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被伯納德替下后,蘇巖也假裝睡了一會,否則這些人真要懷疑他是不是亡靈了。
天剛蒙蒙亮,最后守夜的尼爾就把所有人都叫了起來,看得出他們一刻都不想在這里多待,收拾好行囊便匆匆出發(fā),而人生地不熟的蘇巖則滑稽的成為了四個路盲的向?qū)А?br/>
多了四個拖油瓶,蘇巖只能走走停停,用了四天的時間才走出死亡之地,一路上神奇的沒有發(fā)生任何危險,不過在伊恩等人大呼幸運(yùn)的時候,他卻覺得這一切并非偶然。
“蘇巖離開了嗎?”第二天清晨就被派出去的骷髏此時已經(jīng)回到古堡,正在接受莉莉的詢問。
“應(yīng)該已經(jīng)離開了,放心吧主人,他很安全?!摈俭t認(rèn)真的回答道,一晚上的時間,他已經(jīng)將沿途的危險全部清理掉,只要蘇巖不自己作死到處亂跑,就不會有事。
莉莉歪著腦袋想了想:“哦,那就好,你給我弄一點(diǎn)尾巴……還是算了,沒有那些奇怪的調(diào)味品,我已經(jīng)吃不下去了?!?br/>
“那個人類在離開的時候,留下了一些?!摈俭t提醒道。
莉莉眼睛一亮,頓時興奮起來:“是嗎,快拿來快拿來。”
……
古堡里的小蘿莉在進(jìn)行最后一頓bbq,蘇巖也已經(jīng)在東日鎮(zhèn)的酒館里被熱情的款帶著。
完成了成年禮的蒙德等人正拿著木桶杯喝著麥芽酒,第一次喝酒的幾個小菜鳥很快就變得迷迷糊糊,成了眾人嘲笑的對象。
砰!
一個大酒杯砸在蘇巖的面前,胡子拉碴一臉兇相的酒館老板如小山一樣走了過來,形成的陰影在夏天估計(jì)可以搬張椅子納涼。
“小兄弟,酒量不錯啊,多虧你把他們四個混蛋小子帶回來,以后我這里的酒,你盡管喝?!?br/>
眼前的人咧嘴大笑,蘇巖知道這是蒙德的父親,兩人幾乎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想到已經(jīng)很粗獷的蒙德以后會變成接近兩米高的兇惡大漢,他就不禁在心里暗暗咂舌。
“只是巧合而已,請問你知道哈洛在哪嗎,我來東日鎮(zhèn)是有一些關(guān)于魔法鍛造的事情想要像他請教?!?br/>
蘇巖對免費(fèi)酒水不是太在意,他現(xiàn)在最在意的是魔法工匠,路上他就和蒙德等人打探過,不過只有尼爾知道一點(diǎn)信息。
東日鎮(zhèn)只有哈洛一位魔法工匠,是個十天半月都不一定會邁出家門的瘋子,尼爾也只是在魔法師協(xié)會見過他一次,甚至都沒說過話。
“你找那個老瘋子?”蒙德的父親愣了愣,接著搖搖頭:“我勸你還是不要去了?!?br/>
“為什么?”蘇巖有些疑惑。
蒙德的父親冷哼一聲:“那個老瘋子可不是什么善解人意的家伙,不僅貪婪,而且尖酸刻薄,想找他幫忙,就要做好被敲詐的準(zhǔn)備,要說鎮(zhèn)上最不受歡迎的人,恐怕非他莫屬。”
蘇巖不知道兩人之間是否有什么過節(jié),就算有,蒙德的父親這么說,恐怕也不是無的放矢,但不管怎么說,也要先試一試:“沒關(guān)系,我就是去問問?!?br/>
見他堅(jiān)持,蒙德的父親也不再勸阻,指了個方向:“最西邊,到時候你會看見一個牌子?!?br/>
蘇巖離開酒館,沿著街道向西走,東日鎮(zhèn)并不大,很快他就來到蒙德父親所說的地方,那里確實(shí)有一個牌子,被人有歪七扭八的字體刻著“瘋子”兩個字,從字跡看應(yīng)該存在很長一段時間了,看來這位被稱為瘋子的魔法工匠對此并不介意。
牌子掛在一棟兩層的木屋外面,木屋二樓的窗戶里,正閃爍著火光,蘇巖能從那里感受到濃郁的魔法元素。
在了解了哈洛的性格后,蘇巖可不覺得自己安心等在外面,以三顧茅廬的謙恭姿態(tài)就能博得對方的好感,于是很干脆的走過去狠狠敲了敲門。
咚咚咚……
沒人響應(yīng)?
轟轟轟……
正當(dāng)蘇巖打算撿石頭去砸二樓窗戶的時候,屋子里終于傳來罵罵咧咧的咆哮聲,只是那略顯尖細(xì)的聲線讓罵聲頗具喜感。
“是誰?是哪個蠢貨打擾我的鍛造?”
房門被打開,一個渾身上下邋里邋遢還帶著奇怪味道的老頭走了出來,正對他怒目而視。
蘇巖打量了一下對方,發(fā)現(xiàn)對方竟然和自己差不多高,雙眼布滿了血絲,蓬亂的頭發(fā)和胡子也不知道收拾,如果仔細(xì)整理一下,至少能年輕十歲。
他剛想開口,哈洛已經(jīng)氣勢洶洶的質(zhì)問道:“是你在敲門?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有多愚蠢?”
蘇巖盡量表現(xiàn)的很誠懇:“抱歉,我只想詢問一些有關(guān)魔法鍛造的問題?”
哈洛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你也是一個魔法工匠?”
“不是。”蘇巖搖搖頭。
結(jié)果他剛說完,哈洛就開始噴起了口水:“我就知道,只有你們這些什么都不懂的白癡才會在別人進(jìn)行鍛造時敲門,就你也想詢問有關(guān)魔法鍛造的問題?就算我肯回答,恐怕憑你那死靈生物一樣沒有智慧的腦袋也無法聽懂,快滾,我什么都不會告訴你。”
雖然蘇巖也覺得自己砸門的舉動有些不妥,但哈洛這已經(jīng)脫離了尖酸刻薄,是找揍級別的吧,東日鎮(zhèn)的鎮(zhèn)民是又多愛好和平,才只是刻了一個牌子而沒有直接把他趕出去。
雖然很想在哈洛的臉上來一拳,但一向尊老愛幼的蘇巖決定用另一種方法,那就是耍無賴!
他直接從哈洛的旁邊擠了過去走進(jìn)屋子,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不疾不徐的說道:“你要是不回答,我就不走了。”
哈洛愣了好一會,才想起來發(fā)怒,他氣得跳腳道:“你干什么,快給我滾出去?!?br/>
蘇巖就像是什么都沒聽見,直接問道:“如果我想鍛造能夠儲存魔力的魔法器具,都需要什么材料?”
還在大罵的哈洛停了下來,盯著蘇巖看了看,接著大笑起來:“果然是什么都不懂的蠢貨才會想要鍛造這種華而不實(shí)的東西,就算有了儲存魔力的戒指,以你沒有經(jīng)過冥想鍛煉的脆弱精神,又能釋放出幾個魔法?”
蘇巖逃了掏耳朵,慢悠悠的說道:“說了這么多,我看你是不知道吧?”
哈洛梗著脖子:“知道,但我就不告訴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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