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南方的秋天并不明顯，就是風(fēng)大了一點。

    靳洋18歲生日的那天，是他作為vampirism的鼓手最后一次的表演。

    幾人的演奏中規(guī)中矩——安野沒有再設(shè)計什么搞怪的劇本，lily沒有忘歌詞，靳洋沒有亂打節(jié)奏。

    本來一直脾氣很拽的lily居然在歌迷的請求下安可了三首靳洋加入后才創(chuàng)作的歌曲，最后唱得嗓子都有點沙啞了，光頭摸了摸她的頭，幾人才最后謝幕。

    幾人一起搭著肩膀鞠了一躬，舞臺的燈光突然全部亮了起來。店長南澤推著符合靳洋口味的巧克力起司蛋糕走了出來。臺下開始唱生日歌，好幾個女粉絲哭得淚流滿面，暈染了煙熏妝，靳洋看著那兩條黑色的淚痕很沒心沒肺地笑。

    四人最后從livehouse后門出來的時候，仍有些死忠飯守候在那里，給靳洋塞了好多禮物，有織好的圍巾，還有限量版的皮夾克和戒指。靳洋看到那個織有“洋”字的寬大圍巾的時候，歡呼了句，“l(fā)ucky！”瞇了瞇眼睛就彎下|身輕輕地碰了碰女粉絲的臉頰。后門處傳來陣陣尖叫。

    臨走的時候，靳洋朝粉絲飛吻，“我們大家以后還會再見面的哦?！?br/>
    不是那種“我愛死你們了”的謊言，他是說真的，以后，一定還有更多的人，會在這個城市的各個角落看到他，然后愛他愛得死去活來、肝腸寸斷。

    光頭半拉半抱著在舞臺上就已經(jīng)喝醉的lily回了兩人的“愛的小窩”。

    安野和靳洋蹲在馬路牙子上抽了完一根煙，安野瞄了瞄手表，剛好12點整，他笑著對靳洋說，“生日快樂啊。說，想玩什么？哥哥帶你去玩！”

    靳洋把手上的煙一丟，“去夜店吧，我還沒去過中國的夜店呢，靠，身份證什么的真他媽的煩。”他只去過像“醉”那樣的高級會所，看著一幫老男人抱著軟妹子談生意，真正屬于年輕人的夜店他卻進(jìn)不去。對比起這一點，他倒是更加懷念在英國的時光——有一次一個哥們把裝有搖頭丸的藥瓶塞進(jìn)了月工門里偷偷帶進(jìn)了夜店，一群十四歲的小毛孩在夜店里嗑藥嗑high了，把吧臺當(dāng)成了衛(wèi)生間。

    安野也說一不二，打了輛的士，兩人朝紙醉金迷的閔川不夜街駛?cè)ァ?br/>
    夜店的風(fēng)格無非都是一樣——昏暗的燈光、吵雜的音樂、人們跟著節(jié)奏扭動著身軀。

    可是當(dāng)安野瞄到這家夜店門口的廣告牌的時候，他踮起腳尖摟過靳洋的脖子，“靳洋，你小子真走運，今天剛好是這家夜店的roleplaynight（角色扮演）！”

    靳洋挑眉一笑，“那當(dāng)然，也不看看我是誰。”

    兩人匆匆出示了一□份證，買票入場。賣票的小伙子一看兩人的鈕釘裝和畫著骷髏頭的破爛t恤，仿佛遇到了同道中人一般地吹了句口哨。

    還沒下到地下舞廳，吵雜的音樂就已經(jīng)占據(jù)了兩人的耳朵，雖然已經(jīng)忍受過lily撕裂式的唱法，對于這種電子音樂還是要過了一會才能適應(yīng)。

    夜店所謂的roleplaynight可不是什么萬圣節(jié)舞會，什么佐羅、吸血鬼和巫師的變裝派對。在這里可以看到辣妹穿著各種各樣的情趣服裝，各個都能讓男性的荷爾蒙熱烈燃燒起來。

    穿著白色超短護(hù)士裝的嬌小女生手上拿著巨大的針筒從兩人眼前經(jīng)過，安野微微一彎腰就看見小美女純情護(hù)士裝下的桃紅色小內(nèi)褲，包裹住渾圓的臂|部。穿著露臍豹紋裝的女孩屁股后面還揚(yáng)著貓尾，時不時朝路過的帥哥揮一下小爪子再輕咬一下嘴唇。

    安野看到不遠(yuǎn)處的美女，夸張地叫了句，“靠！s、m裝都穿上了，這姑娘也太沒節(jié)操了吧?！惫?，一美女只有重要部分被黑色蕾絲遮住，其他地方都像是s、m里的捆綁皮帶，時不時還揮一揮手中性|虐教鞭。

    型舞臺后面的環(huán)面顯示屏播放著制作精良的短片，一一閃過今晚的人氣coser和dj。

    大屏幕的中間突然出現(xiàn)爆炸，舞臺周圍射出火花，兩個帶著鴨舌帽、穿著寬大籃球t恤的人從裂開的大屏幕后走了出來。一個很熟練的帶起耳機(jī)站在舞臺正中央的mixer混音臺前；另外一個則掏出別在褲腰帶上的麥克風(fēng)，手上揮著hip-hoprap演唱中常用的白色毛巾，走到舞臺的最前端。

    隨著音樂，rapper不斷地喊著口號，活躍觀眾的氣氛。

    現(xiàn)場的氣氛到達(dá)白熱化的階段，剛剛見到所有女coser都通過樓梯走到了臺上，纏繞著舞臺上的鋼管，開始各種性感惹火的舞蹈動作。只見她們扭動著小腰和豐臂，酥|胸的晃動讓男人的心幾乎跳到了嗓子眼。

    本來一個幅度不算大的動作就已經(jīng)讓她們春光乍現(xiàn)，她們?nèi)韵颖┞兜牟粔驈氐滓话?，一個個走到舞臺的中央。舞臺中間的地板上有噴氣的孔，coser一走過，小褲褲直接暴露在觀眾面前。她們可不會像瑪麗蓮夢露那樣欲露還羞，直接站在氣孔上，任由自己的裙角向上飄，抓著自己的頭發(fā)扭動著那具年輕的身體。

    站在靳洋和安野旁邊的幾個少年一直朝著臺上的辣妹吹口哨——

    “操，我都快硬了。這party太他媽的帶感了?！?br/>
    “那位少爺哄女朋友也真用心，知道人家喜歡玩角色扮演，居然包下了整個夜店！”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沒準(zhǔn)等下一回房顏家的那位小妞就直接上啊?！?br/>
    “還用回房？加長林肯車上直接脫??！”

    靳洋聽到他們的對話微微皺了皺眉頭，總覺得脖頸上涼絲絲的，仿佛背后有一股灼熱的目光一直跟著他。他回頭一望，只看見煙霧繚繞下各色霓虹燈閃爍，每個人都忘我沉浸在巨大的歡愉中。他勾過嘴角笑了笑，大概是自己多心了。

    兩人看著臺上的女人扭了一會，安野最先“切”了一句，說沒什么意思。倒是靳洋還看得津津有味，要是沒有經(jīng)歷那些事情，他也不會和男人有那樣的關(guān)系，看到美女的時候，還是滿喜滋滋的。

    安野把人拉到了吧臺，咬著手指說，“靠，除了擠胸翹臀還有沒有些新花招，早知道就帶你去gayclub了。尼瑪，那脫衣舞男可以像無骨的水蛇一樣纏著鋼管呢?！?br/>
    靳洋點了一杯酒，今晚他并不是很想講話。他最討厭過生日了。

    安野突然湊近靳洋，在他耳邊說，“剛才你看美女倒看得很哈皮啊，你不是純gay？不會以前都沒玩過，只是個處男吧？”安野說著手已經(jīng)摸上了靳洋的大腿，“今天晚上怎么樣，你不是喜歡當(dāng)主動的那方嗎？我讓你試試?！彼奂t的小舌頭緩緩舔過上排的白牙，像一頭餓得發(fā)暈的野狼，手更是沿著大腿向里一探。

    靳洋也正視著安野，和他拉進(jìn)距離，栗色的瞳孔望進(jìn)他的眼里，“哥哥嘞，別太心急啊。誰說我是處男了，我開始玩男人時，你會不會還沒入圈子？”

    安野瞇了瞇眼睛。靳洋天生有個好皮相，即看起來不會太輕佻，也不會太正經(jīng)。把頭發(fā)好好梳一梳，再系個紅領(lǐng)巾絕對可以去當(dāng)唇紅齒白的少先隊大隊長；但只要輕輕地描上一層眼線，再配上鈕釘和銀飾，那就是活脫脫的一現(xiàn)代妖孽吸血鬼。他不相信靳洋玩得這么瘋。

    “第一次？”

    靳洋拿起酒杯，做了一個敬酒的姿勢，“14歲。那老男人的味道還不錯，□喜歡用中文，我那個時候還聽不懂，還以為他在學(xué)日本a|v女|優(yōu)說雅蠛蝶。你呢？4年前在哪混？”

    安野眼睛眨了眨，靳洋明顯發(fā)現(xiàn)他眼中閃過一絲不同與往日的落寞。但那種黯然轉(zhuǎn)瞬即逝，他隨后笑得更加燦爛。兩人好像開始了一場競技，要比一比誰的青春活得更頹廢放蕩，靳洋裂開嘴巴笑道，“早就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男人，只不過一直沒有下手。因為啊，他是……”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吧臺的桌面突然震了一下。兩人側(cè)頭一看，一個男人怒目瞪著安野，拳頭打在吧臺大理石的桌面上，他幾乎是扯著嗓子罵道，“臭婊|子，爺包了你一個月你竟敢給我跑路，你別以為你換了個紅毛，老子就不認(rèn)識你！”

    安野看著那人愣了好幾秒。

    靳洋也感到十分吃驚，他覺得根據(jù)他對安野的了解，他不至于做那種職業(yè)吧。而且，這個場景是不是有點像宋丹丹的小品——“別以為你脫了馬甲我就不認(rèn)識你”！

    那個人看到安野不說話，更加惱火，“老子他媽今天不干死你我跟你姓。你再不乖一點，老子今天去把那家鴨|，你這次別想跑?！闭f著就示意身后的幾個人過來抓人。

    安野則顯得有些過分的安靜，沉著聲音說，“你說的那個人，是不是脖子上有個蝴蝶模樣的胎記？”

    眼中冒火的男人一愣，借著流光才看清楚，安野的脖子上雖然掛滿了奇奇怪怪的銀色項鏈，但是并沒有胎記，“你？”

    “你們大概找錯人了，我是他的雙胞胎哥哥?！卑惨俺哆^嘴唇冷淡地笑道，用手拂去啤酒瓶外面的水珠。他隨后抬眼看了一眼對面的男人，“你說你包了他一個月，然后他中途跑路了？”

    男人突然又來了底氣，“沒錯！快點把你弟弟那個小鴨子叫出來，或者，你來充數(shù)也不錯！”

    安野完全沒在意后面那句挑釁的話，只是用手握緊了啤酒瓶，用幾乎可以刺穿人的眼神盯著那個男人，“這么說你上了他？你他媽的不想活了??？”

    安野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吼出了最后幾個字，手上的啤酒瓶也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朝著那人砸了過去。

    靳洋還在原地愣了幾秒鐘——

    喂喂，隨手拿東西耍帥砸人什么的我前段時間還用過，不要抄襲好不好？

    然后又想起了社長的忠告，自己現(xiàn)在也是靠臉吃飯的人了，不要打架。

    靳洋看見那個男人身后的跟班也紛紛掏出了家伙，靠，隨身帶著鋼管??？他啐了一句，社長你到底是烏鴉嘴還是神棍？最后，長腿一抬，躍躍欲試地準(zhǔn)備加入這場斗毆。

    作者有話要說：唔，我好想真的去一次那樣的夜店……

    第六章

    南方的秋天并不明顯，就是風(fēng)大了一點。

    靳洋18歲生日的那天，是他作為vampirism的鼓手最后一次的表演。

    幾人的演奏中規(guī)中矩——安野沒有再設(shè)計什么搞怪的劇本，lily沒有忘歌詞，靳洋沒有亂打節(jié)奏。

    本來一直脾氣很拽的lily居然在歌迷的請求下安可了三首靳洋加入后才創(chuàng)作的歌曲，最后唱得嗓子都有點沙啞了，光頭摸了摸她的頭，幾人才最后謝幕。

    幾人一起搭著肩膀鞠了一躬，舞臺的燈光突然全部亮了起來。店長南澤推著符合靳洋口味的巧克力起司蛋糕走了出來。臺下開始唱生日歌，好幾個女粉絲哭得淚流滿面，暈染了煙熏妝，靳洋看著那兩條黑色的淚痕很沒心沒肺地笑。

    四人最后從livehouse后門出來的時候，仍有些死忠飯守候在那里，給靳洋塞了好多禮物，有織好的圍巾，還有限量版的皮夾克和戒指。靳洋看到那個織有“洋”字的寬大圍巾的時候，歡呼了句，“l(fā)ucky！”瞇了瞇眼睛就彎下|身輕輕地碰了碰女粉絲的臉頰。后門處傳來陣陣尖叫。

    臨走的時候，靳洋朝粉絲飛吻，“我們大家以后還會再見面的哦。”

    不是那種“我愛死你們了”的謊言，他是說真的，以后，一定還有更多的人，會在這個城市的各個角落看到他，然后愛他愛得死去活來、肝腸寸斷。

    光頭半拉半抱著在舞臺上就已經(jīng)喝醉的lily回了兩人的“愛的小窩”。

    安野和靳洋蹲在馬路牙子上抽了完一根煙，安野瞄了瞄手表，剛好12點整，他笑著對靳洋說，“生日快樂啊。說，想玩什么？哥哥帶你去玩！”

    靳洋把手上的煙一丟，“去夜店吧，我還沒去過中國的夜店呢，靠，身份證什么的真他媽的煩。”他只去過像“醉”那樣的高級會所，看著一幫老男人抱著軟妹子談生意，真正屬于年輕人的夜店他卻進(jìn)不去。對比起這一點，他倒是更加懷念在英國的時光——有一次一個哥們把裝有搖頭丸的藥瓶塞進(jìn)了月工門里偷偷帶進(jìn)了夜店，一群十四歲的小毛孩在夜店里嗑藥嗑high了，把吧臺當(dāng)成了衛(wèi)生間。

    安野也說一不二，打了輛的士，兩人朝紙醉金迷的閔川不夜街駛?cè)ァ?br/>
    夜店的風(fēng)格無非都是一樣——昏暗的燈光、吵雜的音樂、人們跟著節(jié)奏扭動著身軀。

    可是當(dāng)安野瞄到這家夜店門口的廣告牌的時候，他踮起腳尖摟過靳洋的脖子，“靳洋，你小子真走運，今天剛好是這家夜店的roleplaynight（角色扮演）！”

    靳洋挑眉一笑，“那當(dāng)然，也不看看我是誰?！?br/>
    兩人匆匆出示了一□份證，買票入場。賣票的小伙子一看兩人的鈕釘裝和畫著骷髏頭的破爛t恤，仿佛遇到了同道中人一般地吹了句口哨。

    還沒下到地下舞廳，吵雜的音樂就已經(jīng)占據(jù)了兩人的耳朵，雖然已經(jīng)忍受過lily撕裂式的唱法，對于這種電子音樂還是要過了一會才能適應(yīng)。

    夜店所謂的roleplaynight可不是什么萬圣節(jié)舞會，什么佐羅、吸血鬼和巫師的變裝派對。在這里可以看到辣妹穿著各種各樣的情趣服裝，各個都能讓男性的荷爾蒙熱烈燃燒起來。

    穿著白色超短護(hù)士裝的嬌小女生手上拿著巨大的針筒從兩人眼前經(jīng)過，安野微微一彎腰就看見小美女純情護(hù)士裝下的桃紅色小內(nèi)褲，包裹住渾圓的臂|部。穿著露臍豹紋裝的女孩屁股后面還揚(yáng)著貓尾，時不時朝路過的帥哥揮一下小爪子再輕咬一下嘴唇。

    安野看到不遠(yuǎn)處的美女，夸張地叫了句，“靠！s、m裝都穿上了，這姑娘也太沒節(jié)操了吧?！惫?，一美女只有重要部分被黑色蕾絲遮住，其他地方都像是s、m里的捆綁皮帶，時不時還揮一揮手中性|虐教鞭。

    型舞臺后面的環(huán)面顯示屏播放著制作精良的短片，一一閃過今晚的人氣coser和dj。

    大屏幕的中間突然出現(xiàn)爆炸，舞臺周圍射出火花，兩個帶著鴨舌帽、穿著寬大籃球t恤的人從裂開的大屏幕后走了出來。一個很熟練的帶起耳機(jī)站在舞臺正中央的mixer混音臺前；另外一個則掏出別在褲腰帶上的麥克風(fēng)，手上揮著hip-hoprap演唱中常用的白色毛巾，走到舞臺的最前端。

    隨著音樂，rapper不斷地喊著口號，活躍觀眾的氣氛。

    現(xiàn)場的氣氛到達(dá)白熱化的階段，剛剛見到所有女coser都通過樓梯走到了臺上，纏繞著舞臺上的鋼管，開始各種性感惹火的舞蹈動作。只見她們扭動著小腰和豐臂，酥|胸的晃動讓男人的心幾乎跳到了嗓子眼。

    本來一個幅度不算大的動作就已經(jīng)讓她們春光乍現(xiàn)，她們?nèi)韵颖┞兜牟粔驈氐滓话?，一個個走到舞臺的中央。舞臺中間的地板上有噴氣的孔，coser一走過，小褲褲直接暴露在觀眾面前。她們可不會像瑪麗蓮夢露那樣欲露還羞，直接站在氣孔上，任由自己的裙角向上飄，抓著自己的頭發(fā)扭動著那具年輕的身體。

    站在靳洋和安野旁邊的幾個少年一直朝著臺上的辣妹吹口哨——

    “操，我都快硬了。這party太他媽的帶感了?！?br/>
    “那位少爺哄女朋友也真用心，知道人家喜歡玩角色扮演，居然包下了整個夜店！”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沒準(zhǔn)等下一回房顏家的那位小妞就直接上啊。”

    “還用回房？加長林肯車上直接脫??！”

    靳洋聽到他們的對話微微皺了皺眉頭，總覺得脖頸上涼絲絲的，仿佛背后有一股灼熱的目光一直跟著他。他回頭一望，只看見煙霧繚繞下各色霓虹燈閃爍，每個人都忘我沉浸在巨大的歡愉中。他勾過嘴角笑了笑，大概是自己多心了。

    兩人看著臺上的女人扭了一會，安野最先“切”了一句，說沒什么意思。倒是靳洋還看得津津有味，要是沒有經(jīng)歷那些事情，他也不會和男人有那樣的關(guān)系，看到美女的時候，還是滿喜滋滋的。

    安野把人拉到了吧臺，咬著手指說，“靠，除了擠胸翹臀還有沒有些新花招，早知道就帶你去gayclub了。尼瑪，那脫衣舞男可以像無骨的水蛇一樣纏著鋼管呢?！?br/>
    靳洋點了一杯酒，今晚他并不是很想講話。他最討厭過生日了。

    安野突然湊近靳洋，在他耳邊說，“剛才你看美女倒看得很哈皮啊，你不是純gay？不會以前都沒玩過，只是個處男吧？”安野說著手已經(jīng)摸上了靳洋的大腿，“今天晚上怎么樣，你不是喜歡當(dāng)主動的那方嗎？我讓你試試。”他粉紅的小舌頭緩緩舔過上排的白牙，像一頭餓得發(fā)暈的野狼，手更是沿著大腿向里一探。

    靳洋也正視著安野，和他拉進(jìn)距離，栗色的瞳孔望進(jìn)他的眼里，“哥哥嘞，別太心急啊。誰說我是處男了，我開始玩男人時，你會不會還沒入圈子？”

    安野瞇了瞇眼睛。靳洋天生有個好皮相，即看起來不會太輕佻，也不會太正經(jīng)。把頭發(fā)好好梳一梳，再系個紅領(lǐng)巾絕對可以去當(dāng)唇紅齒白的少先隊大隊長；但只要輕輕地描上一層眼線，再配上鈕釘和銀飾，那就是活脫脫的一現(xiàn)代妖孽吸血鬼。他不相信靳洋玩得這么瘋。

    “第一次？”

    靳洋拿起酒杯，做了一個敬酒的姿勢，“14歲。那老男人的味道還不錯，□喜歡用中文，我那個時候還聽不懂，還以為他在學(xué)日本a|v女|優(yōu)說雅蠛蝶。你呢？4年前在哪混？”

    安野眼睛眨了眨，靳洋明顯發(fā)現(xiàn)他眼中閃過一絲不同與往日的落寞。但那種黯然轉(zhuǎn)瞬即逝，他隨后笑得更加燦爛。兩人好像開始了一場競技，要比一比誰的青春活得更頹廢放蕩，靳洋裂開嘴巴笑道，“早就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男人，只不過一直沒有下手。因為啊，他是……”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吧臺的桌面突然震了一下。兩人側(cè)頭一看，一個男人怒目瞪著安野，拳頭打在吧臺大理石的桌面上，他幾乎是扯著嗓子罵道，“臭婊|子，爺包了你一個月你竟敢給我跑路，你別以為你換了個紅毛，老子就不認(rèn)識你！”

    安野看著那人愣了好幾秒。

    靳洋也感到十分吃驚，他覺得根據(jù)他對安野的了解，他不至于做那種職業(yè)吧。而且，這個場景是不是有點像宋丹丹的小品——“別以為你脫了馬甲我就不認(rèn)識你”！

    那個人看到安野不說話，更加惱火，“老子他媽今天不干死你我跟你姓。你再不乖一點，老子今天去把那家鴨|，你這次別想跑?！闭f著就示意身后的幾個人過來抓人。

    安野則顯得有些過分的安靜，沉著聲音說，“你說的那個人，是不是脖子上有個蝴蝶模樣的胎記？”

    眼中冒火的男人一愣，借著流光才看清楚，安野的脖子上雖然掛滿了奇奇怪怪的銀色項鏈，但是并沒有胎記，“你？”

    “你們大概找錯人了，我是他的雙胞胎哥哥?！卑惨俺哆^嘴唇冷淡地笑道，用手拂去啤酒瓶外面的水珠。他隨后抬眼看了一眼對面的男人，“你說你包了他一個月，然后他中途跑路了？”

    男人突然又來了底氣，“沒錯！快點把你弟弟那個小鴨子叫出來，或者，你來充數(shù)也不錯！”

    安野完全沒在意后面那句挑釁的話，只是用手握緊了啤酒瓶，用幾乎可以刺穿人的眼神盯著那個男人，“這么說你上了他？你他媽的不想活了??？”

    安野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吼出了最后幾個字，手上的啤酒瓶也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朝著那人砸了過去。

    靳洋還在原地愣了幾秒鐘——

    喂喂，隨手拿東西耍帥砸人什么的我前段時間還用過，不要抄襲好不好？

    然后又想起了社長的忠告，自己現(xiàn)在也是靠臉吃飯的人了，不要打架。

    靳洋看見那個男人身后的跟班也紛紛掏出了家伙，靠，隨身帶著鋼管??？他啐了一句，社長你到底是烏鴉嘴還是神棍？最后，長腿一抬，躍躍欲試地準(zhǔn)備加入這場斗毆。

    作者有話要說：唔，我好想真的去一次那樣的夜店……