握的味道。

    她都已經(jīng)追到對方公司門口了,當然也不怕李興明能大變活人從她面前逃走。

    李興明的嘴角勾出一笑,“聶小姐的話,也正是我想表達的意思。既然陸少和您特意奔波而來,我李某當然要盡東道主的責任了。走,我們邊吃邊聊?!?br/>
    看他也欣然接招,聶安夏倒覺得這人有幾分膽識,對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更期待。

    四人找了家豪華酒店包廂,李興明點了不少菜,一副土豪的架勢。

    還沒等服務(wù)員將菜端上桌,聶安夏便雙手交疊在下巴上,一臉神秘的問,“李總,您盡管猜猜,我為何今天這么著急要來找您?”

    李興明正往高腳酒杯里倒紅酒,若有所思的回答,“聶小姐應(yīng)當是在擔心賠償金的數(shù)目吧?”

    雖然約好是一個月內(nèi)給出賠償金,但這筆數(shù)目也不是常人能承受的,聶安夏著急也正常。

    結(jié)果她卻露出調(diào)皮的笑,挑眉道,“李總,您猜錯了。這砧板上的肥肉不是我,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