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石頭的突起,一步步的逼近那山崖的頂部,山崖陡峭的很,已經(jīng)幾乎與地面垂直了,可她卻躍的異常輕松,仿佛一切在她看來都是那么的輕松那么的簡單。
拓跋寒知道自己的功力自然是沒辦法追上她,只好對那風行命令道,“你跟著她?!?br/>
風行得令施展功夫也跟著攀上了崖壁,這一嘗試才發(fā)現(xiàn),并沒有想象的那么輕松,想要找到個落腳點都很難,那心里對慕琉璃的敬佩之情又多了幾分。
崖壁上遠遠的只看見一個白衣一個黑衣一步步的往上移動著,慢慢的,越來越小,越來越模糊。
慕琉璃費了一番功夫才到了崖頂,卻只發(fā)現(xiàn)那崖頂上光禿禿的沒半個人影,只剩下幾根粗壯的樹干和幾輛廢舊的馬車,馬車的設計很奇特一看便是為了運送巨石專門制作的,想來這敵人也是費了一番功夫了的。
張望四周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燃燒的痕跡,可剛剛她在崖下的峽谷里分明是見到了火光的,探著身子又向下張望了下,陽光照著石壁泛著光亮,剛剛那一閃的黃色光亮莫不是陽光反射?剛要轉(zhuǎn)過視線,便聽見風行大叫的飛了上來,“該死,這石頭怎么突然著火了?”
“著火了?”看來不是自己的錯覺或者是陽光的反射了,“在哪里?”
“就是那塊白色的石壁?!憋L行指著那崖壁上的石頭道。
慕琉璃聞言,咻的飛身朝著那風行所指的方位攀爬過去。風行還未站穩(wěn)身子,跟著又爬了下去。
慕琉璃穩(wěn)住身子,傾身看向那石頭,白色的結(jié)晶狀體,在陽光下咻的冒起了微弱的火光。她以前最喜歡沒事自己研制炸藥,這一眼便認出了那白色結(jié)晶體是何物了。硝石,簡易黑火藥的三種成分之一。而那表面的白色粉末則是白磷,一般燃點低的白磷在烈日下自燃也不算奇特,可硝石卻讓它燃燒的更加激烈了,所以她和風行才會看見那耀眼的火光。
火藥?心中一頓,若是有了那東西,這擋在她們面前的巨石便不成問題了?,F(xiàn)在硝石有了,木炭自然也是很好找的東西,可硫磺這東西確是極難尋的東西。袖中的匕首滑下,沖著那石頭就是幾下,敲了幾塊白色碎石下來丟給身側(cè)的風行道,“收好了?!憋L行點頭道,“是?!北銖男厍暗囊陆罄锍烦鲆粔K黑色方巾來,把那石頭往里面一放。
幾番下來,兩人你扔我接的,倒也弄了一大包。慕琉璃見分量差不多了,便沿著那山崖又爬了下去。風行把兜滿硝石的黑色方巾系在腰間的腰帶上,也跟著爬了下去。
拓跋寒見人回來了,上前剛想發(fā)問,便被慕琉璃搶先開了口,“你可知這附近哪里有硫磺?”
“硫磺?那是何物?”拓跋寒自認為自己雖不算博覽群書,但也算是該知曉的都知曉了,可卻從未聽過硫磺這東西。
“你沒聽說過嗎?該死,莫不是這大陸上根本沒人知道這東西?”一時急了,爆了粗口,沒注意那男人的臉色有多難看,毫無半點大家閨秀該有的溫柔。
“那這附近可有溫泉或者是火山口?”那硫磺多半是生在這類的地方,若是能尋到溫泉或者是火山口,那也會有很大幾率尋到硫磺的。
“溫泉倒是知道,可火山口又是何物?”拓跋寒眉頭一皺,為何她今日說的話,他總是聽不明白。
“好,離這最近的溫泉在哪里?”知道一樣,總比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這身后林子里應該有一個,上次有個副將受了重傷,大夫說這溫泉對傷勢恢復有幫助,我便差人尋到一個?!蓖匕虾鸬?。溫泉對他來說倒不算陌生,皇宮里便有一個,小時候常與兄長們在那里玩耍。若是沒記錯的話,那寒王府的竹林里也有一個。
“在哪里?讓人帶我過去,你們還是繼續(xù)搬著這石頭?!彼荒鼙WC一定能尋到那硫磺,但只要有一絲希望,她慕琉璃便不會放棄。
拓跋寒雖不明白她到底打算做些什么,可見她一臉認真,卻不像在這關鍵時刻開玩笑的人,揮手招來隨行的副將,“韓碐,你領著寒王妃去一趟?!蹦歉睂⒄檬悄侨帐軅轀厝哪俏弧?br/>
“韓碐聽命!”那韓碐一肚子的不愿意,覺得此時正是緊要關頭,那敖漢還等著他們?nèi)ゾ?,可這女人卻要尋什么狗屁溫泉,難道還想去游山玩水不成?
再大的意見也得咽下,挑了兩匹健壯的馬與慕琉璃一同向那溫泉跑去。其他人則是繼續(xù)搬著那石頭。
“坎肩”也從碧月的懷里躍出,后爪一撐直接躍到了慕琉璃的馬背上,饒過慕琉璃的身子鉆到了她的懷里,難得拓跋鬧鬧那小子不在,它終于可以享受一狐獨寵了。
那韓碐不愧是跟拓跋寒混的,一路上繃著一張臉沒半點表情,好似誰欠了他百八十萬的。
慕琉璃也是一張寒冰臉,兩冰塊碰一起,一路竟然沒搭上一句話。只有那“坎肩”在慕琉璃的懷里嗚嗷嗚嗷的叫著,“喂,女人,硫磺是什么東西?好吃的嗎?”
慕琉璃額頭黑線密布,好吃嗎?它還可以問些更白癡的問題,甩了個白眼給在她懷里亂竄的家伙,“你可以嘗嘗看。”吃貨一個。
她冷不溜的冒出一句話,卻把那身側(cè)的韓碐嚇到了,這女人真是奇怪,自言自語嗎?長的這么漂亮,卻沒想是個瘋癲的人。
慕琉璃無視他那打量瘋子的眼神,自顧的御馬前行,夾著馬腹吆喝一聲直奔那林子深處。
韓碐哪敢怠慢,這女人可是寒王妃,若是有個好歹,以剛剛看那寒王對她的態(tài)度,他便是死罪可免活罪也難逃了。
林子深處,雜草叢生,馬匹向前行駛的速度也慢了下來。韓碐指著那前方不遠處道,“就在那里?!?br/>
遠遠的便見那高沒馬腿的雜草后面,有著層層白霧騰起,像是山谷里的霧氣,又像是那林子里的瘴氣。繞著那瘋長的雜草卻有著仙境般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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