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宛滿臉通紅,求助的目光望向軒轅烈,軒轅烈硬著頭皮接過。能讓軒轅烈這么為難的唯有柳如瑧一人了,真是棘手的貨色,為什么當初他要頭腦發(fā)熱答應她呢?!如果被柳如瑧知道軒轅烈的想法,一定會笑呵呵地回一聲:為了權勢地位啊。
“寧凰,別說了。你到底是來干什么的?!”軒轅烈可不相信柳如瑧的那套說辭!
“來抓騙子的!”柳如瑧俏皮道,她今天可不會放過混方這個漏網(wǎng)之魚!就是不知道混圓那個廢物有沒有把她的事說出去。軒轅烈四顧,混方顫抖著,成功引起了軒轅烈的注意!
“騙子,那里有什么騙子!你可不要胡說,大內宮闈,不可胡言亂語!”軒轅烈斥責,心里卻有些懷疑!
柳如瑧:“當然有,而且有兩個呢!皇兄,你怎么還不知道?!真蠢!”整個蒼茫就柳如瑧敢如此放肆,可是軒轅烈有把柄在他手里,無可奈何啊。
清了清嗓:“咳咳,究竟是誰?!”花宛見軒轅烈不發(fā)怒,心里訝異,難道柳如瑧也有什么魔法嗎?!居然對九五之尊大呼小叫,軒轅烈居然也忍了下來。
“您看,你身邊的貴妃娘娘和后面那個不停顫抖的騙子道士!”
“胡說,本宮生了怪病,太醫(yī)查不出?;噬厦髱熯M宮診治,才知道原來是這麗嬪作亂,用壓勝之術來暗害本宮,這從麗銘筑搜出來的扎針木偶就是證據(jù)!麗嬪居然還信口雌黃的狡辯。接著皇后娘娘和公主就來了,不得不讓人懷疑?。 被ㄍ鸹帕?,裝作鎮(zhèn)定,可不能讓柳如瑧得逞,心里同時也在懷疑柳如瑧究竟要干什么?!
“哈哈,貴妃生了病,皇上居然找了一個游方騙子來診治?真是天大的笑話,混方大師,還記得本宮吧,在柳府咱們有過一面之緣!”柳如瑧開始出招了,自然要找廢一點地混方出手,可就事半功倍了。
混方連忙行禮:“草民拜見公主,公主真是記性好,還記得草民這個區(qū)區(qū)道士。”混方冷汗直流,真是流年不利,柳如瑧的事他師兄還來不及跟他說,就已經被柳如瑧解決了,當初那一面,只不過是柳如瑧為了確定混圓有沒有把事情辦好而去的。哪有那么深刻啊。軒轅烈和花宛還有李玉荷都呆了,柳如瑧認識這個混方,居然還說他是個騙子?!
“哪是區(qū)區(qū)道士啊,你們哥倆騙的人可是多的很,臭名遠揚,居然還敢進宮來。把柳府老夫人害成那樣,恬不知恥,不去跑路,居然還敢大言不慚進宮診治?!”柳如瑧像火山爆發(fā)一般迅速,根本不給混方思考的時間,又向軒轅烈說道“皇上,先前柳府老夫人身體不適,御醫(yī)有久久不能治,她就去尋了一個游方大師,混圓!混圓便是這混方的師兄,他們一同進柳府,坑蒙拐騙。巧言令色的騙取了老眼昏花的柳府夫人趙氏的信任,取一劑虎狼之方,讓趙氏呈精神良好模樣,實際內里空虛至極,然后,拿著天價報酬離開。如今,趙氏舊疾復發(fā),臥病在床,難受至極,痛不欲生,日日要死要活,淚流滿面!恨極了這兩個騙子,還派人尋找,現(xiàn)在才知道這混圓已經被混方殺害,為的就是因為賬款分配不均,而這混方借著在柳府詐騙經驗,便在盛京城坑蒙拐騙起來!現(xiàn)在居然還進了宮。居然還有人會相信這個怕騙子的誣告,去誤解一個善良極致的麗嬪,聽說貴妃還要將麗嬪大卸八塊,本宮就想問問,您現(xiàn)在可是狀態(tài)好得很!再看看被誣陷的。麗嬪,跌坐在地,誠惶誠恐,不知道這兩個騙子在唱什么戲碼,她又會是什么角色。而皇上這個看客,會發(fā)表什么意見,真是可憐。麗嬪快起來吧,你看皇上都心疼了!”柳如瑧的嘴炮軒轅烈又一次見識到了,混方徹底跌落,氣的鼻歪眼斜。
花宛嗤笑道:“公主憑什么說混方是個騙子,就憑一張嘴嗎?!”花宛可不服輸,氣勢洶洶襲來!蓬勃至極。
柳如瑧笑而不語,采兒拿出一些銀票和卷宗,放在軒轅烈的面前,李玉荷看著笑容戛然而止的花宛,真是一出好戲!笑道“皇上,您看公主連證據(jù)都備齊了,看來混方之罪已證實,地上涼,麗嬪身體虛弱,經不起寒?!崩镉窈珊眯奶嵝?,顯得一幅仁德皇后,對應花宛的小家子氣,軒轅烈心中的天平發(fā)生了傾斜,他說都不愛,所以,他希望后宮和睦相處,否則他很頭痛。
“皇兄,混方是個小騙子,貴妃娘娘才是個大騙子,您看這地上的小木偶上的生辰八字!”柳如瑧將被搜出來的扎針木偶遞到軒轅烈的面前,不過,她做了一點小手腳,在生辰八字上做了些文章。
軒轅烈細看,一月初三,對臉色不對的花宛問道:“貴妃,朕記得你的生辰是十月初三,現(xiàn)在怎么變成一月啦?!”軒轅烈將木偶丟向花宛,花宛嚇得臉色慘白。抖若之前的海棠花“臣妾,臣妾不知啊,剛才明明是十月的,明明是十月的!”
“一和十你都看不清,還怎么協(xié)理六宮啊,憑你的眼淚嗎。行了,就如此吧,朕累了?!避庌@烈還是偏袒花宛的。
可惜花宛不領情,哭訴道:“皇上,麗嬪就是因為她驕縱任性,本宮斥責她幾句,她就伺機報復,還有,還有,她覬覦我的地位,就想害我,以此升位!后宮里,這樣的事還少嗎?”花宛真是死咬不松口吶,持之以恒的毅力令柳如瑧都自嘆不如!花宛是愛軒轅烈的,所以她不容許有任何人跟她強奪丈夫!可惜,軒轅烈是帝王,而且心也不在她身上!
“覬覦你的地位,她為什么不直接咒了本宮,你不過一個貴妃而已,再說了,她要升位,四妃之位空懸,她連靜妃和莊妃都不用理會,就可以一躍成妃!你根本沒什么用處!”皇后毫不留情地抨擊,看到花宛這個賤人不開心她就高興!
“她就是想與本宮爭寵,謀害本宮,誰還能阻止她寵冠六宮,獨領風騷!難道是你嗎,皇后,本宮忘了你早就人老珠黃了!”花宛也回擊回去,她不蠢,但是就是性子太烈!
“夠了,此事到此為止,麗嬪你沒事了,都回去吧!貴妃,你給我好好的閉門思過,被人蒙騙如此,真是愚蠢!”軒轅烈聽到現(xiàn)在,知道了原因真相,可惜花翳那老家伙現(xiàn)在還是一顆大樹,沒辦法連根拔起,只能循序漸進,花宛動不得,只得小懲大誡!旁邊的麗嬪心里驚濤駭浪,為什么,皇上不幫她主持公道,難道心里根本沒有她,帝王如此無情?!心里有了隔閡,可惜最后還是被軒轅烈的溫柔給打敗。
柳如瑧一個眼神阻止了還要撕逼的皇后,呼道“皇兄英明,那這個騙子混方?!绷绗懣赐噶塑庌@烈想要穩(wěn)定后宮的意圖,也知道花宛動不得的道理。自然出面解圍。
“歸你了!”軒轅烈有一點感激柳如瑧的幫忙,這才軟下來。
“寧凰遵命!”……麗嬪暗自決定開始反擊,皇后送了一口氣,唯獨,花宛欲哭無淚,真是失敗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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