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有印象的就是母親嘗嘗對著他、對著爺爺奶奶熟絡他的父母沒有出息。
他的身邊也沒有這么親昵的男女。
幾乎是出于少年心里,他的臉頰一下就紅了。
羅利一面詫異闞熠輝與郎勝男那自然而然的親昵,另一面又覺得這愣頭的少年搞笑,幾乎像是風中飛舞的小草,狂亂的很。
終于清潔了創(chuàng)口后,護士在羅利請來的醫(yī)生的指導下給郎勝男打了消炎針。
因為有創(chuàng)口,加之給郎勝男做簡單處理時,闞熠輝就確認了她的骨骼沒有受傷,所以就沒有做x光拍攝。
讓幺雞去取了消炎藥和繃帶后,闞熠輝帶著郎勝男回家,中間把幺雞送到了武館,等到了幸福里,郎勝男已經(jīng)睡著了。
闞熠輝沒有叫醒她,而是將人打橫抱起,手里還提著從醫(yī)院拿的藥。
他時刻注意著她受傷的那只胳膊,一直都避著。
但是創(chuàng)口帶來的腫脹感還是讓郎勝男自己醒了,她緩緩睜開眼睛,看著抱著自己前進的男人,用另一只沒有受傷的手摸了摸他的下頜,“我的老公真是個好男人。”
闞熠輝低頭看她,薄唇勾起自嘲的弧度,“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女人,還能勾好男人的格?這好男人是不是太好當了?”
“我心里是?!?br/>
正好這時走到電梯口,郎勝男伸手按了下電梯,看看繃緊了下頜的男人,有意道,“我能自己下來走嗎?”
“這樣抱著你,疼了?”
“嗯?!?br/>
“抱歉,”闞熠輝趕緊放下她,“我看看綁帶是不是裂開了?”
郎勝男嘴角噙著笑,受傷的右胳膊使不上力氣,就用左胳膊抬著給他看,“好好的,別擔心?!?br/>
“傷了還笑,傻氣?!标R熠輝沉著眸子,刮了下她的鼻頭道,“以后疼了一定要跟我說。”
“好啊老公。”
后面兩字說的話極其快速。
闞熠輝心中激蕩,緊緊地扣著她的腰,眸中萬千思緒,低頭用俊臉摩挲著她的臉蛋,“郎勝男?!?br/>
“嗯?”
“沒什么?!?br/>
他就是想要喊她。
過去七年,他無數(shù)次在夢里咬牙切齒地喊過這三個字。
而現(xiàn)在,他喊她只是因為他愛她。
有她,他就有了全世界。
誰要傷了他的她,他一定讓那人百倍千倍奉還。
電梯門開后,他就帶著她進了電梯,然后去了1502。
郎勝男第一時間要去客房看看,卻被闞熠輝拉住了,后者道,“去霍利家玩兒了,在那邊睡覺?!?br/>
他拉著她到了客廳的沙發(fā)上坐著,然后將剛在醫(yī)院里面買的綁帶從塑料袋中拿出來,柔聲道,“我給你做一個綁帶,明天白天的時候就開始帶著,這樣你的手就不會因為垂著而難受。等你以后拆沙帶了,就帶你去做除疤手術。這段時間所有體力會兒都不許插手?!?br/>
郎勝男抿唇,“可是明天運動會開幕。我是總策劃人?!?br/>
闞熠輝掀開眼皮,盯著她,“我跟著你?!?br/>
“大家要問你為什么一直跟著我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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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君的話】大家晚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