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銘文師公會之后,李源立即將所有人都趕了出去,牧云經(jīng)脈被非一事非同小可,萬萬不可外傳,否則,對銘文師公會來說,將會是滅頂之災(zāi)。
“牧云,你的經(jīng)脈,真的被牛墾震斷了!”
李源問的時候,拳頭緊握,身上彌漫出一絲恐怖的殺機(jī)。
武道一途,最重要的是武魂,其次便是經(jīng)脈!
武魂把天地間的靈氣轉(zhuǎn)化為真氣,供修士修煉、開辟經(jīng)脈,所有的修為、催發(fā)的武技,全都是由經(jīng)脈的數(shù)量來決定的。
經(jīng)脈的數(shù)量多,催發(fā)出的武技威力也就越強(qiáng),前途也就越不可限量。
經(jīng)脈被廢,雖然不至于淪落為一個十足的廢物,但卻要重新開辟經(jīng)脈,難度會比第一次大十倍。
人的身體就那么大一塊地方,在原本被廢的經(jīng)脈基礎(chǔ)上,重新在身體不同的開辟出全新的經(jīng)脈容易,開辟出更多數(shù)量的經(jīng)脈,難比登天!
經(jīng)脈被廢,僅次于武魂被毀!
“差不多吧!”
牧云苦澀一笑。
九條龍脈,被牛墾震碎了八條,這是牧云戰(zhàn)斗過那么多次,下場最凄慘的一次!
不過,牧云卻是一點也不擔(dān)心自己身體的情況,他相信憑借著《大魔葬天功》的神奇,不僅僅可以將八條斷裂的經(jīng)脈修復(fù),還能將淬體境再提升一個境界!
這一次,受這么嚴(yán)重的傷,不突破顯然是不可能的。
“我殺了牛墾這個狗娘養(yǎng)的!”
黃猿怒吼了一聲。
牧云的背后可是有一位強(qiáng)大的銘文師,如果讓他知道牧云被廢的事情,一定會遷怒與自己,那時候……整個炎陽城的人或許都要為牧云陪葬!
強(qiáng)者一怒,伏尸萬里!
“牛墾,由我自己來殺!”
牧云語氣果決,道:“給我安排一個安靜的房間,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而后轉(zhuǎn)頭望向柳依依,道:“如果你有別的事情,就先去忙,不用等我!”
說完,轉(zhuǎn)身跟著李源就走。
“你……”
柳依依貝齒緊咬,氣的一跺腳,暗道:“我能有什么事嘛?你是因為我才被別人廢掉的,我怎么可能會現(xiàn)在離開!”
而后,找了一張凳子,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坐了下來。
房間內(nèi)!
牧云盤膝坐在床上,將幾枚丹藥丟入口中。
轟!
丹藥在腹中化開,狂暴的能量在牧云的四肢百骸內(nèi)肆意穿梭,沒有龍脈指引、吸收,竟開始一點點的摧毀起了牧云的身體細(xì)胞。
這些事情,早在牧云的預(yù)料之中,深吸一口氣,開始運轉(zhuǎn)《大魔葬天功》,吸收身體中的傷勢,提高自身的修為!
……
房外!
“牧云一個人在里面能行嗎?”
黃猿臉色難看,不斷的踱步,而后就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道:“不行,咱們不能這樣坐以待斃,去房間看看!”
“牧云說了,不允許任何人打擾!”
李源苦澀一笑,緩緩開口。
他比任何人都更加擔(dān)心牧云身上的傷勢,如果牧云以后真的成了一個廢人,戰(zhàn)力銘文誰教自己啊,那時候,銘文師公會必然又成了諸多公會中墊底的存在啊!
“難道,咱們就要在外面這樣等下去?誰知道要等多長時間!”
大長老著急道。
“太吵了!”
這時,房間內(nèi)傳來一陣沙啞的嗓音,帶著強(qiáng)烈的不耐煩:“誰再敢多說一句話,老夫就將他的舌頭割下來下酒!”
“師父,他們都是徒兒的朋友?。 ?br/>
這句話倒是牧云說的。
聽到這番話,眾人心頭驟然一驚,眼睛里露出了恐懼之色。
牧……牧云的師父來了?什么時候來的?
眾人就在門口守著,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任何的異樣,牧云的師父竟然在眾人的眼皮子地下進(jìn)入了房間,這……這需要什么樣的通天手段才能做到?。?br/>
不由的,心中對牧云的師父更加敬仰了起來。
“黃兄,你說牧云的師父,有能耐把牧云治好嗎?”
黃猿壓低聲音,生怕惹怒了房間的‘狠人’,他會把自己的舌頭割了,小心翼翼的,說話的時候眼神不停的往房間的方向瞥。
“不知道!”
李源搖了搖頭,客觀分析道:“正常來說,經(jīng)脈盡斷是不可能修復(fù)好的,除非有通天徹地之能的無上強(qiáng)者才行?!?br/>
“我曾在古籍中看到過記載,有強(qiáng)者能斷臂重生,無上強(qiáng)者縱然被打成肉泥,也能憑借細(xì)胞的活躍,瞬間凝聚出一具完整的肉身!”
“牧云的師父有什么樣的手段,誰都不知道!不過,既然是能研制出戰(zhàn)力銘文的人,手段絕對差不了,或許,真的能把牧云救了!”
聽到這樣的一番話,黃猿懸著的心才終于放了下來,長出一口氣,興奮道:“呼!這樣最好!”
一群人,日夜守候在房門外,一等就是十五天!
“這都過去半個月了,怎么還沒把牧云治好!”
黃猿著急無比,忍不住開口。
這個時候,銘文師公會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呵呵……李會長,恭喜恭喜?。 ?br/>
只見江科帶著煉丹師公會的一幫人來到,臉上洋溢著虛偽的笑容:“想不到你銘文師公會竟然能研制出戰(zhàn)力銘文,可喜可賀!”
說話時,眼神不時往牧云療傷的房間瞟。
他經(jīng)過多方的打聽,終于知道了戰(zhàn)力銘文是牧云傳授給了銘文師公會的。再一打聽,嘿……牧云被牛墾打成了廢物!
他一連等待了十五天,也沒見牧云從銘文師公會走出來過半步,今天特意帶著煉丹師公會的人來瞧瞧。說白了,就是來看銘文師公會笑話的。
“貓哭耗子假慈悲!”
煉丹師公會一向瞧不起銘文師公會,李源自然知道,他們這是來看自己笑話的,恨,卻無能為力,另一方面也是不敢打擾到牧云療傷,所以說話的時候刻意壓低了聲音。
“李源,你竟敢對我會長大人無力!”
一位低級煉丹師,指著李源怒吼一聲,盛氣凌人,道:“也不看看你的身份,沒有了戰(zhàn)力銘文,你銘文師公會還是一個低等的公會,竟然也敢羞辱我們會長!”
“清風(fēng),不可無理!”
江科教訓(xùn)一句,不過眼神里卻滿是贊賞之色,低級煉丹師就能如此呵斥銘文師公會的會長,無形之中也就提高了他的地位,他豈有不滿意的道理!
“嘿嘿……清風(fēng)他不懂禮數(shù),李會長莫怪?。 ?br/>
江科心情大好,見李源一臉怒氣,笑道:“聽說,牧云被人廢掉了,這樣一位天才,可惜了??!”話鋒一轉(zhuǎn),道:“沒有了牧云,以后你們銘文師公會的戰(zhàn)力銘文可怎么辦???”
“哼!原來銘文師公會的崛起只是曇花一現(xiàn),害得我緊張了半天!“
“嘿嘿……誰說不是呢,牧云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人打成了不堪一擊的廢物,老子一只手就能捏爆他!”
高徒頂著一張豬頭臉,惡狠狠說道。
在拍賣會上,他被使用了十倍戰(zhàn)力銘文的李峰打敗了之后,對銘文師這個行業(yè)就充滿了怨恨?,F(xiàn)在終于明白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成了廢物,他自然是巴不得過來踩一腳了。
吱呀!
這時,緊閉了十五天的房門,終于被推開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聲疑惑的聲音:“你說什么?一只手就能捏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